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121章 倒计时
    尼诺刚进去,陈瑜就推开了forgetbar的门。
    他指尖转著空酒杯,目光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懒懒开口:
    “哟,怎么都跟吞了苦瓜似的?出什么事了?”
    眾人一见是他,心口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月亮的阴气,正疯狂刺激尼诺的身体——新陈代谢快得离谱。”
    “勉强用人话讲,就是『急速衰老症』。”
    “尼诺?魔星啊。”陈瑜听完,没再追问。
    “传说里带著血与罪降生的魔星,表面是灾厄之兆,实则是开启盘古秘辛、挽狂澜於既倒的钥匙。”
    “殭尸和殭尸所生的孩子,便是天地大劫將至的信標。”
    “每逢末世临头,必有魔星现世——唯有他,能揭开盘古封印;也唯有他,血脉最纯,是初代殭尸的直系子嗣。”
    原来自己没留神时,这些角色早已一个个浮出水面,如春水涨潮。
    “求叔,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马叮噹攥著衣角,不肯鬆口。
    “人类得了这病都活不过三月,何况是殭尸?多荒唐。”求叔摇头,声音乾涩。
    大家齐刷刷望向陈瑜,眼睛亮得发烫。
    “我是人,不是神。『超人转世』不等於『华佗投胎』啊。”他摊开手,连连摆动,“別指望我。”
    见他也束手无策,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尼诺是殭尸没错,可早不是外人。大家心里堵得厉害,谁也不想眼睁睁看他一点点散掉。
    於是几人走向里屋,想看看他到底怎样了。
    “以前是不是有个叫希特勒的人,杀过很多人?”
    “还有一场叫波斯湾战爭的,用过一种叫『飞毛腿』的飞弹?”
    尼诺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古怪又突兀。
    眾人面面相覷——这也能是《圣经》里写的?莫非马叮噹拿错了书?
    “《圣经》里真记这些?”马小玲狐疑道。
    “《圣经》没写。但『圣经密码』写了。”
    马叮噹解释:
    “有人发现,把古文版《圣经》按固定字数跳读,每取一字连起来,竟能拼出一段段新文字。”
    “那些字句,讲的是人类的来路、当下,还有尽头。”
    “所以多少人穷尽一生,就想破译最后一段。”
    “最后一段写的是什么?”
    “世界终结的全部真相。”
    她顿了顿,望著紧闭的房门,语气沉下来:
    “尼诺,你有把握破出来吗?”
    “嗯……应该可以。”
    “这就是你要送我的礼物?”將臣站在一架巨大的白色立式钢琴前,侧头问红潮。
    “听说钢琴声,能缝合撕裂的心。”红潮知道,主人心里那道疤,有多深、多冷。
    “……真是好东西。这么多年,他的心,伤得太狠,也太久了。”
    將臣伸出手,慢慢抚过琴盖冰凉的弧面,目光悠远。
    “不打扰真祖,我先退下。”红潮躬身欲走。
    “红潮,”將臣忽然开口,“我从没见过你笑,也没见过你哭——你真的没有脸吗?”
    “我有无数张脸,却没有一张属於我自己。人人都说,我像个影子,没脾气,也没模样……”红潮答得平直,像念一句设定好的台词。
    將臣听不下去,抬手打断了他。
    “你总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可我真想看看你长什么模样。”
    洪潮没再接话,只是掀开了那层扭曲与混沌交织的面纱,露出了底下本来的容顏。
    “为什么偏偏是她?”將臣望著那张脸,喉头微动,声音低沉地问。
    “因为她给我的触动,太深了。”话音未落,洪潮已转身离去,衣角在风里一扬,再没回头。
    那张脸,正是况国华的妻子——阿秀。
    红溪村初遇时,阿秀正守著空荡的屋檐等一个人。
    况国华成了殭尸,却仍日日佇立村口,仿佛只要再等一等,家门就会被推开;而阿秀也始终站在原地,等一个再不会踏进门槛的男人。
    可她从不犹疑,也不动摇,更不曾因无望而失神。
    这份篤定,深深烙进了洪潮心里。
    后来,他化作阿秀的模样,却在朝夕相对中,真的爱上了况国华。
    將臣未加阻拦,也未多言,只默默坐上钢琴凳,十指落下,琴声如骤雨倾泻。
    整座厅堂被音浪填满,急促、凌厉、不容喘息。
    若有懂琴者在侧,一听便知——那是萧邦《二十四首练习曲》作品二五之第十八首,升g小调。
    就在將臣沉浸於黑白键之间时,
    尼诺正逐字拆解圣经最后一段。隨著理解加深,他后脑浮出几道暗金符纹,皮肉之下竟拱起一个异样的隆起。
    同一刻,远在密室中的兰大力也在破译。
    四壁悬满硃砂符帛,身前电脑蓝光频闪,数据流飞速滚动,指尖敲击如疾风骤雨。
    几乎不分先后,两处几乎同时破译出圣经终句:
    “大地之母乘五彩之星回归大地。”
    “马小玲,况天佑,陈瑜,厄尔尼诺。”
    “天地岁月,由此重生。”
    话音刚歇,外太空骤然炸开一片斑斕光晕——五颗裹著虹彩的巨石自星海奔涌而来,彼此缠绕、熔铸,轰然坠向地球。
    一道刺目金光劈开空气,在將臣身侧炸裂,噼啪作响。
    金芒中央,一道身影徐徐凝实,足尖轻点,缓缓落於石台之上。
    她似盛放的牡丹,贵不可攀,清冽如晨露凝香;
    锦袍似晚霞织就,灼灼燃著沉静的热;
    一缕幽香无声漫开,不浓不淡,却叫人魂为之摄。
    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仪,令凡俗之辈本能屏息、退步、垂首。
    她步履从容,走向石台,目光落在台上已然睁眼的女人身上,温柔而专注。
    那张脸,皎洁如月下曇花初绽,饱满生光,华贵中透著娇柔,嫵媚里藏著端庄;
    身形轻盈若云,步態微颤似风拂柳,香气浮动间,恍若神祇临尘。
    將臣怔在原地,心口翻涌,多年积压的思念几乎衝垮理智。
    “將臣。”她开口,声冷如霜,却没能冻住他滚烫的心跳。
    “好久不见……真的,太久太久了。”他伸出手,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散一缕幻影,稳稳扶住她的臂弯。
    “我一直在想你,女媧。”他没用修饰,没加铺垫,只把这八个字,沉沉地、牢牢地,送进她耳中。
    “我亦如此。”她答得平静,依旧疏离。
    “没想到……你的元神竟提前醒了。”將臣盯著她,心头一沉。
    他渴望重逢,却也惧怕重逢——怕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亲手抹去这人间。
    “我忽然心悸难安,仿佛……我会死。”女媧直视著他,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读天命。
    此时,远在forgetbar的陈瑜猛然抬头,掌心一凉。
    他分明感到——天地之间,有股无法归类的力量正在甦醒。
    不是殭尸的阴戾,也不是驱魔人的灵压,它独立於六道之外,却又悄然牵动万物脉搏。
    “女媧……提前现世了?”他眉峰一压,指尖无意识扣紧酒杯边缘。
    变强,已不是选择,而是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