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姜语妍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著。
陈清越也收回手，拍了拍她的滑嫩的大腿，轻声说：
“好了，去洗手。”
姜语妍没动，只是躺在床上喘气，脸埋在枕头里，耳朵早就已经红透了。
陈清越等了十几秒，见她还是不动，便俯下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姜语妍被他抱起来，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清越抱著她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前。
姜语妍扶著洗手台边缘，勉强站稳，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还在发抖。
陈清越打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仔细冲洗著。
姜语妍也学著他的样子，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
她的动作有些迟钝，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来。
陈清越洗著手，眉头微微皱著。
他总感觉这丫头今晚怪怪的，但他又说不出哪里怪。
她主动把手伸过来的时候，那动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说害羞吧，她平时也害羞。
说生疏吧，她平时也笨手笨脚的。
但就是有点奇怪。
陈清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他摇了摇头，也没再多想。
算了，可能真的是半夜找他要，太紧张和太害羞了吧。
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扯了张纸巾擦乾手。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旁边还在洗手的姜语妍。
姜语妍站在洗手台前，两只小手伸在水龙头下面，水哗哗地衝著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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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让水衝著，也不知道在洗什么，已经洗了好一会儿了。
而且她的腿还在抖，两条纤细的小腿轻轻发颤，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像是隨时都会站不稳。
陈清越有些好笑，问：
“语妍，洗好了吗？”
姜语妍像是被惊醒一样，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手，扯了张纸巾，低著头认认真真地擦手。
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著，擦得仔细极了。
陈清越也没催她，就靠在洗手台旁边，安安静静地等著。
过了好一会儿，姜语妍才把手擦乾。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慢慢转过身来，仰起小脸看向陈清越。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比刚才更红润了，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餵饱了的小猫。
她看了陈清越一眼，然后张开双臂，软软地撒娇：
“抱～”
陈清越看见她这熟悉的姿势，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也散了。
他没忍住笑了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轻鬆鬆就把她抱了起来。
姜语妍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陈清越抱著她走出浴室。
姜语妍被他抱在怀里，两条小腿轻轻摇晃著，看起来心情不错。
走到床边，陈清越正准备把她放下来的时候。
姜语妍突然开口了，声音从他颈窝的位置传出来。
“刚才……”
她只说了两个字，就停住了。
陈清越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姜语妍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刚才……舒服吗？”
陈清越愣了愣，然后下意识想起刚才的感觉。
说实话，不太舒服。
这丫头刚才害羞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不容易放对地方，结果动作还生疏的不行，弄得他有点疼。
但他怎么可能说出来。
他低头亲了亲姜语妍的额头，温柔的说：
“很舒服哦。”
姜语妍闻言，慢慢从他颈窝抬起头来，眼里带著期待，又带著点害羞。
陈清越看著她这副模样，又补了一句：
“语妍宝宝的手软软的，凉凉的，很舒服。”
姜语妍听著他的话，脸越来越红。
等他说完，她抬起手，在他胸口用力锤了一下，又羞又急地喊：
“不许描述我的手啦！”
陈清越被她锤得笑了一声，连声应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姜语妍这才收回手，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陈清越抱著她，走在床边坐下，低头看著她红透的耳尖，又问：
“那语妍呢？”
“舒服吗？”
姜语妍身体僵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肯抬头。
她刚才……
她刚才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他的手很温柔，声音很好听，还有他的嘴唇碰在自己耳朵上的触感。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喘气了。
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都没印象。
想到这里，她脸烫得厉害，心跳又快了起来，两条小腿下意识地夹紧。
陈清越见她害羞得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把床上凌乱的被子收拾了一下。
姜语妍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陈清越。”
“嗯？”
“你刚才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呀？”
陈清越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她。
姜语妍正仰著脸看他，眼神里带著点紧张。
陈清越想了想，然后说：
“有啊。”
姜语妍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今晚怎么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陈清越笑著说：
“平时不是都要闹好久吗？”
姜语妍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下来，小声说：
“那是……那是因为我今天累了嘛，对不起呀，刚才我太紧张了……”
说著她还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陈清越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姜语妍偷偷看著他，见他没再追问，心里鬆了口气。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说：
“陈清越，我们睡觉吧……”
陈清越应了一声，然后伸手关掉床头的那盏刚才为了气氛而打开的小夜灯。
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姜语妍依偎在陈清越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陈清越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我来。
姜语妍。
不。
应该是姜可欣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在黑暗中看著陈清越。
他的脸近在咫尺，睡得很沉。
她盯著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慢慢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软的。
和刚才亲她的时候一样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