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37章 这回先欠著
    只有况天佑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小滑头,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既然你们认识,珍珍你就带他们看看房间吧,我去煮饭。”
    “好嘞,妈咪!”
    因是熟人,王珍珍领得格外细致。看完房,当场签了合同,付了三押一,钥匙交到况天佑手里。
    等她一走,况復生立马凑近,压低声音,眼里闪著狡黠的光:“天佑大哥,王珍珍姐姐真好看啊,说话轻声细语的,贤惠又踏实——娶回家多好。”
    “你这小老头,胡咧咧啥呢?”况天佑扶额。
    “当然是让你追她呀!”况復生理直气壮,“这么好的姑娘,打著灯笼都难找。阿秀姐走了那么久,你也该往前看了。”
    况復生刚凑近,话还没说完,况天佑就皱著眉摆手:“我现在真没空琢磨这个。再说,王小姐早有心上人了。”
    “啥?她喜欢別人?”况復生一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怕他再瞎牵线,况天佑压低声音警告:“还不止呢——那人本事大得很,连我,都贏不了他。”
    “吹牛吧?该不会是哪位驱魔天师?”况復生半信半疑。
    “不是天师,但確实强得离谱。”
    “巧了,你不是正要去王小姐那所学校念书?他就在那儿教书,你一报到,准能撞上。”
    况天佑搬进嘉嘉大厦的当晚,一条幽暗小巷里,平妈的手掐住了那个穿红衣的少女脖子。
    次日清晨,陈瑜拎著空酒瓶晃出酒吧,昨夜一个顺眼的都没碰上——准確说,一个入得了他眼的女人也没见著。他打著哈欠走进电梯。
    到了二十楼,门一开,又遇见任老师。
    “早啊,任老师。”
    “陈老师,早。”对方也点头回礼。
    两人隨口聊起教学,任老师嘴就没停过:学生越来越难管,高中生个个像刺蝟,一点就炸。末了还嘆气,说羡慕陈瑜,小学生乖,不费神。
    陈瑜只是笑,偶尔应一声“嗯”,等电梯落地,各自转身,朝不同方向走去。
    “陈瑜,这儿!”
    公交站台边,王珍珍朝他挥手,身旁站著个背双肩包的小男孩——况復生。
    陈瑜走近,笑容温和:“早,珍珍。”
    寒暄两句,王珍珍立刻拉过况復生:“对了,陈瑜,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况復生。”
    明明六十多岁,偏要捏著嗓子装嫩:“陈老师好呀~”
    陈瑜弯起眼角:“你好呀,小朋友。”
    “你猜怎么著?他堂哥就是况天佑先生,昨天刚住进嘉嘉大厦!”
    “哦?况先生的堂弟?这么巧。”陈瑜脸上適时浮起一丝惊讶。
    “可不是嘛,太巧了。”
    巧?何止是巧。
    陈瑜冲况復生笑了笑,目光掠过王珍珍清亮的脸庞,心里却轻轻一沉:若非我来了,此刻站在她心里的,本该是况天佑。
    这人……就是况大哥口中,珍珍姐喜欢的那个?
    帅得扎眼!果然难缠。
    王珍珍还在跟陈瑜说话,况復生却默默打量起他来,越看眉头越紧——他几乎已经能断定:况天佑,贏不了。
    陈瑜身高腿长,肩背挺直,五官俊朗却不张扬,一身沉静气度,像晒过阳光的松木,稳当、乾净、让人安心。
    不是那种光鲜皮囊下空荡荡的花架子。
    更別说,还是个超能力者,连况天佑都甘拜下风。
    世上怎会有这种人?
    帅、强、靠谱、还带点少年气——活脱脱招人眼红的模板。
    况復生心里莫名堵得慌。
    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你样样拔尖,而我困在八岁身体里几十年,连牵个姑娘的手都不敢……
    这小殭尸盯著我干啥?
