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33章 该有人疼了
    翌日清晨,陈瑜就察觉了异样。
    体內某些细胞微微震颤,频率悄然变了;细胞核深处,一圈圈极淡的虚影涟漪缓缓盪开,无声无息地融进周身力场。
    波动太轻,整体防御感几乎没变,可又分明多了点什么——像薄雾里埋了一根针,看不见,却扎得准。
    他攥紧拳头,嘴角一扬:“这才叫真正的白银大超。”
    一夜之间,单靠潜意识反覆推演,新能力便已萌芽。虽弱如初生萤火,可火种既燃,燎原只在早晚。
    “陈瑜,你昨晚失眠了?”
    餐厅里,王珍珍见他接连打哈欠,眼底泛青,忍不住凑近问。
    陈瑜摇头:“没事,睡迟了点。”
    双线开发两种能力,对现阶段的他仍是不小负担——精神疲乏,反应略钝,状態明显不如从前。
    马小玲斜睨著他,嘖了一声:“哟,这副蔫样,可真稀罕。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昨儿跑红灯区逛了一圈呢。”
    “咳咳!!小玲,同学归同学,这话我可得记下来——回头就去律政司告你誹谤!”陈瑜差点被茶水呛住。
    真去了倒罢了,偏生他整晚都在酒店安分守己,凭空被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形象还要不要了?
    王珍珍更是耳根通红,急得直拽马小玲袖子:“小玲!你胡说什么呀!”
    这时况天佑走了过来,朝几人点头致意,隨后便动身去追查山本一夫的踪跡。
    经昨夜一战,彼此间那层生疏隔膜已然撕开——不再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
    之后陈瑜陪著两女先去了高野寺庙。他站在廊下笑眯眯看著马小玲被孔雀当场劈掉一半酬金。
    三百万日元,折合港幣约三十万,听著不多,实则两天就赚到,等於日薪十五万。
    因她挨了孔雀一刀,对方按规矩另补五十万日元酬劳谢他昨夜援手,却被他摆手拒了。
    几万块港幣?他现在真看不上。
    接著三人顺路採买些当地特產,中午登机返港。
    因时差所限,落地香江才下午四点。机场停车场取车时,马小玲忽而一笑,眼波流转,盯住闺蜜。
    “珍珍,你坐我的车,还是陈瑜的?”
    “我……坐陈瑜的。”
    王珍珍耳根微热,却没躲闪,直直望向身旁的陈瑜,眼波轻漾,像春水初生,活脱脱一个情竇初开的姑娘。
    陈瑜弯唇一笑,绕到车前,替她拉开副驾门,姿態从容又带点戏謔:“请——珍珍女士。”
    “嘁,见色忘义的傢伙。”马小玲嘴上啐著,嘴角却早翘了起来,一踩油门,车子率先躥出停车场。
    她打心眼里盼著珍珍和陈瑜好,毕竟这丫头年纪摆在这儿,该有人疼了。
    可车窗外楼宇飞退,风从半开的窗灌进来,她心里却忽然空了一块,说不清道不明。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市区。连过两个红灯后,陈瑜那辆宾利便彻底跟丟了马小玲的车影。
    他不熟旧区路,索性拐进香江那些六七十年代的老街区,打算抄近道去阳光小学。谁知刚一钻进去,前方就堵死了——宾利只能缓缓剎住。
    旧区,就是香江那些挤在山坳里、墙皮剥落、电线如蛛网缠绕的老楼群。窄巷逼仄,住户多是底层百姓,不少还是偷渡过来的,日子紧巴,秩序也鬆散。
    此刻拦在路中央的,是一群穿校服的高中生,个个屏息缩肩,盯著前面——几个古惑仔围住一名女学生和她的男老师。
    为首那人高腿长,眉眼冷硬,活像一只蹲在轿车引擎盖上的乌鸦。他叼著烟,斜睨著戴眼镜的温老师,嗓音懒散却压著刀锋:
    “温老师,我阿弟讲你总在学校削他面子。”
    “听清楚:你在学校横,在外面——我横。”
    三十出头的温老师喉结滚动,手心冒汗,却仍侧身对女生低声道:“朱婉芳,你先走。”
    话音未落,旁边戴墨镜的小弟猛地跨步上前,“哐”地一把搡在他胸口,温老师踉蹌跌出几米远。那小弟横眉竖目吼道:“我们大佬跟你讲话!聋了?”
    一时间,老师白了脸,学生全噤了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乌鸦这才慢悠悠跳下车盖,踱到温老师跟前,食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一字一顿:
    “少管閒事。”
    “教你的书,拿你的钱。再不知死活——”他顿了顿,笑得阴寒,“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眼皮一掀,扫向旁边发抖的朱婉芳,声线陡然沉下去:“丫头,跟我们走。有些帐,该清了。”
    四周静得只剩风声。没人敢动。没人敢拦。朱婉芳垂著眼,脚底像钉进了水泥地。
    就在她迟疑抬脚时,温老师突然嘶喊出声:“別去!”
    “扑街!”
    乌鸦一把攥住他衣领,指节泛白,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再次逼近:“今天你不让她跟我走,以后——我也不找她谈。”
    “后果?你们担。想好了。”
    温老师在他瞳孔里看见了真杀意。他脊背一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拖进暗巷,活活打死。
    见他哑了火,乌鸦冷笑鬆手,目光如狼扫过一圈。所有撞上他视线的学生,全都垂下头,肩膀绷得僵硬。
    这些学生,面对混混,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后车里的王珍珍攥紧了包带,下意识扭头看向陈瑜。
    她没混过江湖,可谁看不出——那女孩若真上了那辆车,怕是连骨头渣都难剩。
    更別说朱婉芳那张脸:清瘦,眉眼灵透,下巴尖得恰到好处,才高中年纪,已亮得扎眼。
    其实王珍珍根本不用开口。陈瑜早在瞥见她侧脸那一瞬,心就沉了下去——太像袁结莹了。
    而更深一层的缘由,是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本源,正在浮动。
    “我来。”他推开车门,步子不疾不徐。
    正巧朱婉芳被乌鸦半拽著往车边带,陈瑜已走到三步之內,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地上:
    “等一下。”
    朱婉芳、温老师、堵路的古惑仔……这一幕,猝不及防撞进陈瑜脑海里一部老电影——《学校风云》。
    少女朱婉芳自小生得招眼,被同龄人暗中盯上。后来校內一场爭风吃醋,她名义上的男友刀疤出手,把那个起鬨的学生打得满脸血。
    他万万没料到,那学生一怒之下竟抽出刀冲他挥来,结果反被三人围住暴打,混乱中失手致其死亡。
    事情迅速发酵,两名混混被警方拘捕。为把人捞出来,刀疤背后的老大——瀟洒,派人直接恐嚇那名女生,勒令她不得出庭指认。
    在同学的冷眼与混混的威压下,她几乎低头认命。直到旧城区派出所一位老警察悄悄找到她,拍著胸脯说:“你站出来,我们护得住。”她才咬牙举手,指认了那两人。
    可接下来的事,却像一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瀟洒压根不怕几个片警,当面堵住温老师,冷笑警告:“少插手,不然有你好看。”转头又逼那女生还十万“律师费”。
    对一个靠低保过活的高二女生来说,十万,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