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所有的粮食都准確无误之后。
萧青北就带著车队走了。
大傢伙也正要各回各家。
萧青山就赶著牲口回来了。
“哟?牲口买回来了?”
大傢伙笑著凑了过去。
自从他家的病驴死了之后。
跑了好几趟镇子都没买著。
这回终於算是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萧青山咧著嘴笑。
牲口总算买回来了。
“这牲口多少钱买的?”
孙婆子冲了过去,这骡子还挺壮实的。
“连车带牲口,一共是十五两银子。”
“啥玩意儿!”孙婆子瞪大了眼珠子。
他们上次去买牲口时,这样的也就六七两银子。
咋能这么贵呢?
其他人也被惊住了。
“你咋买的这么贵呢?”赵德发来到跟前。
这牲口跟自家的差不多。
钱可差了一多半呢!
咋能贵这么多呢?
“牲畜市场都没有啥牲口了。
十五两银子人家都不愿意卖呢!”
自从上次村里都买了牲口之后。
市场里的牲口就少了,价钱也高的离谱。
就这人家都不想卖呢。
“败家玩意儿!十五两银子你还买啥?”
孙婆子狠狠的拍了萧青山一巴掌。
人家牲口都花六七两银子。
他可倒好,花了十五两银子,这脑袋得多大了。
今年总共就挣了二十多两银子。
之前买了一头病驴花了三两。
这又花了十五两。
这回只剩下了几两银子。
再一想起別人家都剩那么多没花呢。
这心里就更生气了。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
“娘,我不买能行吗!粮食还在地里盖著呢!”
萧青山躲著孙婆子乾巴爪子。
当他愿意买似的。
家里的地还没有收完。
这都被雪给盖住了。
要指著他们一车一车的往家推。
不等推回来就得坏到地里了。
啥贵都得买了!
“……”眾人都嘲讽的看著他们。
当初那么不让他们买那病驴就是不听。
这下好,病驴死了,又花十五两银子买一头牲口。
比他们的贵多了。
这孙婆子占了一辈子的便宜。
这下可赔大发了。
“都散了吧,没收完地的赶紧去收吧。
这两日没准还得下雪呢!”
赵德发衝著大伙招呼了起来。
这天儿还阴著,估摸著还得有雪。
再不收,那粮食就得坏在地里了。
眾人一听,这才牵著牲口走了。
而另一边,雷风海正沉著脸看著周知府。
“周大人,不知你为何把那银氏给放了?”
难不成这官儿他做够了!
“雷老爷,在下也是逼不得已的。”
周知府扯出一副苦瓜脸。
“那银氏是咱们平遥城总督头萧青北的前妻。
虽说他们已经和离了。
但他们还是一直有联繫的,而且关係也不错。
昨日特意派人来送信。
让下官对她多照顾一些。
虽说那萧青北是草莽之辈。
但他深受林將军的赏识。
如今又是这平遥城的总都头。
下官实在是不敢惹呀!”
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藉口。
只能往萧青北的身上推了。
“萧青北!”雷风海眼里闪过一抹不满。
当初他上任时,自己就让人给他送了厚礼。
结果全数的给退了回来。
请他做客,他也拒绝。
一个乡野莽夫,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这么说这件事情大人帮不上忙了?”
“不是在下不想帮,是实在无能为力呀!”
周知府为难地將托盘上的银票推了回去。
钱再好也得有命享受。
“那在下就先回去了。”雷风海站起身。
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既然萧青北这么不识抬举。
那就別怪自己下手狠了。
那就先除掉他,再去找那个村妇。
那酱汤方子他是一定要弄到手的。
银杏並不知晓这边的事情。
一踏进院子,银宽和王氏就过来了。
“这大雪的天儿,你出来干啥?”
一身的伤,咋不在屋里养著。
“我没事出来溜达溜达。”转头又看向了王氏。
“你咋也来了呢?”
该不会是又来找她干仗的。
“你当我愿意来呀!”王氏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这死老头子非让自己来。
当她愿意来似的。
“別废话了,赶紧进屋。”
银宽也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得她给闺女换药,才懒得让她来呢。
包扎个伤口,还管人要了一套衣服。
咋寻思的呢?
进了客厅,银宽就坐了下来。
银杏和王氏进了里面的臥室。
找出了药包,王氏开始帮她换药。
“这咋没见好呢?”王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瞅著比昨日肿的更厉害了似的。
“哪能好的那么快呀?”
今儿早上起来疼得可厉害了。
王氏想损她两句,可一看这些伤口。
还是给忍住了。
“那帮遭天杀的玩意儿……”
嘴里又开始问候起了那帮官差的祖宗。
一直到把所有的伤口处理完。
这嘴才算停下。
“没事你就回去吧!”
打她进屋这嘴就没閒著。
震得脑瓜子“嗡嗡”的。
“你个没良心的,我是为了谁呀!”
王氏戳了戳银杏的脑门子。
好赖不知的玩意儿。
“行了,你赶紧走吧!”银杏盖上了被子。
被她吵得脑仁疼。
“你又吵吵啥呀?”银宽走了进来。
这咋又吵起来了?
“爹,你把我娘给整走吧,我听她说话脑瓜子疼。”
本来这身上就疼的厉害。
她这嘴还不閒著,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上完了药咱就走吧。”银宽看向了王氏。
本来是想著过来帮闺女扫扫雪的。
结果院子里都扫完了。
应该都是孩子们干的。
既然用不上他,那就回去了。
“走啥走啊!我这大雪泡天的来,总不能让我空俩爪子回去吧?”
王氏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整日吃香的喝辣的,住著暖呼呼的屋子。
就忍心让我这个娘……”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银杏给打断了。
“厨房里还有几个茶蛋,你都拿走吧!”
就晓得她不要点啥是不会消停的。
王氏一听,啥也不说了。
立马站了起来。
快步走出了屋子,来到厨房。
瞧见盆里那十几个大鹅蛋。
拽起衣襟就开始往里塞。
“闺女受伤做不了饭,你给她留几个。”
银宽沉著脸走了过来。
都拿走了闺女吃啥。
“他们家这玩意儿有的是,还用你惦记!”
王氏瞪了他一眼。
这死丫崽子家里的鸡鹅那么多。
下的蛋也不卖。
想要吃多少没有,还用她给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