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在床上摆出的那个姿势,让凌风愣在原地足足三秒。
水杯差点脱手,好在他反应快,稳稳搁在桌上。
“小棠,你这是……”凌风哭笑不得,“我让你喝水,没让你初水......”
“我知道。”花棠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快滴血,“但我不会说那些漂亮话……我只会做事。”
........
花棠觉得自己这辈子办过最棘手的案子,就是眼前这一桩。
花棠居高临下,呼吸急促,本该是掌控局面的那一个,可凌风强大的气场,让她实在没有底。
审讯从花棠俯身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花棠审得很慢,像是在处理一宗积压多年的悬案,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放过。
试图在凌风各个角度找出破绽。
可凌风的呼吸始终平稳,双臂在她的审讯下微微绷紧又鬆开,像一头慵懒的猛兽,任由猎物在爪牙间试探。
花棠不甘心,只能换个方式,不能光嘴上审讯,必须上刑具了。
可每一次逼近都被凌风不动声色地化解,她的攻势像拳头打进棉花里,使不上劲,反倒把自己累得气息紊乱。
审讯过程中,凌风反击了。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
只是微微调整了角度和话锋,她就感觉自己构筑的所有防线都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她咬著嘴唇,把声音咽回去,指甲深掐肌肉里。
他让了她一轮。
新一轮审讯让花棠抓住机会重新夺回主动权,趁他鬆懈的时候发起猛攻。
汗水从额头滑落,洇开一小片湿痕。
可凌风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
凌风的力气大得不像这个世界的男人,要不然怎么会在被绑架的时候一对多。
审讯的节奏彻底被他掌控了,花棠的节奏彻底乱了。。
花棠像被卷进一场漫长的拉锯,每一次以为案件要触到底了,又被拽回来重新翻开卷宗开始。
审讯室里被反覆推敲的证词,始终没能成句。
居高临下,长发垂落成一道帘幕,把光线切割成碎片,连指尖都在发抖。
將近两个时辰的审讯,耗尽了花棠的心血。
这是她办过最难的案子,也是最想一直办下去的案子。
花棠的体力確实比盛千桃她们好太多了。
常年训练出来的体能、耐力和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审讯室的灯光才渐渐暗了下来。
这是凌风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感觉的棋逢对手的。
盛千桃和沈嵐虽然也卖力,但体力和花棠差了一大截,每次到后半段就软成一摊水,全靠凌风照顾。
盛暖更不用说,第一次开完会就直接瘫了,第二天都快成阿飘了。
但花棠不一样。
她扛得住,接得住,甚至还能反攻。
这一仗打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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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花棠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比凌风早了大半个小时。
她睁开眼,揉了揉酸胀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跳又加速了。
花棠盯著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钻出来。
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跡,脸红了一下,然后抿著嘴笑了。
穿上凌风的衬衫,光著腿脚踩在地毯上,悄悄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盛千桃穿著一身真丝睡衣,已经在客厅了,正端著杯咖啡看著手机上股票走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花棠穿著凌风的衬衫、光著两条大长腿走下来,忍不住笑了。
“哟,花队长,今天早班啊。”
花棠脸一红,拉了拉衬衫下摆:“姐姐早。”
“昨晚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
盛千桃放下咖啡杯,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嘖嘖称奇。
“哎哟,小棠,你这气色也太好了吧?皮肤都水灵了。”
花棠摸了摸自己的脸,確实比平时滑嫩了不少,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
“有、有吗?是吗?”
“你自己照照镜子。”盛千桃把她拉到穿衣镜前,“吶,你自己欣赏一下。”
花棠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怔愣。
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也比平时红润,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浇灌过的花,一夜之间全开了。
“这……”她有些不敢相信,“哇欧~~~昨晚確实我在脸上也涂了一些......甚至h了一些.....不过....这效果也太好了.....”
“以后要多的是机会,我也这样,”盛千桃笑著拍拍她的肩,“男人是最好的护肤品,这话没错吧?知道为什么你妈这么著急让你找男人了吧哈哈~”
花棠脸红得快烧起来,但还是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行了行了,”盛千桃推著她往外走,“別照了,以后天天照。昨晚重体力活动,肯定饿了吧,我让保姆去准备早餐。”
“不。”花棠摇头,“我来做。”
盛千桃一愣:“你会做饭?”
花棠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我妈说了,女人必须得会做饭,不然留不住男人。我虽然忙案子没时间,但自己也忙里偷閒在视频上自学著,预备著给自己男人做饭.......”
盛千桃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那你做。我给你打下手。今天咱俩给老公做饭。”
两个女人进了厨房。
花棠系上围裙,动作虽然不算嫻熟,但有条不紊。
淘米煮粥,煎蛋,炒小菜,还蒸了一笼小笼包。
盛千桃在旁边帮忙切水果,看著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暗暗点头。
小棠是真心想进这个家。
粥煮好了,小菜也炒好了,花棠又煎了一盘金黄的麵包片,撒上一点点盐,香气四溢。
“好香啊。”沈嵐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今天改中餐了吗,味道不一样哎。”
沈嵐穿著白色的吊带睡衣,胸前duangduang~头髮乱糟糟的,揉著眼睛走进来,看见花棠的打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花棠姐,你这是……穿老公的衬衫?”
花棠低头看了看自己,尷尬的笑了笑:“我的衣服昨晚……弄脏了。”
“哦——”沈嵐拖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笑了,“弄脏了啊~”
“你、你住口!”花棠娇嗔道。
盛暖也从楼上下来了,精神头比昨天好多了,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
“好香好香!花棠姐你做的?”
“嗯。”
“哇——!”盛暖凑过来,看著灶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几碟小菜,讚嘆道,“花棠姐你还会做饭呢?我以为你只会抓坏人。”
花棠白了她一眼:“我什么都会。”
“是吗?”盛暖眨眨眼,大声的说著,“那昨晚你都会什么动作,跟我们详细说说,我爭取跟老公的时候不重样........”
花棠的脸瞬间红透了,跑过去就要伸手去拧她的耳朵:“你个死丫头!”
“大姐救我!小老婆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