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175章 也配提这名號
    “不行!我也要去!”復生往前一挺脖子。
    “你去不了。通天阁最里头,异兽横行,结界咬人,你这点道行进去,不是帮忙,是拖后腿。”
    “復生,他说得对。”马叮噹接得乾脆,“外头那些东西,你碰一下都得掉层皮。”
    陈瑜顿住,没再开口。他看得见两人眼底烧著的火,也明白那火底下压著多深的怕。
    “行。但记住——天塌下来,先喊我;刀架脖子,不准抢著挡。”
    “信你!”
    “信你!”
    两个声音撞在一块儿,又齐又重。
    “走,回酒店。”陈瑜转身推门。
    “叮噹!地图说能拦住女媧,咱们现在就按图找啊!”復生高高举起手里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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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生,你忘啦?”况天佑声音沉下来,“她早说过,这图就是张废纸,除了几条线、几个名,啥也没有。”
    “那我先弄到原图底本,再慢慢抠。”陈瑜边说边已迈开步子。
    “好,回。”
    三人重新上车,引擎声碾过夜色,驶回酒店。
    陈瑜、马叮噹、况天佑並肩走进大堂。
    “叮噹,你不对劲。”復生盯著她侧脸,“路上一直发呆。”
    “是不是谁惹你了?还是……心里堵得慌?”马小玲凑近轻声问。
    “没事。就是今天的事,硌得人胸口发闷。”
    马叮噹扯了扯嘴角,那笑浅得像水面上晃了一下就散了。
    “我懂。將臣那种人,专挑人心软的地方下手,骗你掏心掏肺。”马小玲声音很轻。
    “嗯。都翻篇了。”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捻著袖口。
    这时陈瑜举著一卷泛黄旧图进来:“原图拿到手了,现在——开干。”
    马小玲摊开图,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山川脉络,眉头越锁越紧:“够细,可跟女媧……半点瓜葛都看不出。难不成真就一张地形图?”
    “不可能。”陈瑜指腹重重按在图中央,“女媧就在脚下这片土里。咱们站的这座城,是她眼皮子底下盯得最紧的一块地!”
    马小玲頷首:“有道理。可人海茫茫,怎么把她从影子里揪出来?”
    “叮噹,你现在还能『感』到她吗?”况天佑转头问。
    叮噹闭目,呼吸放得极缓,额角沁出细汗:“天佑……她是这颗星球上活得最久的活物。想藏,我们连影子都摸不著。要找她,只剩这张图一条路。”
    “那就挖!”
    马小玲和况天佑立刻俯身细看,神识如网铺开——可图上山峦叠嶂、水系纵横,仿佛故意绕著弯儿布的迷魂阵,任凭他们探了又探,始终落不到实处。
    “陈瑜,这图……像在跟我们打哑谜。”马小玲指尖敲著桌面。
    “不急。今晚睡踏实,明早天一亮,咱们挨寸挨寸地翻。”
    陈瑜递过去一杯温水,语气稳得像块石头。
    “行。”马小玲应了一声,倒头便睡。陈瑜则盘腿坐定,闭目凝神,悄然运功。
    翌日清晨。
    四人用过早饭,乘电梯下楼,打算退房离店。
    就在此时,酒店大堂外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七八条黑影猛地冲了进来。
    “站住!”
    马小玲与陈瑜当即横身拦在门前。
    “什么人?”
    陈瑜声如裂帛,喝问出口。
    “瞎了眼的狗东西!听好了——我们是將臣大人座下亲信!再不滚开,格杀勿论!”
    说话者裹著漆黑长袍,覆著铁面,五官尽掩,只余一双冷厉的眼睛露在外面。
    “呵……將臣?也配提这名號?”
    陈瑜嘴角一扬,拳风已至。
    “轰!”
    闷响炸开,几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口喷鲜血,当场昏厥。
    “陈瑜兄弟,这身手,又涨了!”况天佑拍掌赞道。
    “冒他的名,装他的样——该打。”陈瑜面色沉沉,“留他们一口气,已是仁至义尽。”
    “走,找將臣要紧。”
    “嗯。”
    四人再度出发,穿街过巷,逐寸排查。可半天奔走下来,连城东老桥都没摸到边。
    “算了。”陈瑜抬手抹了把汗,摇头道,“地图到手了,先回。”
    况天佑、马小玲、復生没多言,点头隨行。
    刚踏进酒店旋转门,王珍珍已迎在门口,眉心拧紧:“你们可算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陈瑜问。
    “你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一拨人,说认得將臣,还亮了手段……真不是好惹的。”她声音压得极低。
    “哦。”陈瑜只淡淡应了声,脸上没起半点波澜。
    “陈瑜兄弟,依我看,暂且避一避为妙。”况天佑开口。
    “对。”马小玲接话,“將臣如今和女媧合体成形,戾气翻倍,硬碰不如静待时机。”
    “若真是他派来的,必有所图。”復生补了一句,“咱们盯住,不动为上。”
    “行。”陈瑜略一思忖,頷首,“听你们的。”
    那伙人见势头不对,果然转身就撤,溜得比兔子还快。
    “倒挺识相。”况天佑笑了一声。
    “识相?”马小玲眸光微冷,“只怕下次,连转身的机会都没了。”
    话音未落,四人齐齐望向窗外——
    十余辆黑色轿车正沿主干道狂飆,车尾捲起滚滚烟尘,方向杂乱,连路牌都顾不上看。
    “慌得连东南西北都忘了。”陈瑜抓起外套,“追。”
    三人没二话,拔腿便跟。
    ……
    同一时刻,一辆旧款轿车內。
    女媧偏头问:“將臣,接下来往哪儿去?”
    “你想去哪儿?”他反问。
    “去城里看看。瞧瞧人类这些年,活成了什么样子。”
    “好。”他踩下油门。
    车轮滚滚,驶向灯火最盛之处。
    一座座高楼林立、霓虹闪烁的城市,在將臣眼中却像被抽走了魂——死寂,空荡,连风都是锈的。
    他忽然顿住。
    怨气。浓得化不开的怨气,从每扇窗、每道门缝里渗出来,沉甸甸压在空气里。
    “这城里的人,心里怎么堆了这么多恨?”他低声自语。
    “哈……果然,人类骨子里就是贪婪又怯懦。”女媧轻笑。
    他没接话,只把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车拐过第三条街时,风突然变了——阴,冷,带著腐叶与铁锈混杂的腥气。
    下一瞬,数十缕黑雾自地底腾起,如活物般缠绕而上,眨眼吞没了整辆车。
    “什么玩意儿?”將臣皱眉。
    “小心!”女媧厉喝。
    他指尖一划,金光乍现,护盾嗡然张开——
    黑雾溃散。
    街面重显,却已不是方才模样:
    残影幢幢,恶灵密布,层层叠叠堵死了前后去路。
    “血……我闻到了。”
    “多久没尝过活人的味道了……”
    “將臣——今日,我要你骨头一根根拆乾净!”
    群魔嘶吼,齐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