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72章 暗处的人
    就在此时,陈瑜又开了口:
    “我说过,我不出手。可我没说,別人不能出手。”
    他望向况天佑:“小玲的符、神龙之力,制不住法海,强上反成拖累。”
    “但你,有正面对上的资格。”
    “我?”
    “天佑?”
    不止况天佑愕然抬头,其余三人也齐齐侧目。
    白素素与小青从未见过他真正出手,只觉他寻常、沉默,甚至有些木訥。
    马小玲倒是亲眼看过冬京那一战——比常人强得多,却仍像隔著一层雾,远不及法海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
    况天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根本信不过自己。
    今早他蹲在巷口看过那些打斗留下的痕跡,一眼就明白:法海和陈瑜交手的层次,远不是他能企及的。
    陈瑜语气平缓:“这两天我翻了些老资料,关於殭尸的事,查到了一点將臣的线索。”
    马小玲眉心一拧:“將臣?这扯得上什么关係?”
    旁人更是云里雾里。王珍珍刚推门进来,耳朵里塞满“法海”“恩怨”“復生”,整个人还在发愣,像被风掀翻的纸片,飘都飘不稳。
    陈瑜没看別人,只定定望著况天佑:“资料里写,被將臣咬过的人,变成的殭尸极特別——外表与常人无异,体內却藏著一股沉睡的劲儿。”
    “这类叫『二代』。而被二代咬过、靠吸它们血活过来的,是『三代』。”
    “哪怕只是三代,只要尝过人血,战力就会陡然暴涨。前天想掳走復生那两个,就是三代。”
    “可你,天佑,现在连三代都打不过。因为你从没碰过活人血,那股劲儿,还锁在骨头缝里。”
    “所以我打算让你后天直接进局。让法海的威压逼你一把,把那层壳,硬生生撞开。”
    “不然,你连三代都拦不住,怎么去碰他们背后站著的那个?”
    ——当然,这些“资料”压根是他现编的。哪来的古籍?哪来的记载?他连旧书摊都没逛过。
    可这话一出口,满屋人齐刷刷倒抽冷气,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全盯住况天佑,失声喊:“天佑?你是二代殭尸!”
    马小玲“腾”地站起来,目光如刀,一字一句钉过去:“你是殭尸?”
    “是。”
    况天佑喉结动了动,虽不解陈瑜为何突然掀开这层底牌,仍点了头:“六十年前,將臣咬了我。”
    咕咚!金正中咽了口乾沫,脑子已彻底宕机,连惊都惊不动了。
    只有马小玲和金正中像被雷劈中;青蛇白蛇倒只微微挑眉——她们早看出况天佑不是活人,只是没点破罢了。
    王珍珍缩了缩肩膀,又悄悄瞄了眼况天佑警服笔挺的肩线,小声嘀咕:“……警察同志,真不像啊。”
    陈瑜抬手一按,示意马小玲坐:“小玲,至於么?殭尸而已。”
    马小玲手指直指况天佑,声音发紧:“殭尸而已?我们马家世代守正驱邪,专收的就是殭尸!”
    陈瑜嗤笑一声:“专收作恶的殭尸。况天佑喝过人血吗?杀过人吗?除了不能晒太阳、不吃熟食,他哪点不像个活人?”
    “可他终究是殭尸。”她声音弱了半分。
    陈瑜只淡淡回:“殭尸又怎样?只要他管得住自己,不害人,在我眼里,他就是人。”
    “万一哪天他失控呢?”
    “那等他真失控了再说。难不成你现在就该一刀捅死我,就因为我將来可能骂你?”
    他顿了顿,忽然转向白素贞:“再说了——当年水漫金山,山下淹死的百姓,少么?”
    “你要不要先把她们俩,先收了?”
    “我……”马小玲哑了火。
    白素贞垂下眼,指尖掐进掌心。
    是啊,那场水,衝垮了庙宇,也捲走了无数寻常人家的灶台、襁褓、未拆封的嫁衣。几百年来,她不敢提,不敢梦,连懺悔都怕太轻。孽是实打实的,等八百年,不是赎罪,是认命。
    那一刻,她忽然懂了点什么。
    小青却绷著脸,不服气:“明明是法海先动手!我们不过是还手!”
    “行了。”陈瑜一挥手,截断话头,顺势攥住马小玲的手腕,轻轻往下一按,“先办正事。法海没清,暗处那人没揪,你和天佑的事——往后你们自己定。”
    就在他指尖触到她手腕的剎那,马小玲脊背一僵,连怎么落回椅子上的,都没知觉。
    她这辈子头一回被男人这么攥著手指,不是商场上那种礼节性的、三秒即松的握手,是掌心发烫、指节微陷的实打实的握。至於昨夜被他手臂环住腰身那会儿——人疼得意识模糊,哪还顾得上分辨什么滋味。
    王珍珍低头盯著陈瑜早已收回的手,胸口像被棉絮堵住,闷得发紧。
    陈瑜和小玲,什么时候熟到这份上了?
    况天佑瞳孔骤缩,声音压得极低:“暗处那人……你是说山本一夫?”
    “九成是他。”陈瑜点头。
    又补了一句:“你不是提过?当年將臣咬过你、復生,还有他。这些年你们守著规矩没动,可他从来就没打算安分。”
    “復生也是殭尸?”王珍珍脱口而出,手不自觉地按在嘴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天天喊她“珍珍姐”、帮她倒水擦桌子的小孩,竟真是个活死人。
    不过这次,只有她一个人失声惊叫;旁人早心里有数,只沉默听著。
    陈瑜语调未变,却字字更沉:“还有法海突然破封的事,你们真没觉得不对劲?连最初会展大厦里那几个被殭尸所杀的保安,都透著古怪。”
    “镇国石灵一运抵港,盯上你们的,就不是『可能』,而是『已经』——天佑、小玲,从那时起,你们就在对方眼里了。”
    “他盯你,理由明白:当年你是游击队的,他是日国兵。哪怕如今同为不老之躯,他照样把你当死敌。”
    “盯小玲,就更直白——驱魔龙族马家后人,四个字,够他下死手了。”
    他话说得利落,可满屋人脑子嗡嗡作响。信息一股脑砸下来,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留。
    金正中反覆劝白素素:后天別赴约,去了就是往法海口里送。可她眼神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一句也听不进。
    白素素也在拦小青:“他恨的只是我一个,你跟去,白白搭上命。”
    马小玲坐在角落,指尖掐进掌心,还在反覆咀嚼“况天佑是殭尸”这句话;王珍珍则直接转向陈瑜,声音发乾:“你把前前后后,给我讲清楚。”
    这一夜,灯亮到凌晨才一盏盏熄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