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来,日上三竿。
一夜的“审讯”和“医术探討”不仅没有让凌风感到丝毫疲惫,反而让他浑身的肌肉像是被重新锻造过一般,每一根纤维都透著充沛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力量感。
在凌晨三点多,花棠终於撑不住沉沉睡去。
这位刑警队长在审讯室里能连轴转四十八小时讯问嫌疑人,但在凌风的强势盖下,她的体能储备只撑到了第三轮交叉质询的中段。
赵晴川比她早一个小时缴械,金丝眼镜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蒙著一层透明的耶体。
她的笔记本摊开在枕边,翻到的那一页上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字,
“第九次实践,理论模型需要修正,变量超出预期”,写到“期”字的时候笔跡就断了,后面拖出一条长长的墨痕,像是被突然打断的.......
温暖的阳光撒进了一些,凌风光著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轻鬆。
凌风抬起手臂,微微用力,肱二头肌隆起的弧度比昨天更加分明。
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像是又被重新修过一遍。
凌风挠了挠头都感觉有点困惑。
他试著做了几个深蹲,又趴下去单手做了三十个伏地挺身,连呼吸都没有加快一丝。
要知道昨天他可是在飞机和海里上天入地的折腾了一大天,又在沙滩上狂奔了救人,又在车上跟慕容綰补了一堂高强度的日语课,最后还在臥室里开了一场三人研討会直到凌晨。
就算是奥特曼来了,红灯都能闪成迪厅的样子。
换成前世那个自己的身体,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家属回礼的环节了......
可如今睡了不到五个小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酸痛的肌肉,没有一个发僵的关节,甚至连后脑勺那个昨天还隱隱发胀的旧伤都彻底没了感觉。
凌风站在窗前,窗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肩背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他看著玻璃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体质......”凌风低声嘟囔了一句。
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体远超常人的体魄。
但之前的感受都没有今天这么直观。
感觉就像是被两个充电宝充了一整晚电的满格电池,精力旺盛得想要再去晨跑个十公里。
一个念头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该不会跟老婆的数量有关係吧?
倒反天罡?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花棠侧躺著,长发散在枕头上,一只手还攥著被角,睡相难得地安静。
赵晴川蜷在她旁边,眼镜被凌风捡起来放在了床头柜上,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眉眼显得比平时更柔和,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还在做什么梦。
薄毯只盖到她们腰际,两人的制服还凌乱地扔在床尾的软凳上,红蓝色的灯胸贴在晨光里暗淡了下去,赵晴川那身医声主题的蕾丝套装则搭在椅背上,像一面刚打完收兵的旗帜。
五个老婆领了证,还有四个预备役。
满打满算,九个。
九个老婆。
在这个世界才待了多久。
前世快三十年的处男,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现在倒好,九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围著他转,个个是人间尤物,个个对他死心塌地。
而凌风的身体不但没有被掏空,反而越战越勇、越多人越精神,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他植入了一个外掛。
凌风忍不住笑了,摇著头自言自语:“合著老子穿越过来,装了个老婆越多越猛的被动技能?这他妈是什么神仙设定?”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怎么来了也不给我个信,只能让我自己开发,体验人生的乐趣?”
“行吧,就当吃个哑巴亏,哈哈~~”凌风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床边,弯腰把滑到地上的薄毯捡起来,轻轻盖在花棠和赵晴川身上,把她们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腰背遮好,“老天爷赏饭吃,不吃白不吃。”
花棠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听著像是“不许动,再动就开枪了”。
赵晴川则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摸到花棠的胳膊才安心地停下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剂量还没有加满”。
凌风看著她们俩的睡相,无声地笑了笑。
凌风转身往洗手间洗漱,路过床尾软凳的时候,脚尖踢到了花棠那个帆布袋。
袋子倒在地上,里面的瓶瓶罐罐滚出来好几个,其中一瓶的標籤上写著顾砚秋娟秀的手写字。
“修復用,温柔型。”
凌风拿起那个瓶子,看著她俩有些战损。
开始到出了一些温柔的给她们修復著。
花棠已经换了睡姿,整个人横了过来,一条腿搭在赵晴川身上,赵晴川则蜷成了小小一团。
確实累坏了,第二轮审讯的时候花棠还咬著牙说要跟凌风单挑,结果第三轮开始不到十分钟她就哭著喊“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
赵晴川更惨,她的理论模型在第一轮实践里就被证明严重低估了凌风的体能上限,到了第二轮她已经没有力气修正模型了,只能被动地跟著节奏走,嘴里含糊地喊著“数据溢出”“样本量不足”。
看著她们的样子,让凌风有些心软。
自己实在是太没轻没重了。
不过回想起昨晚。
就感觉能闻到顾研秋和苏阮的味道。
屋內窜著四个人的味道。
这才让凌风有些兴奋,不知道另外两位,是不是真的比她俩丰富的多,说实话,有机会真的得体验一把。
要不然自己岂不是白来了,白瞎了自己的能源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