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29章 也不能全怪他
    “哈哈哈——!”
    “哎哟!又偏了!”
    冬京上野公园的密林深处,王珍珍笑得像只撒欢的雀儿,正和陈瑜打雪仗。
    她扔出去的雪团次次落空,陈瑜却总在她惊跳闪躲的剎那,让雪球擦著耳际飞过,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外人瞧著是险象环生,她自己却只觉心跳加速,玩得酣畅淋漓。
    可林间积雪厚达膝深,底下是冻土、树根,还是塌陷的旧沟?谁也说不准。
    她追著一个滚雪球往前猛衝,脚下一空,整个人猝然失衡,脱口惊呼——
    “哎呀!”
    “小心!”
    五米开外的陈瑜身形一晃,已稳稳立在她身侧,左手横过她腰际,將人往怀里一带。
    王珍珍霎时僵住,鼻尖撞上他胸口温热的布料,一股踏实感直抵心口,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陈瑜略略停顿半秒,鬆开手,语气温和:“站稳了?”
    “没、没事。”她垂下眼,指尖悄悄攥紧衣角,耳根发烫,连指尖都在回味方才那一瞬的暖意。
    这时,林间小径尽头,穿黑色夹克的况天佑转步而出,目光扫见依偎而立的两人,略显意外:“是你们?”
    他这一声,如风过水麵,搅散了方才浮动的暖意。王珍珍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惋惜,隨即扬起得体微笑:“你好。”
    况天佑觉得缘分奇妙,主动伸手:“你们好,我叫况天佑。”
    陈瑜笑意清浅:“陈瑜,教书的。”
    “王珍珍,我也当老师。”她话音刚落,忽想起什么,好奇看向况天佑:“今早听小玲提过你——况先生,你来上野,也是为查九州酒店那几起死人案子?”
    马小玲早上確曾说起昨夜事,只是隱去了“女鬼”二字;况天佑见陈瑜气度沉静,又知马小玲是天师,便下意识认定王珍珍也知情。
    “啊……是。”他稍顿,点头应下。
    寒暄几句,况天佑便告辞离去,直奔初春父亲住所——他想亲耳听听,二十三年前那个雪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午后,陈瑜与王珍珍又逛了神社市集,尝了章鱼烧、烤丸子,直到日头西斜才返回酒店。
    刚推开大厅玻璃门,便见马小玲正与酒店女经理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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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休息区,四名戴斗笠的和尚围坐一圈,中间一位手持禪杖的老僧闭目诵经,梵音低沉,空气都似凝滯三分。
    原来山本一夫邀马小玲之前,经理早已请来高野山的法力僧。
    此刻她正向马小玲解释:对方在当地威望极高,她不敢怠慢,只道谁先镇得住那女鬼,酬金便归谁。
    两人走近时,女经理忙迎上来,连连致歉:“对不起,马小姐,实在不好意思……”
    马小玲扬眉一笑:“隨你们便,谁有真本事,这钱就归谁。”
    王珍珍眼睛一亮:“小玲,忙完啦?”
    “忙是忙完了,不过出了点小状况。”她朝陈瑜略一点头,目光隨即转向休息区。
    那五个和尚衣袍忽地鼓盪而起,似被无形之风裹挟,空气里悄然浮起一层沉压感。
    “喝——喝——喝——!”
    四僧齐齐旋身结印,身形如轮疾转,倏然退开。
    后方端坐的高野法力僧霍然起身,禪杖脱手飞出,在半空连转三匝,稳稳钉入地面,纹丝不动。
    他双掌翻飞,剎那间已立於杖旁,指尖与杖首之间紫电迸裂,“噼啪”作响,细密电弧如活蛇缠绕。
    酒店女经理看得喉头一紧,心跳漏了半拍——单论场面,確实震得住人。
    话音未落,法力僧手印再变,掌心凝出一朵幽紫莲台,轻盈盘旋於大厅上空,最终悬停东南角。
    大师眸光骤凛,双掌猛推而出,一道金光撞向莲台——轰然爆开一团刺目晕芒,隱约夹著一声短促悽厉的女子惊呼。
    异象转瞬即逝。五僧收势敛息,齐步上前,为首的和尚面色肃然,对经理低声道:“女鬼踪跡已明,今夜便可设坛。”
    撂下这话,他眼角余光扫过马小玲三人,领著徒弟们默然擦肩而过。
    马小玲静静望著他们背影,唇角忽地弯起,挽住王珍珍胳膊:“走,珍珍,泡温泉去。”
    “我呢?”陈瑜抬手指了指自己。
    马小玲斜睨他一眼,挑眉:“你?当然是去男汤啊——难不成还想混进来?”
