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13章 这地方有鬼
    越南人没答,只朝手下一点头。那人蹲下验钞,同时將一只鼓囊行李包甩到靚坤脚边。
    “货,全在里面。”
    不等吩咐,另一个马仔已半跪下去,拉开拉链。
    越人首领声音低得像砂纸磨铁:“十把m2000手枪,两把mp5,五十个手枪弹匣。mp5另配五个弹匣,每匣三十发。火力够打垮半个警署。”
    “嘶——”
    冷气猛地抽进肺里。几个马仔盯著箱中泛蓝光的枪身,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
    靚坤眼睛发亮,可下一秒眉头拧紧,语气沉了下去:“大家老熟人了,这次怎么加价加得这么狠?”
    早些年,靚坤跟对方手下做过几单生意,但都不大。头一回是正经交易,之后几次,纯粹是帮人代购几把手枪。
    这回单价却翻了三倍不止,他心里憋著一股火。
    可惜,发脾气的不只他一个。
    对面的越南老大眼皮都没抬,嗓音乾涩:“最近货紧,价高点,天经地义。难不成,还指望我们白干活?”
    “当然,嫌贵可以不买——但定金不退,路费照付,一分不能少。”
    话音未落,他身后两个越国人手往腰后一按,衣摆掀开半寸,两支微冲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朝前杵著。
    “想吞货?当老子没见过枪?”靚坤冷笑,纹丝不动。他身后三人应声抬臂,三把手枪齐刷刷对准对方胸口。
    越南老大扫了一眼那三把枪,喉结微动,声音更哑了:“我们做生意,讲的是信字。黑吃黑?没那规矩。”
    “可话说回来——你不拿货,也得赔我们十分之一运费。这是行规。”
    靚坤耸肩,两手一摊:“要,当然要。贵是贵了点,可对我靚坤来说,两百万?洒洒水罢了。”
    话刚落地,远处芦苇突然狂摇,哗啦哗啦响成一片,像有巨物贴著水面猛撞过来,惊得眾人齐齐回头。
    “谁?!”靚坤厉喝。
    黑暗里没人应声。下一秒,“嘭”一声闷响,芦苇炸开一团碎叶,紧接著几道尖锐啸音撕裂空气——那是高速破风的动静。
    砰!砰!砰!
    啸音刚起,靚坤两名手下、还有那两个举著手电的越国人同时惨叫。
    手掌炸开,血糊一片,手电全碎,四周霎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变故猝然,可这群人没一个是软脚虾——敢拎著枪蹲荒滩谈买卖的,心都硬过铁。
    光一灭,所有人几乎同步蹲身、侧身、压低枪口,朝著芦苇晃动的方向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扫射。枪声震耳欲聋。
    可惜,火光只燎断几根芦苇,连个影子都没揪出来。
    十几米外另一处芦苇丛后,陈瑜一身灰运动服,面无波澜,目光穿过缝隙,冷而准地锁住靚坤一伙。
    对他而言,这片黑夜跟白天没两样。
    他掌心攥著一枚桌球大小的碎铁块,形状歪斜,稜角锋利。
    十几吨的握力碾下去,这点铁疙瘩甩出去,初速比子弹还狠,专打光源。
    百倍於常人的身体素质,不单是力气大——反应、视力、筋骨韧性,全都脱出常轨。
    下午他收了一堆废铁,徒手掰碎,又练了一个钟头投掷,百米之內,弹无虚发。
    这是他琢磨出来的远距离打法。
    对付持持枪的靚坤他们,空旷滩地硬闯?流弹乱飞,他还没疯到拿肉身去赌微冲子弹和自己骨头谁更扛揍——除非哪天真觉醒钢铁之躯。
    此时,他眸光一沉,腕子一抖,铁块离手。
    刺耳尖啸再起,所过之处芦苇杆根根爆裂。
    砰!砰!砰!
