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虚得跟纸片似的邻居。
“啥玩意儿？场外求助？”
张伟搓著手，脸上的笑容带著几分討好：“对对对，就是……那个……帮帮忙。你看我这体格，实在是扛不住了。我那些媳妇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我真的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国家政策你也知道，生孩子有补贴，生得越多补贴越多。要是能生出个男孩，国家直接给一套房子，医疗教育全免费！可我这……我这播种机出故障了啊！”
他说著，扶著腰，眼眶都有些泛红，显然是被这事折磨得不轻。
“兄弟，你就当行行好。我看你这体格，这肌肉，这气色，肯定没问题！而且你放心，我那些媳妇虽然算不上顶漂亮，但也都不丑，绝对不委屈你！”
凌风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在自己那个世界，这种事儿偷偷摸摸都得挨骂，这位倒好，光明正大上门求助？
沈嵐在旁边脸都绿了，一把將凌风护在身后，瞪著大眼睛看著张伟。
“你什么意思？让凌风给你当什么场外求助？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张伟赶紧摆手：“妹子你別激动，我就是商量商量，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沈嵐气得胸口起伏，“凌风是我男人！今天刚领的证！你让他去给你……给你那个？你想得美！”
“我可以给钱！”张伟赶紧拋出筹码，“五万！一次五万！要是能要上，再加五万！我这算掏空家底了。”
沈嵐：“……”
凌风：“……”
五万？十万？
五万块对普通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
而这位张伟，开口就是五万一次，还加码。
虽然这个世界比较顛，没有明令禁止这种事情。
不过乐於助人是优良传统......
但还是不行，这小子要是给我做局咋整，不能瞎搞，这种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张伟是吧，”凌风清了清嗓子，“你这个请求，我確实没办法答应。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干这种事……不合適。”
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来：“兄弟，你別急著拒绝啊。要不你先见见我那些媳妇？说不定看对眼了呢？”
两人正矫情著呢，不远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一个穿著超市的红色工装，手里还拎著购物袋，看著三十出头，身材丰满得有些夸张，胸前那两坨几乎要把工装撑爆。
另一个穿著物业的蓝色制服，稍微年轻一点，皮肤白净，五官端正，身材也是前凸后翘，走路带风。
好傢伙，一看就瓷实！皮实！耐用！
看来张伟这还算是不错的了，能顶住这么多年，没有翘辫子，確实挺厉害......
两人看见张伟，正准备打招呼，目光却突然定住了。
准確地说，定在了凌风身上。
“老、老公，这是……？”
穿超市工装的女人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地上。
物业制服的女人更是夸张，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张伟赶紧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邻居，凌风兄弟。凌风，这是我大老婆王芳，这是我三老婆李丽。”
两个女人压根没听见他说什么，目光死死黏在凌风身上，上下打量，像是要把人给吞了。
王芳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这、这位兄弟……你……你多大？”
李芳更是直接，往前凑了一步：“兄弟，你有对象了吗？我是说……纳妻了吗？”
沈嵐的脸彻底成了墨绿色了。
她一把挽住凌风的胳膊，宣示主权似的扬起下巴：“他是我男人！今天刚领的证！”
两个女人这才注意到沈嵐的存在，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不甘。
张伟在旁边看著自己两个媳妇的反应，不但没生气，反而更来劲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吧！我那些媳妇质量都不错吧！兄弟你要是愿意，八个都给你试试！价钱好商量！”
凌风：“……这是正常哺乳动物能说出来的话？”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迷惑行为？
让自己媳妇去求別的男人帮忙播种，还在这儿推销？
王芳和李芳听见张伟的话，眼睛更亮了，齐刷刷看向凌风，眼神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沈嵐气得浑身发抖，拉著凌风就往单元门里走。
“老公我们走！別理这几个疯子！”
两人快步走进电梯，张伟还在后面喊：“兄弟你考虑考虑啊！真的可以考虑啊！不满意价钱还可以再谈！”
电梯门关上，世界终於安静了。
沈嵐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喘气，脸上还带著余怒。
“神经病吧那个人！居然让男人去干那种事！还当著自己媳妇的面说！他是不是有病！”
凌风愣了愣神，才有所反应。
“额.....这里的邻居，都流行这么帮忙的吗？”
沈嵐掐著小蛮腰，依旧气鼓鼓的样子：“嗯，反正我听说是有这么干的，为了延续人类的繁衍，或者说有些人为了蹭国家的福利序列，確实有这么办的。”
“不过基本上很少，除非实在没有办法，或者对方给的太多了........”
“哦~~”凌风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著。
沈嵐看著凌风的样子，开始委屈起来：“你不许答应！听见没有！多少钱都不许答应......”
隨即话又软了下来：“不过...你要是实在想去的话，我也不会违背我老公的意愿的....只是你別累著自己就行......”
在这个世界，女人对男人，哪有什么威胁的资格？
沈嵐虽不希望凌风去，但男人要真是说出来的话，是不能拦著的。
凌风看著沈嵐支支吾吾的说著，如此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无微不至的女人真的是太难得了。
隨即笑了笑，摸了摸沈嵐的脸蛋：“放心，真是个傻姑娘，我是不可能去的，他给的钱再多，还有你桃子姐姐的钱多吗？”
“再说了那也不是钱的事，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人.....”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开了。
沈嵐拉著凌风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
刚进屋，她就转过身，双手捧住凌风的脸，认真地看著他。
“老公，你听我说。咱们现在虽然不算有钱，但我会努力的。我兼职、我加班、我什么都干，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不会为钱，让你去做那种事的。”
“桃子姐姐的钱，是她的钱，给你花无可厚非，但我也要有自己的钱给你花，这样我才能安心。”
“我不能也指著姐姐的钱养著我，虽然我也在她的公司，不能让她小看了我的......”
凌风看著她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姑娘，是真把自己放在心尖上了。
他伸手，把沈嵐揽进怀里。
“放心，不为了钱做那种事。”
沈嵐靠在他胸口，闷闷地说：“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沈嵐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神开始拉丝起来。
“老公。”
“嗯？”
“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凌风看著她那副期待又羞涩的样子，忍不住逗她：“什么正事？”
沈嵐脸更红了，但胆子却大了起来，高跟鞋隨意的一甩，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
凌风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沈嵐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內容依旧大胆：“嗯……我说的……一会儿我就换上蕾丝战袍....保证你满意....”
两人对视一眼，凌风一把將她抱了起来。
沈嵐惊呼一声，隨即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臥室门关上，窗帘拉上。
撕扯的声效余音绕樑。
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床上画出一道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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