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看著窗外,正享受著这难得的温顺时刻,眉头却突然皱起。
他下意识..苏嬈嬈的...
苏嬈嬈呜咽一声,但没有挣扎。
陈清越缓缓呼出一口气,肩膀也跟著放鬆下来。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捏了捏苏嬈嬈通红的耳尖,轻声说:
“好了,苏小姐。”
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苏嬈嬈埋怨的望向他。
她眼角泛红,满眼都写著“你混蛋”
陈清越笑了笑,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苏嬈嬈被他扶起来,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两只手无力的搭在他身上。
陈清越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苏嬈嬈转过头不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陈清越也没说什么,扶著她,慢慢走回床边。
苏嬈嬈的小腿肚还在发颤,几乎是被陈清越带著在往前走。
两人回到床边,一起躺回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都鬆了口气。
苏嬈嬈侧过身,抱住陈清越,像是一秒都不想分开。
她闭著眼睛,感受著他的体温,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很满足。
林知鳶那个死女人……
明天过来就等著喝清水吧。
她想到这里,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带著得意。
陈清越看见她嘴角的笑意,有些好奇,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问: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苏嬈嬈闻言,睁开眼睛。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声说:
“口渴了……”
她声音沙哑。
陈清越闻言,立马就要起身。
“那我去给你接水。”
但他刚一动,苏嬈嬈就立马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完全没有要鬆手的意思。
陈清越被她抱著,起不来,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她,喊了一声。
“苏小姐?”
苏嬈嬈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慵懒中又带著理所当然。
“抱著我去。”
陈清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大小姐,现在倒是使唤起人来了。
但他也没说什么,托住她的腰和大腿,没这么用力就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苏嬈嬈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舒服的嘆了口气。
陈清越抱著她走出臥室,走向接水的位置。
苏嬈嬈被他抱在怀里,手却不老实。
她用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著名,然后慢慢往下,摸到他的腹肌。
硬硬的,手感很好。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的画面。
苏嬈嬈脸又红了一些,耳尖发烫。
这个混蛋……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知不知道她在外面有多少男人抢著为她付出?
排著队送花送包送车,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倒好,一点都不客气,弄得她现在腿都还在抖。
真是的……
苏嬈嬈越想越气,但心里又隱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他腹肌上用力捏了一下。
陈清越正抱著她下楼,被她捏的差点没站稳。
他连忙稳住身形,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问:
“怎么了,苏小姐?”
苏嬈嬈抬头看他,眼神埋怨,但嘴角却带著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什么。”
陈清越见她不想说,也没多问,继续抱著她往楼下走。
没一会儿后,苏嬈嬈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她指尖像羽毛一样在他腹肌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数有几块,然后又往上摸,摸到他的胸口。
陈清越被她摸得有点痒,但还是没说什么,任由她玩著。
女人都这样,事后就黏人得很。
黏人,撒娇,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掛在你身上。
他一边想著,一边抱著苏嬈嬈走进厨房。
厨房里没开灯,看起来有些清冷的。
陈清越打开灯,来到接水的位置。
他单手抱著苏嬈嬈,另一只手拿出杯子,接好水,將杯子递到苏嬈嬈嘴边。
苏嬈嬈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
水顺著喉咙流下去,那股不適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她喝了几口,抬起头,不喝了。
陈清越又把杯子往她嘴边送了送,轻声问:
“再喝点?”
苏嬈嬈摇了摇头,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够了。”
陈清越也不勉强,把杯子放好,抱著她转身往楼上走。
苏嬈嬈依旧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陈清越被她摸得有些痒,低头看她。
苏嬈嬈也抬头看他,懒洋洋的问:
“看什么?”
陈清越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看苏小姐好看。”
苏嬈嬈轻哼一声,也不再闹他了。
……
陈清越很快就抱著苏嬈嬈走回臥室,把她轻轻放到床上。
苏嬈嬈躺在大床上,舒服地嘆了口气,累的不想动。
陈清越也在她旁边躺下,询问道:
“要不要洗个澡?”
苏嬈嬈摇了摇头,声音懒洋洋的。
“不洗,累……”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著明显的埋怨。
陈清越闻言,笑著说: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谁让苏小姐长的那么漂亮,今晚还那么惯著我。”
苏嬈嬈当然听得懂他说的“惯著”是什么意思。
今晚她確实惯著他了。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一句拒绝的话都没说过。
甚至……
苏嬈嬈想到这里,脸又红了红,伸出手,在他腰侧用力揪了一下。
“谁惯著你了!”她嗔怪道:
陈清越被她揪著,也不躲,而是诚恳的说:
“可是我喜欢被苏小姐惯著。”
苏嬈嬈闻言,轻哼一声,那只手也从他腰侧收回来,明显对他的话很受用。
“下次不许按我脑袋了。”她说。
陈清越下意识问:
“按脑袋?”
苏嬈嬈看著他,抿著嘴唇,看起来又委屈又气恼。
“就刚才……”
她说,声音小了一些。
“你按著我脑袋,我不舒服。”
陈清越这才反应过来。
他立马紧张起来,伸手捧住她的脸,眉头微微皱起,关切的问:
“现在还疼吗?”
苏嬈嬈被他捧著脸,看著他脸上那紧张又心疼的表情,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瞬间就散了。
他果然还是在意她的。
她摇了摇头。
“不疼了,就刚开始的时候有点难受。”
“后来就好了。”
陈清越看见她这副模样,有些忍不住的想逗逗她。
他凑近她,故作单纯的问:
“后面就適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