    惨叫声接二连三——两个越国人、一个靚坤小弟的手臂,像被炮弹正面轰中,皮开肉绽,骨头寸断。
    “在那边!”靚坤刚吼出半句——
    剩下三人已悽厉嚎开:胳膊骨头全被砸折,衣袖撕裂,血喷了一地。
    枪声戛然而止。所有能开枪的人,全被他废了手腕。
    靚坤扑倒在地,心跳发慌。借著一点月光,瞥见几步外的行李袋,眼神一狠,翻身就朝那扑去,伸手摸枪。
    “嗖——”
    又一块铁飞来,炮弹似的砸在他左肩。
    嘭!
    整个人被砸得原地翻滚,肩胛骨当场裂开,他杀猪般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几个见状,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蹲著,眼睛瞪得溜圆,浑身僵硬。
    那些芦苇,在他们眼里,一根根都像伸出来的鬼手。
    怎么回事?这地方……闹鬼?
    不光靚坤懵了,连那几个挨了铁块的越国人也面无人色,四下乱瞄,手抖得握不住枪。
    四周空荡荡,不见人影,只有芦苇秆子被剧烈拨动的窸窣声。风一刮过,便有人闷哼倒地,骨头错位、內臟破裂,可直到咽气,他们都不晓得自己究竟挨了什么揍。
    这还不算鬼?
    正慌乱间,远处芦苇丛猛地炸开,黑影如墨汁泼进清水,无声无息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
    砰!
    一个马仔被陈瑜踹中前胸,肋骨全数塌陷,后背脊椎骨“咔”地顶破皮肉,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横飞十几米。
    “鬼啊——!”
    嘭!嘭!嘭!
    喊声刚衝出口,戛然而止,如同被刀切掉半截。
    陈瑜没留力,也没留情。几秒之內,全员毙命。尸体散落在十来米范围內,姿態扭曲,血未冷透。
    夜色吞尽最后一丝挣扎,只剩陈瑜站在焦黑边缘。与此同时,脑中一声轻响:
    “击杀剧情人物,打破原定轨跡,掠夺10点本源,融合度提升百分之一。”
    “果然。”他唇角微扬,眼底却无波无澜。
    昨夜听靚坤在茶餐厅吹嘘交易细节时,他本打算是暗中伤人、逼退队伍,再顺走钱和枪。
    可今早撞见jojo之后,念头一转,就改了主意。
    如今看来,杀掉靚坤这个剧情锚点人物,果真撬动了世界底层规则——本源到手,融合度实实在在涨了一截。
    至於第一次杀人?
    没什么特別的。不噁心,不发抖,连心跳都没快半拍。
    陈瑜扫了眼满地狼藉,俯身拾起钱箱与行李袋,指尖一划,两样东西凭空消失。他转身走入黑暗,再没回头。
    初春寒意未消,草芽初冒,但枯枝败叶堆得厚实,又淋过陈瑜早先泼下的汽油——火苗一舔即燃。
    不多时,烈焰翻卷,吞没芦苇、烧尽痕跡,连灰都懒得留下。
    芦苇丛外,留守的小弟盯著突然腾起的火光,愣在原地。
    “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房间內,陈瑜坐在床沿,手指捻起一叠崭新钞票,红得刺眼。他笑了一下。
    两世为人,头一回摸到两百万现金。可比起这笔钱,那百分之一的融合度跃升,才真正让他心头一热。
    此刻他能清晰察觉——哪怕在深夜,全身细胞都在加速撕裂、重组、变强。
    横財落袋,怎么办?
    花掉。难不成供起来当祖宗拜?
    第二天,陈瑜就去换房、买手机、提车。
    总不能每次去酒吧喝两杯,再叫辆计程车晃回来。
    尤其那天晚上,他搂著姑娘在街边招手拦车,门口几个看场子的保鏢眼神直愣愣追著他屁股后面跑——那副表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屯角这地方太旧,巷子窄、租客杂,楼上阿婆半夜咳三声,楼下阿叔骂两句,隔壁还常有铁门哐当响。住著憋屈。
    房子好办,中介电话一拨,钱到位,三天就能拎包。
    买车反而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