    陈瑜忽然察觉一股沉甸甸的怨气从旁边飘来,转头瞥了况復生一眼,满头雾水。
    ……
    清晨,况天佑刚到警局没多久,便带著高保赶到了嘉嘉大厦旁的小巷。
    巷口已拉起封锁线,几个巡警正来回勘查。
    “死者昨晚遇害,凌晨两点左右,死於颈部受扼窒息。”
    况天佑蹲在红衣少女尸身前,视线落在她脖颈一圈青黑指痕上,指尖未触,已嗅到一丝极淡、极冷的尸气。
    “不对劲。”
    高保一怔:“哪儿不对?”
    况天佑没答,只缓缓站起身。
    此时,马小玲背著小挎包,推开地下游戏厅的捲帘门。白天人不少,机台前全是噼啪按键声。
    她熟门熟路走到换幣窗,敲了敲玻璃。求叔正在打电话,抬头瞄见她,抬手朝后一指——意思是,屋里谈。
    进了里间,何应求开门见山:“澳门那位何老板,请你过去一趟,清场。”
    “东西全给你备齐了:喷雾剂、黑狗血,一样不落。没加防腐剂,一共六瓶。”
    说著,他拉开柜门,取出几瓶贴著符纸的特製驱魔喷剂,还有几件小物。
    马小玲隨手拿起一瓶晃了晃,隨口问:“这次整这么多?又不防腐,万一我用不完,放坏了咋办?”
    “放坏?”何应求一愣,“怎么可能?”
    “用不光?除非你压根没活干。没活干,说明你白占地方——这可赖不到我头上。”
    “行吧。”
    马小玲嘴角一撇,往椅子上一坐,顺口问:“对了,求叔,这单生意您给我搭的价是多少?”
    提到这个,何应求笑出声来:“放心,开得不低。人家可是澳岛的大老板,何老板出手,还能让你吃亏?赶紧给人家办妥当。”
    “后天就是三破日,忙得你脚不沾地。”
    马小玲眼睛一亮:“我等这天好久了。”
    三破日阴气翻涌,百鬼躁动,自然有人上门求救——有单子,才有进帐。
    “先別乐太早。”
    见她满不在乎,何应求正了正神色:“六十年一轮的三破日,是天地间怨气最浓、阴气最盛的时候。”
    “那些凶魂厉鬼届时会格外难缠,稍不留神就吃大亏,你得多长个心眼。”
    马小玲摆摆手:“不怕,真顶不住,我喊人帮忙。”
    “帮什么忙?別找我啊——我早退了!”何应求一听就急了,以为说的是自己。
    “不是找您。”
    他一愣,隨即眯起眼:“你有人?莫非是个道行极深的异能者?”
    “咦?求叔,您怎么知道?”马小玲略一怔。
    何应求轻咳两声:“听来的。香江这点动静,还瞒得过你求叔的耳朵?”
    话音未落,生怕露了况天佑的底,立马岔开:“行了,閒话少说——这趟来,还要点啥?”
    马小玲略一琢磨:“天雷震,红的两颗;黄的五颗;桃木剑,来一打。”
    那五角星状的天雷震,看著寻常,实则炼製费时费力。
    不过威力实在,丟出去稳准狠,她用著顺手。
    何应求噼里啪啦按了几下算盘,点头:“成,过两天来取。谢谢惠顾,三万六千四百。”
    马小玲眼皮一跳:“这么贵?又涨了?”
    何应求翻个白眼:“给你已是地板价。”
    “地板价?地板都塌了!”
    她边嘀咕边起身,从包里掏出一架小飞机玩具,走到供桌前轻轻放下:“小波,看,姐姐带的。”
    供桌上那只小盒悄然掀开一角,一股阴风卷过,小飞机倏地被吸了进去。
    紧接著,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来:
    “谢谢小玲姐姐。”
    “信用卡还是现金?”何应求及时插话。
    “刷卡……”马小玲刚开口,脸色忽地僵住——冬京那场血拼,卡早刷空了。
    “那个……求叔,这回先欠著。”她訕訕一笑,牙根微微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