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141章 殭尸还上大学?
    二女刚买完东西,心满意足地钻进陈瑜的车里。马小玲坐在副驾,一路指点方向,车子最后停在了人跡罕至的河滩边。
    陈瑜伸了个懒腰,把座椅往后一放,整个人陷进靠背里,长长吁出一口气——陪女人逛街,比单挑將臣还耗神。
    “热身做完啦,你不是有话要讲?”马小玲转头看向马叮噹。
    “这也叫热身……”陈瑜嘴上没说,心里却嘀咕了一句。
    “是有点想说,可一时又不知从哪儿开口。”马叮噹望著远处,眼神有些飘远。
    马小玲嘴角一扬,笑了:“这样,一千块,换你想说又卡壳的事。要是真有遗传这回事,这话该张嘴就来才对。”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票子,用两根手指夹著,在马叮噹眼前轻轻一晃。
    不愧是马家的人,抠门和精明,早刻进骨头缝里了。
    “到底该怎么起头呢……”马叮噹刚要斟酌措辞,马小玲已坏笑著眯起眼。
    “那算了啊。”她作势要把钱收回去。
    马叮噹手快得很,一把攥住那张钞票,立马接话:“这一千块我拿得不白——咱赌一把,就押这钱,你们猜,我头回见將臣,是在哪儿?”
    陈瑜刚张嘴,马小玲已抢著喊:“红溪村!”
    “错了。”马叮噹笑著摇头。
    “傻丫头,她都这么问了,答案还能直白?”陈瑜瘫在后座,懒洋洋补了一句。
    “你行你来答啊?”马小玲斜睨他一眼,撇著嘴。
    “那我——肯定答不上来。”陈瑜乾脆闭上眼,决定只听不说。
    马小玲又掏了一张千元钞递给马叮噹。这回马叮噹不再绕弯,缓缓道:“大学。”
    “大学?”马小玲一愣,“殭尸王还上大学?”
    “入学不是得留身份信息吗?他一个死人,户口从哪办?”
    “对他来说,太容易了。隨便控个活人的脑子,捏个身份,还不是动动念头的事——我猜的。”
    陈瑜前世就琢磨过这事:操纵普通人灵魂对將臣而言,就跟翻页一样轻巧,假证?根本不用造假。
    马小玲皱眉沉思,马叮噹接著往下说:
    “那是我大四那年,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他。”
    她顿了顿,像是把旧胶片重新装进放映机。
    “先说第一个朱丽叶的故事吧。”
    “不知从哪年起,话剧社只要演《罗密欧与朱丽叶》,演朱丽叶的演员,必死无疑。”
    “人都怕死,可他不怕。生死在他眼里,轻得像一片落叶。”
    “当然,后来知道他是將臣。但那时,我只知道他叫姜真祖。”
    “没人清楚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校园里的。只知道他每月换一个专业,也不知是学不会,还是太想学。”
    “他总在图书馆,书堆里一坐就是半天,过目成诵。而我,是拿了朋友的钱,才答应去演朱丽叶,天天泡在图书馆背词。”
    “他看书极快,脸上那种饥渴劲儿,就像沙漠里走了十天的人,看见水。”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人。他是头一个,第二个,是尼诺。”
    “有回他错拿了我的剧本,翻得极细。我第一反应,还以为他是冲我夹在本子里的十块钱来的。”
    “结果他认真道歉,还问我:『罗密欧和朱丽叶为爱赴死,人不是最怕死的吗?』这个问题,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就这一句,把我们扯到了一块儿。说起来也滑稽——两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竟一本正经聊起了『爱是什么感觉』。”
    “后来,他就照著剧本,一句一句,跟我对罗密欧的台词。”
    听到这儿,陈瑜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罗密欧与朱丽叶……马家跟殭尸……马丽叶?僵密欧?”越想越不对味。
    “那时的將臣,像一张没沾过墨的素笺,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全由人落笔。”
    “可偏偏最难落笔的,是爱——这东西翻烂书也学不会,非得自己亲手碰、亲身疼、亲口尝。”
    “我们照著剧本念台词,照著剧本演凝望,照著剧本……吻下去。”
    “就在唇將触未触那刻,饰演罗密欧的peter突然闯进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把將臣轰出了排练厅。”
    “要是他晓得自己骂的是殭尸始祖,怕是腿一软就跪倒,尿都嚇得失了禁。”马小玲至今想起还直摇头。
    “打那以后,他再没踏进校门半步。”
    “公演日子一天天逼近,我和peter还在礼堂对戏。一根系得死紧的麻绳,无声无息地滑到我们头顶。”
    “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就是那个缠著『朱丽叶』不放的女鬼。前几任演这角色的姑娘,全被她拖进了阴间。”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先给peter贴了三道镇魂符,才转身追那女鬼出去。等我撞开后台门冲回来,只看见他悬在横樑上,舌头伸著,身子早凉透了。”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拘他的魂问个明白,可翻遍阴阳两界,连一丝残魄都没寻见。”
    “peter死没多久,我在走廊尽头又撞见了將臣。没人敢接罗密欧这角儿了——太邪,太晦气。我朝他伸出手:『来,你演。』”
    “对戏顺得像呼吸,搭词准得像心跳,接吻热得像烧起来。一遍,两遍,十遍……分不清是在演,还是真的动了心。”
    “可演出前夜,姑婆把我叫到祠堂,压著嗓子说……”
    “她说求叔已锁住將臣行踪,要我跟她联手,除掉他。”
    “我怕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便在那天午后,把底牌全掀给了他。”
    “我告诉他:『我们马家,世代猎尸。而你,將臣,是祖宗碑上刻得最深的那个名字。明天,我就要亲手杀你。』”
    “结果呢?千锤百炼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终究没登上舞台……”
    “为什么?”马小玲脱口而出。
    “因为將臣走了。我站在空荡荡的剧场里,心口像被剜了一块。不明白,也不甘心。直到毕业照洗出来,我都没再见过他一面。”
    “凭他的本事,加上你的脾性——只要你们真想在一起,这世上哪有什么拦得住?”
    陈瑜听得入神,忍不住插话。
    “那他干嘛一声不响就走?”马小玲眉头拧成结。
    “他走,是因为怕自己越陷越深。”
    “更因为,他心里清楚——他和叮噹之间,横著一个女媧。”
    马叮噹听完,轻轻頷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像风里飘著的灰烬。
    “两年后,姑姑又探到了將臣的踪影。可这时她已咳血不止,药罐子从早燉到晚。”
    “但她咬著牙说:『等不了了。我咽气前,必须亲眼看见他灰飞烟灭。』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太久。”
    “我们连夜出发。走不到十里,姑姑就扶著树干喘不上气。我只好独自折身往前追。没过多久,我就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