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海贼:最强药剂师 > 第2章荒岛求生
    “这他妈哪算荒岛,这就是一块露出水面的大石头平台!我这是被炸到太平洋哪个无人区?手机没有,搜救队找个鬼!”
    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地踉蹌摔在草地。
    膝盖磕中石块,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隨即对著茫茫大海扯著嗓子嘶吼:
    “餵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海风,还有不停拍打岸滩的浪涛。
    喊到嗓子沙哑,林飞才泄了气,一屁股坐地上,望著无边无际大海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小声嘟囔:
    “完了,飞行员没当成,先成鲁滨逊,还是缩水版鲁滨逊,人家好歹有正经岛,我这就个石头墩子。”
    接下来三天,林飞將这座迷你小岛翻了个底朝天。
    他捡来一枚锋利贝壳,握在手中当手术刀,一寸寸丈量这座岛边界,每走一步就低声念叨一句,如同书写最潦草实验记录:
    “南侧,礁石区,落潮可露出,运气好能捡小螃蟹,浪太大,不敢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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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侧,悬崖,落差二十米,下面全是暗礁,跳下去直接开席。
    东侧,沙滩,就是我醒来那片,能接雨水,目前唯一淡水来源。
    西侧,灌木丛,全是带刺玩意,还有一堆不认识虫子。”
    他蹲在灌木丛边,看著一只巴掌大彩色螃蟹横著爬过,慢悠悠晃进草丛,忍不住挑了挑眉,长长鬆了口气:
    “行吧,不幸中万幸,没大型野兽,不用怕被老虎豹子叼走,顶多就是被蚊子咬几个包,痒死总比被吃了强。”
    这三天,他最庆幸是岛上没有能一口吞他的致命掠食者。
    最绝望也是这座岛太小,小到资源少得可怜。
    找遍全岛,只有岩缝里一个小水洼能接雨水,勉强够他吊著命,除此之外,就只有灌木丛里掛著的一堆拳头大小、青黄色野果。
    “淡水勉强够,食物是真要人命。”
    林飞蹲在水洼边,双手捧著水小口小口咽下,冰凉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胃里一阵阵空落落绞痛。
    他看著贝壳上刻下的三道歪歪扭扭正字,眉头拧成死结:
    “螃蟹一天能抓到一只都算烧高香,根本填不饱肚子。这些果子…… 天知道有没有毒。”
    他是正儿八经药剂学研究生,对未知天然化合物,天生带著刻进骨子里的警惕。
    换在实验室,隨便一台高效液相色谱仪,十分钟就能把里面成分摸得明明白白。
    可现在,他除了一双手,什么仪器都没有,连最基础生理盐水都配不出来。
    万一吃中毒了,他连后悔机会都没有,与之相比,还不如饿著。
    “总不能饿死吧。”
    林飞挠了挠油乎乎头髮,起身摘了几个野果握在手里掂量。
    海鲜数量本就少得可怜,这几天更是越来越难抓。
    反观这些果子,圆滚滚果皮极薄,轻轻一捏就能感觉到里面饱满汁水,凑近闻还有淡淡清香味,没有半点刺鼻异味。
    他先是挤了一点果汁,涂在手腕內侧,嘴里念念有词:
    “皮肤接触测试,观察刺激性、过敏反应,计时三十分钟。”
    半小时过去,手腕乾乾净净,一点红肿、一点瘙痒都没有。
    他又挤了几滴果汁,餵给一只被他抓来的小蚂蚁,小声嘀咕:
    “急性毒性动物测试,观察两小时,要是这小傢伙没事,再说下一步。”
    两小时后,小蚂蚁依旧在他指尖爬来爬去,活蹦乱跳。
    林飞鬆了口气,可心里依旧打鼓,这种简陋到极致的测试,根本测不出里面有没有生物碱、氰苷那些能一瞬间要人命的毒素。
    “先把窝搭好,不然晚上一下雨,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没被毒死,先被淋死了。”
    他把野果揣进兜里,转身去捡地上的枯枝。
    林飞靠著捡来的枯枝、藤蔓,依著两棵挨得极近的古树,硬生生搭出一个简陋窝棚,面积堪堪十个平方出头,却足够他蜷缩安身。
    说是木屋,其实就是个四面漏风的树枝棚子,屋顶铺了厚厚的乾草和树叶,勉强能遮太阳挡小雨,靠著粗壮树干,倒也算稳当。
    他把这几天摘来、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野果,一股脑搬进了棚子里,看著那堆果子,瘫在乾草上长长舒出一口气,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可以啊林飞,以前连个灯泡都不会换,现在都能自己盖房子了。就是不知道,这破房子能不能撑到有人来救我。”
    他望著棚子缝隙里漏进来的般碎阳光,又想起了实验室里不停嗡鸣的离心机。
    想起了那张被他贴在桌角的海报,想起了那架他一辈子都没摸到过的战机。
    他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涩:
    “以前总觉得,熬大夜做实验苦,现在想想,能安安稳稳坐在实验室里,简直是神仙日子。”
    “老子的飞行员梦想,还没开始呢,总不能就交代在这破石头上吧。”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林飞兜子里的螃蟹壳早被摩挲得发白,空得能刮出风,岩缝里的水洼也见了底,只剩一层混著泥沙的湿泥。
    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那声响贴著腹腔往上窜,震得他耳膜发疼,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里全是乱晃的光斑。
    他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除了两小口润喉咙的雨水,什么都没进肚。
    他蜷缩在乾草上,目光死死钉在木屋地面那堆青黄色野果上,指尖伸出去又缩回来,反覆了无数次。那堆果子就在他眼前,伸手就能碰到。
    “不行,不能再等了。”
    林飞捂著肚子,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胃里像有只生锈铁手,正一下下狠命拧著胃壁,绞痛顺著脊椎往上窜,冷汗顺著额角砸在乾草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身体的警报已经拉到满格,再不吃东西,他真要把自己饿死在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