苏欣脸颊緋红,攥紧楼梯扶手,一双美眸怒视著陈博,咬牙切齿道:
“陈博,你真以为用激將法就能得逞吗?”
陈博靠在靠沙发上,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那没办法,咱们之前约法三章,你如果想知道我的秘密只能成为我的女人。”
苏欣推了推镜框,双手抱肩嘲讽道:
“好啊,既然你贼心不死那我就满足你,你洗乾净我就吃给你看。”
“这可是你说的。”
“我还没说完呢,你如果不怕被咬成太监你就来吧。”
“嘖嘖嘖,苏科员,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当初是你想要知道我的秘密,现在整的多尷尬啊!”
“你都说了是当初,现在我不想知道了!”
陈博故作感慨道:
“好吧,那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嘍!”
“谁稀罕呢!”
苏欣说完转身上楼,不再理会陈博的调戏。
回到房间,苏欣躺在床上又后悔了,她捏了捏面前的大嘴猴抱枕:
“烦死了!”
陈博翻出楚幼薇的號码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夏玲瓏。
“陈博,幼薇在浴室洗澡呢,啥事?”
“没什么大事,魔都那边的远洋船交接流程进展如何?”
“交接过程非常顺利,而且对方十分配合,那服务態度有点夸张,你是不是上手段威胁人家了?”
“嗨!玲玲姐你这就误会了,我向来喜欢以德服人,怎么会威胁呢?”
“交接手续齐全,目前已经在审核中,估计半个月左右可以全部搞定,现在远洋船舶行业不景气,你打算出租还是掛靠?”
“境外贸易没做起来之前还是出租吧,可以签三到五年期的租赁合同。”
“我也打算建议你租赁出去,先回一波血再说。”
“玲瓏姐,你再帮我盯著点,只要手续齐全没有债务纠纷远洋船我都要。”
“陈博,你这是真想做船贩子?”
“为什么不能呢?”
“买那么多船,可短期內是很难赚回本金的,对你来说赚快钱积累原始资本才是上策。”
“玲瓏姐,你要把格局打开,未来十年內,世界贸易结构绝对会发生巨大改变,咱们只要等机会就行了。”
夏玲瓏犹豫了下,回復三个字:
“我信你!”
“放心吧,即便亏钱也亏不到你的腰包,按照说的执行准没错。”
“好,待会我跟幼薇打个招呼。”
两人通话结束,楚幼薇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跟谁通话呢?”
“除了你男人,还能是谁?”
隨后,夏玲瓏就把她和陈博的通话內容大概复述一遍。
“搞不懂,大晚上聊什么工作哎,也不知道来看看人家。”
夏玲瓏褪下t恤,准备进浴室洗澡,忍不住调侃道:
“你是不是又发骚了?”
“是啊,要不你打电话叫他过来?”
“没问题,我现在就打…”
...
陈博喝完一壶茶,上楼准备休息,来到二楼臥室房门口,他驻足看向隔壁客房。
略作犹豫后,他还拧了下门把手,结果发现房门没有反锁。
咔噠…
陈博打开房门一条缝隙,只见苏欣戴著耳机,侧躺在床上已经睡著了。
或许是习惯这张大床,苏欣睡的很沉,並未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苏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结果发现自己正躺在陈博的怀里。
她著急上厕所,急忙挣脱陈博的怀抱,匆匆耷拉著拖鞋跑出门。
解决完回来,她靠在门框上盯著陈博:
“你该不会又是梦游吧?”
“没错,確实梦游。”
陈博落落大方的承认了,他掀开被子接著道:
“这才五点半,要不再进被窝温存一会?”
“算了,我去地下室锻炼。”
陈博最近外出有点懈怠,他紧跟著起床洗漱,与苏欣来到楼下锻炼。
早晨八点,小七准时来到香江尊园等候。
等了一会,见到陈博出来,他立刻打开车门:
“老板,我们现在出发吗?”
“走吧。”
从江城到魔都港口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期间,陈博补了个回笼觉。
与此同时,魔都一栋高档別墅內,张恆接到消息:
“张总,陈博已经出发,预计十点赶到约定的港口停车场。”
张恆掛断电话,隨即压住身边的女人做起早操。
...
上午十点,张恆几乎和陈博前后脚赶到港口。
陈博这次外出除了小七外,张大龙率领的安保队伍也在附近蛰伏著。
下车后,两人照面招呼道:
“陈老弟,你这是刚从外地回来吗?”
“是啊。”
陈博看到张恆脚步虚浮,眼眶泛黑,儼然是劳累过度样子,於是调侃道:
“张兄,看样这状態想必最近工作强度有点高啊?我觉得你还是节制一点吧,万一透支过度导致不举那就得不偿失了。”
“哈哈哈,没关係,缓两天就能恢復,走,我带去你船上面看看。”
隨后,两人坐上港口里面的泊车,前往远洋船停靠的固定泊位码头。
“陈老弟,我跟你说秦家现在彻底垮了,自从秦威老妈和儿子死在济州岛,秦家的旁支就像鬣狗一样把秦家的分食了。”
“这么说,那十条远洋船就是从他们手里收购的?”
“不然呢?他们想要快速变现,那我只能成全他们咯?”
张恆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陈博:
“陈老弟,我是看著秦家这座高楼大厦轰然倒塌的,有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这个人是谁吧?”
陈博当然知道张恆说的是谁,柳如嫣已经被列为失踪人口,她在泰国逗留的时间早就超期,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然后呢?有什么说法吗?”
张恆拦住陈博的肩膀,打著哈哈道:
“哈哈哈,陈老弟別紧张,我只是好奇你在境外养的团队貌似很强,配合你在境內的手段,可以完全避开大陆法律的制裁,佩服啊!”
“张兄,你这是在给我乱扣帽子啊!”
见陈博否认,张恆继续试探:
“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做事滴水不漏。”
“如果没有猜错,秦威的老婆,也就是十年前陷害你入狱的那个女人,如今要么死在泰国某个角落里,要么被人掳去做了婊子。”
“你觉得我分析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