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妍眼睛一亮,连声答应:“是!老公!我这就去准备!”
“心柔、心綾,你俩过来——哦不,你们俩腿现在还软著呢。小暖,你去帮书妍,她腿不方便。去找些纸条来,要一样大小的,不能有记號。”
“好的好的!”盛暖鬆开李书妍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书房跑,马尾辫甩得像拨浪鼓,“我来写名字!我字写得可好看了!”
李书妍站在原地,腿还隱隱作痛,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转身对盛千桃小声说了句什么。
盛千桃听完,笑了,拍了拍她的手:“你想得周到,就按你说的办。”
凌风看著她们忙活,靠在沙发上,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李书妍这姑娘,確实是个人才。盛千桃在谈判桌上被她磨了两个月,那份能耐不是白给的。
更难得的是,她虽然有能耐,却不抢功,不越位,甘愿当盛千桃的“谋士”。
这样的聪明人,用起来最顺手。
以后家里的內务琐事有盛千桃坐镇,大事需要出谋划策有李书妍兜底,这后院的运转效率,比自己一个人管强多了。
不消片刻,盛暖捧著一叠裁好的纸条跑了回来,后面跟著一瘸一拐的李书妍。
盛暖把纸条在茶几上一字排开,又从笔筒里抽了支签字笔,挨个写上名字。
“盛千桃、沈嵐、花棠、赵晴川、盛暖、李书妍、黄心柔、黄心綾、慕容綰。”她边写边念,写完了,数了一遍,抬起头看向凌风,“凌风哥哥,九个名字,都对了吧?”
“对了。”凌风点点头。
“那慕容老师呢?”盛暖歪著头问,“她也算吧?”
凌风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慕容綰。
慕容綰已经將自己洗乾净,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家居服,乌黑的秀髮披在肩上,手里捧著杯热茶,脸还是红的。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到,慕容綰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打翻:“我、我就算了吧……我今天已经……已经……太丟人了……我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那不行!”盛暖理直气壮地打断她,“你是老公的老师,又刚进门,规矩不能坏。今天不让你上牌桌,以后你还怎么跟姐姐们平起平坐?再说了,万一老公翻到你呢?你敢说不伺候?”
慕容綰张了张嘴,又闭上,脸红得快冒烟了,最后小声挤出一句:“那、那要是翻到我……我、我拼了命也伺候……大不了再晕一次……”
“这才对嘛!当老师就得以身作则!”盛暖满意地点点头。
李书妍从盛暖手里接过那叠纸条。
她把九张纸条一张一张重新摊开,仔细检查了每一张的长短、顏色、摺痕,確认没有记號没有区別,然后抬起头说道。
“在抽之前,我先说两句。”她的声音不大,带著几分认真的分量,“今天是我提了『翻牌子』这个法子,老公首肯了,大姐也点了头。这是头一遭,规矩得先说清楚。”
“第一,老公抽到谁就是谁,任何人不能有怨言。抽到的姐妹,今晚好好表现,这是老公给你的赏赐;没抽到的姐妹,也不用灰心,以后日子还长,谁都有机会。”
“第二,整个抽籤过程由大姐全程看著,包括我自己在內,谁都不能偷看、不能做手脚。如果有谁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被漏掉了,下次去拜拜菩萨,別怪制度不公平。”
“第三,”她顿了顿,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今天情况特殊。新来的姐妹多,慕容老师、心柔、心綾都是今天刚进门的,抽之前让她们先想想,有没有身体不方便或者实在扛不住的。如果有,现在可以主动提出来,把纸条拿掉。这是老公体贴,不是规矩鬆了。”
她说完,目光落在慕容綰身上。
慕容綰咬著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摇了摇头:“我、我不退……虽然我今天已经晕了两次,怕再晕……但我不退。老公要我,我就拼了;老公不要我,那是我的命,我不退。”
李书妍点点头,又看向黄心柔和黄心綾。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我们也不退。”黄心柔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老公今天下午在海里……已经很照顾我们了,我们刚才也缓好了,可以继续的。”
黄心綾在旁边跟著点头,声音软软的:“对对对,姐姐说得对。我们虽然是新来的,但不能搞特殊。老公要是抽到我们,我们一定好好表现!我嘴巴也不酸了!”
“好。”李书妍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没有人退,那九张纸条,全数入內。”
她转身面向凌风,双手捧著那叠纸条,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老公,九位姐妹的名字都在这里。你看看再检查一遍。”
凌风靠在沙发上,看著她这副认真操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你检查过了,我放心。”
李书妍直起腰,脸微微一红,但还是保持著沉稳的语气:“谢谢老公夸奖。那我这就把箱子拿过来。”
她转身走到玄关处,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崭新的小盒子。
李书妍走回来,將盒子放在茶几正中央,將所有的纸条依次放入了进去。
九张纸条全部入內。
李书妍拿起盒子,轻轻晃了晃,让里面的纸条混得更均匀一些。
“老公,”她捧著盒子,走到凌风面前,单膝跪下举到凌风手边,“为了公平起见,你的手伸进去的时候不能看,在里面摸一圈,全凭手感。我们姐妹谁也看不见,谁也不许偷看。一切以你抽到的结果为准。”
凌风靠在沙发上,看著她单膝跪地举著靴子的样子笑了笑:“你还真能折腾,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坐直了身子,侧过头去不看盒子,右手伸进里面搅动著。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所有人的呼吸声。
盛暖捂住眼睛不敢看,嘴里小声嘟囔著:“凌风哥哥,一定要选上我啊,我今天特意准备了绝活,还扎了双马尾的......”
黄心綾攥紧了姐姐的手,慕容綰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大影响了凌风的判断。
每个人內心都期盼著自己能伺候自己的男人,这种事情就算一天十次也不觉得腻。
毕竟哪个女人能赶上质量和力量如此超標的老公。
看著凌风不断搅动的样子,想想就刺激。
现场就像双色球摇奖一样,不知道如此的天大的幸事会落到谁的头上。
凌风的手在盒子里搅了两圈,指尖碰到一张纸条,往外一拿,又带出了一张。
两张。
所有人的脖子都往前伸了半分。
两张纸条並排躺在茶几上,折得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別。
“好了,”凌风拍了拍手,“就这俩。拆吧。”
盛千桃作为大老婆,上前一步,拿起第一张纸条,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拆开。
目光落在纸条上,有点小失望,但还是微笑的朗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