    陈瑜点头,神情认真:“嗯,想过。”
    “啊!”王珍珍耳根霎时烧红。
    连马小玲也微微一怔,脸颊微热,瞪他一眼:“色胚!想都別想!”
    话音未落,她已拽著王珍珍快步跑开。
    午后阳光泼洒如金。
    玻璃穹顶之下,一方温泉池仿若露天而设。王珍珍与马小玲裹著素白浴巾,懒懒浸在氤氳水汽里。
    马小玲鼻尖一皱:“哼!真看不出来,陈瑜那浓眉大眼的,也是个不老实的。”
    “还敢打温泉的主意,太坏了。”
    她本是玩笑一句,哪知他竟真往那处想,差点让她接不住话茬。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吧。”
    王珍珍低头搅著水面,脸颊泛著浅浅桃色:“换成別的男人,见了咱们俩,怕也忍不住这么想。”
    “哎哟——”马小玲拖长调子,“珍珍,你居然替他说话?”
    她故意板起脸:“快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才、才没有!就是实话实说嘛……”王珍珍声音越说越轻。
    马小玲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笑嘻嘻凑近:“少装!咱俩什么交情?你睫毛一颤,我就知道你在想啥。”
    “好啦好啦……就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被戳破心事,王珍珍整张脸红透,慌忙把脸埋进臂弯。
    马小玲笑著揉了揉她头髮,转而问:“说说,今早和他都逛哪儿去了?”
    一提这个,王珍珍立刻来了精神:“先去树海坡看了满山樱花,又到上野公园打雪仗,接著……”
    她一边比划一边笑,眼里亮晶晶的,细数著每个地方多有趣、哪棵树下照了相、哪个摊子的铜锣烧最香。
    马小玲听著听著,忽然静了片刻。
    她想起族中铁律:马家驱魔人,守正驱邪为天职,动情即破功,流泪则失法。一旦心陷凡俗,一身修为便如潮退沙岸,顷刻成空。
    於是她拥有了常人难及的力量,也永远失去了寻常女孩该有的东西——撒娇的童年、牵手的傍晚、婚书上的名字、摇篮边的歌谣。
    这一生,註定清寂如古井,无波亦无岸。
    而此时,另一侧温池中,陈瑜半靠在玻璃墙边,赤著上身,肌肉线条在斜阳下泛著温润光泽。他闭目养神,唇角微扬:“总算升到百分之四了。”
    短短两日,融合度涨了零点二,几乎抵得上干掉一只乌鸦的收穫。
    看来此界根基仍在《僵约》之上。只要他真正踏进主线漩涡,掠夺本源的速度,远超斩杀其他剧情核心人物。
    他缓缓垂眸,將意识沉入体內。
    融合度升至百分之四后,陈瑜发觉身体变化不止是进化加快——那层裹住全身的无形力场,明显更厚、更沉了。
    连带的,“修改之力”也鬆动了些。
    这词是他私底下给白银大超能力起的名:凭空构想,直接篡改现实,把脑子里想要的东西,硬生生“写”进真实世界。
    早前靠自我潜意识催眠,硬生生催生出雷霆之力后,他就察觉不对劲——这能力不隨肉体变强而自动升级,反而要持续榨取精神意志,像拧毛巾一样反覆绞乾自己。每提一缕雷威,脑子就发紧,太阳穴突突跳。
    可如今,他忽然有了喘息的余地。仿佛绷紧的弦鬆了一扣,指尖还能再搭上第二根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