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84章 万吨之力
    “確实反常。”
    山本一夫頷首,语气沉了下来:“换作是我,手握这等本事,哪怕不抢金库、不夺权柄,也早该让整条铜锣湾听我號令。”
    “更別说香江——三合会扎堆,地盘割据,他只要露一手,就能踩著旧规矩立新王法。”
    “可他偏不碰、不爭、不沾,像块冻在冰里的铁,冷硬得瘮人。这样的人,留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忽而一敛,开口道:“该见一面了。啊ken,你去请况天佑——老朋友,请他来通天阁坐坐。”
    “我在顶层等他。”
    “况天佑……是,老板。”
    堂本真悟心知,动手的號角已经吹响。只是他想不通:此时约况天佑,究竟图什么?
    “天佑,有人找。”
    警局走廊里,堂本真悟迎上走来的况天佑,浅浅一礼,笑容得体:“况先生,久违了。”
    “是你。”况天佑脚步微滯,瞳孔一缩。
    冬京那夜浮上心头——正是眼前这人,领他穿过层层松林,直抵山本一夫墓前;墓穴空荡,回身时,那人已杳无踪影。
    他声音压低:“你是山本一夫的人。”
    堂本真悟坦然点头:“老板想请您喝杯茶。”
    “山本一夫。”
    况天佑默了一瞬,隨即頷首:“好。我也有些话,必须当面问他。”
    他上了堂本真悟的车,绕过几条街,停进一栋玻璃幕墙大厦。
    隨后,在堂本真悟与碧加引路下,乘专属电梯直达通天阁顶层。
    大厅穹顶高悬,水晶灯流光倾泻,山本一夫负手立於落地窗前,似已等候多时。
    “我还当你不会来。”他转身,唇角微扬,神情平静得像在招待一位久未谋面的校友。
    况天佑直视他:“镇国石灵被毁,法海破封而出——整件事,是你布的局?”
    “是我。”
    “为什么?”
    “法海,会坏我的事。”
    “所以你掳走復生,逼我出面对付他。”
    “没错。”
    “你怕他挡你的路?他拦得住你什么?”
    “不愧是况国华的儿子。”山本一夫眼底掠过一丝锐色,“你竟真猜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权、钱、势,你样样不缺,何苦搅得全城人心惶惶?”
    两人对峙而立,语速如刀,字字切中要害。当况天佑问出最后一句,山本一夫眸光骤厉,一字一顿:“因为我憎恨这个世界。”
    “每看见一个活人,我就想起自己不是人。”
    “看清楚了,况天佑。”
    他手腕轻抬,四周光影骤变——喧闹街市扑面而来,车流穿梭,行人擦肩,却无人侧目,无人驻足。
    “这不是幻境,是外面真实街道的映像。”
    两人立於钟楼尖顶,俯瞰脚下人间烟火。山本一夫冷笑:“假如哪天,人类全知道了殭尸的存在……你说,他们会怎么待我们?”
    况天佑喉结微动,没有答。
    山本一夫也不等他答,声音愈发冰冷:“那时,我们连藏身的暗巷都不会有。只会被钉在解剖台上,贴上『非人生物』的標籤。”
    “不可能!”
    “別骗自己了,况天佑——你敢在阿b、在马小玲面前,撕开皮肉,露出獠牙吗?”
    “你不敢。”
    他缓步向前半步,声音低哑却锋利:“人多了,殭尸是异类;若殭尸成了多数呢?谁才是怪物?”
    况天佑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眼中满是惊骇——那不是疯话,而是早已写就的终局。
    他终於明白了:山本一夫要的,从来不是权力,而是把整个世界,拖进永夜。
    山本一夫瞳孔灼亮,像烧著两簇幽火:“只要多数人成了殭尸,不死的煎熬与茫然,迟早会变成日常。到那时,孤独就死了。”
    “你也会像我一样,真正地快活起来。”
    “况天佑,你心里明白——太明白了。因为我们根本就是同一种人。来吧,和我一起,亲手把这世界,变成殭尸的世界。”
    他没说错。况天佑確实懂。那一瞬,脑中竟真浮出一幅图景:满街行走的同类,没有躲藏,不必偽装,復生站在他身侧,两人並肩穿过晨光里的长街。
    可……
    况天佑合上眼,再睁开时,目光如刀出鞘,声音沉稳得不容动摇:“你的梦,做不下去。而你我之间,永远成不了朋友。”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守著我的人,有喊我名字的人;你呢?你只有回声,连回声都嫌你太冷。”
    山本一夫脸色骤然一沉,嗓音压成冰碴:“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况天佑直视他,眼神锋利如刃:“我们从来就是。”
    山本一夫察觉那抹杀意,却毫不在意地摊开双手:“哦?想动手?来啊。”
    况天佑没动,只平静道:“我杀不死你,你也杀不死我。但你若继续走这条路,只会多一个永不会倒下的对手。”
    他转身欲走。
    山本一夫忽地低笑一声:“你杀不死——可况天佑,你那些活生生的朋友呢?”
    况天佑猛地回头,目光盯在他脸上。
    山本一夫嘴角微扬:“我说过,不是朋友,便是敌人。对敌人,何须讲规矩?”
    话没说完,威胁却已悬在空气里,沉甸甸地坠著。
    况天佑盯紧他,一字一句:“没错,我有软肋。可你真以为,自己就毫无破绽?別逼我,去碰你身边的人。”
    山本一夫耸肩:“隨你。杀一个,我再造十个。想试,儘管试。”
    “不过——咱们很快还会见。”
    两人就此散开,背影各自没入暗处,再无半句余言。
    ……
    学校办公室內,陈瑜刚处理完手头事务,靠进椅背。夕阳斜穿玻璃,在他周身铺开一层薄金。
    光线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竟透出几分不可直视的肃穆感,仿佛不是凡俗青年,而是被光铸就的塑像。
    此刻四下无人。他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轻动,无声无息间,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掌攥住、揉捏。细微的透明涟漪自指端盪开,像水面被石子惊扰,又似玻璃受压將裂未裂的震颤——那是力场在真实挤压大气,催生出肉眼可辨的压强波纹。
    陈瑜唇角微扬:“绝对真力……把『力气』从虚无里拽出来,变成能碰、能压、能碎的实打实的东西。”
    三天。仅靠深度自我暗示与潜意识锚定,第三种能力已然甦醒:將纯粹肉体力量具象化、实体化。
    它不像钢铁之躯那般横衝直撞,也不似热射线那般灼目夺魄,却將他体內蛰伏已久的恐怖劲力,彻底解封。
    才过三日,单手握力已达万吨级——真正的、货真价实的万吨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