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凌风的话,慕容綰觉得有些道理,闭紧了嘴巴,把脸埋得更深。
走进客厅,凌风弯腰把慕容綰放在沙发上。
她屁股刚沾到真皮坐垫,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到角落里,双手使劲往下拉著t恤的下摆,两条白皙的长腿紧紧併拢,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拉过凌风身上的毯子裹住自己,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怯怯地看著围过来的女人们。
盛千桃在她旁边坐下来,沈嵐和黄心柔跟著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盛暖端著水果盘凑到慕容綰身边,眼睛忽闪忽闪地盯著她看,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她笑嘻嘻地把水果盘往慕容綰面前推了推:“慕容老师,吃点水果吧?你刚才累坏了吧?我知道那种感受的,又想死又想活的嘻嘻~~~”
慕容綰接水果的手微微发抖,插了好几下都没插上,最后是黄心綾看不下去,帮她叉了一块递到手里。
“谢、谢谢......”慕容綰握著水果叉,声音还是哑的。
盛千桃从旁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声音温和:“慕容老师,先別说话,慢慢吃,补充一下体力。嗓子哑成这样,喝点水缓一缓。作为老公的老婆我们知道你什么感觉。”
慕容綰接过水杯,双手捧著,小口小口地抿。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入口润喉。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盛千桃一眼,这个女人就是凌风的正妻,那个被所有人叫“大姐”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淡金色的真丝长裙,长发盘起来,露出一截优雅的天鹅颈,整个人坐在那里,端庄大气,不怒自威,但说话的声音却温温柔柔的,像是跟认识很久的朋友聊天。
慕容綰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稍微往下落了落。
“凌风哥哥!这就是你的老师吗?”盛暖蹦到凌风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晃来晃去,马尾辫甩得像拨浪鼓,“赶紧介绍给我们啊。”
凌风在慕容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拍了拍盛暖的脑门:“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他先转向慕容綰,指著盛千桃:“慕容老师,这位是盛千桃,我大老婆。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找她,她说了算。”
盛千桃伸出手:“慕容老师,你好。刚才心柔心綾跟我说了你的事,真是受苦了。到了这儿就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
慕容綰赶紧放下水杯,双手握住盛千桃的手,声音又轻又哑:“盛、盛姐姐好......给您添麻烦了......叫我小綰就行......”
“叫什么盛姐姐,叫大姐。”盛千桃笑了,语气里带著几分温和的纠正。
“是、是,大姐......”慕容綰乖乖改口。
凌风又指向沈嵐:“沈嵐,我二老婆。你俩应该差不多大,在公司也是顶樑柱,能力强得很,特別会照顾我,做的一手好菜,以后要多想她学习。”
沈嵐笑著点头:“老公,你別给我贴金了。慕容老师可是大学老师,我一个大姐公司的小经理算什么顶樑柱。”她转向慕容綰,笑容亲切,“慕容老师,你別紧张,咱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行。”
“谢谢二姐......”慕容綰小声应著。
“这位是花棠,我三老婆,咱们平京市公男局刑警队长.........”
凌风將所有人一一介绍著,到了最后盛暖等不及了。
“还有我呢?”盛暖从凌风身后探出头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举起手像是课堂上抢答的小学生,“我叫盛暖!是老公最小的老婆!不过我不是进门晚哦~我只是岁数最小,慕容老师你不能叫我姐姐,叫我妹妹就行。”
慕容綰抬起头,看著这个扎著双马尾、一脸稚气未脱的样子,忍不住愣了一下:“你......你多大啊?”
“十八,快十九了。”盛暖脆生生地应著。
“十、十八?”慕容綰瞪大眼睛,意识到自己比她大好几岁,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盛暖疯疯癲癲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慕容老师,刚才在车里的课怎么上的,我也想学。”
“小暖!”盛千桃和沈嵐异口同声。
盛暖吐了吐舌头,缩回凌风身后,小声嘟囔:“我就是好奇问问嘛......”
满客厅的女人笑成一团。
凌风靠在沙发上,看著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非常欣慰。
慕容綰也忍不住笑了。
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真正放鬆下来的笑。
这些女人们,没有一个人对她冷眼相待,没有一个人阴阳怪气,没有一个人排斥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人”。
她们自然地接纳了她,就像接纳一个迟到的家人。
盛千桃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既然都认识了,那就先把慕容老师安顿好吧。”
“心柔,你一会带慕容老师去楼上的客房,放好热水让她洗个热水澡,老师身上的水太多了,都粘上了,给换身乾净衣服。”
“心綾,你去厨房看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多加点补气血的菜,慕容老师今天消耗太大。小嵐,你跟书妍去准备一下衣服,慕容老师这身打扮太单薄了。”
“小船儿,花棠,小暖,你三个现在就去伺候老公洗澡换衣服,还要按摩放鬆一下。还有,一定要认真洗,洗不乾净以后你们就不用伺候老公了。”
几个老婆应声散开,各忙各的。
盛千桃转身往楼上走,李书妍和沈嵐扶著慕容綰走在后面。
主臥旁边是一间宽敞的衣帽间,推开门,里面灯火通明,空间大得离谱。
整面墙的衣柜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中间是一排玻璃展示柜,里面摆满了名贵的珠宝首饰,在灯光的照射下璀璨夺目。
地上铺著厚厚的长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檀木香薰的味道。
“这些都是下午逛街买的。”盛千桃指了指衣柜里那些还没拆吊牌的新衣服,语气轻描淡写,然后转向慕容綰,声音温和下来,“慕容老师,你过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一会我让保姆送去洗浴间。”
慕容綰站在衣帽间门口,整个人愣住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漂亮的衣服,更没有见过这么多名贵的珠宝。
衣柜里整整齐齐掛著各种款式的裙子、套装、吊带、衬衫,每一件都掛著奢侈的大品牌,香奈儿、迪奥、爱马仕、古驰、普拉达......隨便拎出一件,都够她当老师好几个月的工资,甚至好多年的工资。
玻璃展示柜里的珠宝更是让她眼花繚乱。
钻石项炼、翡翠手鐲、珍珠耳环、宝石戒指,一件一件在灯光下闪著璀璨的光芒。
她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误闯天家了......
“这、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