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心柔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的舌头在嘴里打转,好多话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就这么突然,自己有男人要了?
难道被男人垂青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卵虫上脑的feel~真的是太爽了。
以往冷静的表情,此刻开始逐渐显现出花痴的样子。
我滴妈妈咪啊,天亮了!
黄心柔痴痴的愣在了原地,脸色又想笑又想哭。
凌风笑了笑:“怎么?不愿意?”
“啊!不是啦!”黄心柔赶紧摇头,小手摆的都能把凌风给吹感冒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怕自己没有这个资格……”黄心柔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一个小职员……心綾也是……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不.......”
“我说你们有,你们就有。”凌风打断她,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叫——!”
黄心柔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嘴唇微微颤抖著,终於挤出了那个词。
“老公。”
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午后花园里,都能清晰得听见她哗啦啦的黄河水......
黄心綾在旁边听著,咬了咬嘴唇,也小声叫了一句:“老公……”
凌风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把黄心柔肩上的浴巾拿掉,又转身把黄心綾手里的浴巾也抽走了。
两姐妹穿著泳衣站在阳光下,皮肤白得发光,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凌风的目光从黄心柔身上移到黄心綾身上,又从黄心綾身上移回黄心柔身上,像是在比较,又像是在欣赏。
“你们俩,”他开口,“谁是姐姐?”
黄心柔回答:“我是。”
“她是妹妹。”黄心柔指了指身边的黄心綾。
“都是一样养眼,”凌风摸了摸下巴,“真是有点分不清啊。”
黄心柔小声嘟囔著:“其实......不用分太清的......我们俩的感觉差不多.....我妹妹会的我都会......”
黄心綾在旁边害羞的拧了拧姐姐的小蛮腰:“姐....你说什么呢你.....”
行,跟小暖有一拼。
看来调教完了之后,这小檯妹应该差不了。
凌风点点头,走到泳池边,坐在池沿上,双腿浸入水中,抬头看著她们。
“过来坐。”
黄心柔、黄心綾走过去,一左一右坐在他的旁边。
三个人並排坐在泳池边,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凌风的手很自然地搭在黄心柔的肩上,手指轻轻摩挲著她光滑的肩头。
黄心柔整个人绷得像根弦,浑身跟拿电棍捅了一样。
凌风另一只手揽住黄心綾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黄心綾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靠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肩头,眼睛闭著,感受著凌风身上的气息。
“你们姐妹俩,”凌风开口,“从小一起长大的?”
黄心柔点头:“嗯,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感情和默契是不是很好?”
“那当然了。”黄心柔看了一眼妹妹,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心綾从小就粘我,我去哪她跟到哪,做什么事情,我俩就是完美搭档。”
“上学的时候,我俩组队划船我打头阵,她殿后,浪花最大,速度最快,年年第一。”
“是呢,不过有一年姐姐失误,”黄心綾睁开眼,小声反驳,“打到我的船桨,翻船了,弄了个倒数......”
“哎呦,真的是拜託哎,这你还好意思讲吼?”黄心柔笑著戳她脑门,“当时还不是你头天晚上想男人想的睡不著,才影响的状態......”
“什么吗~”黄心綾脸红了,“你不也是一样,而且船翻了,我比你先游上岸的!”
“我先!”
“我先!你就別胡说了~”
姐妹俩斗起嘴来,你一言我一语,一口的软糯檯湾腔调,360环绕的音效,让凌风浑身麻酥酥的。
凌风看著她们,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別吵了。”他拍了拍黄心柔的肩膀,又捏了捏黄心綾的腰,“感情好默契好就行,以后进了门,互相有个照应。”
这话说得直白,姐妹俩同时愣住了。
黄心柔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凌......额.....老、老公……你、你说森么吗?”
“我说,以后你们进了门,姐妹俩互相有个照应,而且作为双胞胎,你俩默契很好,到时候咱们颗粒度肯定对接的很棒.....”凌风重复了一遍,“怎么?不愿意?”
黄心柔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不是爱哭的人。
在职场打拼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委屈没受过?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但此刻,她控制不住。
凌风伸手,替她擦去眼泪,笑了:“哭什么?”
“我、我没有哭……”黄心柔吸了吸鼻子,嘴硬,但眼泪越擦越多,“我就是……太高兴了……”
黄心綾在旁边也红了眼眶,靠在凌风肩上:“老公……你真的愿意要我们?”
“我都让你们叫老公了,还问这种问题?”凌风低头看她,“还没下水游泳,小脑瓜就进水了?”
黄心綾破涕为笑,在他肩上蹭了蹭:“我就是……不敢相信嘛……我们只是普通的女孩子……何德何能……”
“普通?”凌风挑眉,“你们哪里普通了?”
他伸手抬起黄心綾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这张脸,叫普通?”
又转头看向黄心柔:“这叫普通?”
他的手从黄心綾的下巴滑到她的锁骨,又滑到她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这身材,叫普通?”
黄心綾被他捏得浑身一颤,脸又红了。
姐妹俩被凌风挑逗的,浑身发烫。
凌风收回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
“行了,”凌风说道,“披上浴巾,走吧。”
黄心柔和黄心綾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
“老公,什么叫走吧?”黄心綾疑问的说著。
黄心柔此刻有点著急了,內心已经想好摆什么姿势了,怎么这时候要去哪?
“是啊,老公,泳池不是在这吗?”黄心綾轻轻的跺著小脚,奶白的雪子跟著微微颤著,浓重的檯湾软语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凌风摸了摸她俩的下巴:“谁说要在泳池游了?你们换衣服的时候,我刚跟书研通了电话,她有一片私人海滩,那里多宽敞,好操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