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海贼:最强药剂师 > 第18章橘子镇
    有这东西辅助,他的训练强度,直接能翻一倍。
    “行,就按你说的来。只要能让我变强,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林飞没拒绝,转身从隱蔽处拿出两管淡青色体能恢復剂,推到他面前。
    索隆当天就试了效果。
    他攥紧刀,在甲板上练了整整一下午,挥刀上千次,手臂肌肉绷得发硬。
    每一次抬臂都带著酸胀感,握刀手指不受控制发抖,连站稳都十分费力。
    他咬开药剂管口,仰头喝了下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浑身钻心酸痛,如同潮水一般飞速退去。
    原本沉得灌了铅的四肢,重新灌满力气,精神也瞬间提了上来,刚才的疲惫感,消失得一乾二净。
    索隆看著自己稳稳抬起的手,愣了好半天。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离谱的东西。指尖微微攥紧,感受四肢百骸重新涌上来的力气。
    索隆转身再度攥紧刀把,刀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光。
    他低声念叨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有这东西,离世界第一大剑豪,又近一步。”
    从那天起,索隆也成了林飞船舱的常客。
    而路飞,被绑在桅杆上晃悠整整一天,才被鬆绑。
    索隆给自己定下死规矩,每日练剑十二个时辰,练到肌肉炸裂、身体濒临极限,就拧开一管恢復剂灌下。
    歇不上半刻钟,便又提刀站定,挥砍、劈斩、格挡,动作一遍比一遍凌厉。
    林飞怕他透支身体、练废筋骨,特意在药剂里添上养护肌骨的温和成分,还铁面无私定下规矩。
    “一天最多两管,多一滴都没有。”
    “两管就两管。”
    索隆接过药剂,指尖蹭过冰凉管壁,语气硬邦邦,却还是彆扭补上两个字。
    “谢了。”
    就连林飞自己,也每日配著药剂打五禽戏。
    他原本的体能,早已在荒岛生死磨炼里拔高一截,如今有药剂精准辅助,进步更是快得惊人。
    从前搬百斤岩石都气喘吁吁,如今能单手举著三百斤船锚锤炼臂力,反应力、耐力翻了数倍。
    即便不依赖药剂,对付寻常海贼,也已是绰绰有余。
    三个人就这么在茫茫大海上漂著,体能一日强过一日,日子也闹得鸡飞狗跳。
    路飞天天贼心不死,摸摸索索想撬林飞的药柜,每次被抓包,就抱著脑袋在甲板上乱窜,边跑边喊。
    “就一管!我就再喝一管!”
    林飞在后面追得额角青筋直跳,气得扬声喊。
    “路飞!你再偷药剂,以后一周都別想碰甜口!”
    索隆练剑起了劲,时不时就劈裂船板,头都不抬,语气理所当然。
    “林飞,船板又裂了,补一下。”
    林飞扶著额头,看著被砍得坑坑洼洼的甲板,天天跟在两人身后收拾烂摊子,却也丝毫不觉得枯燥。
    他掏出生长素药剂,蹲下身往破损木板上轻轻一滴。
    淡绿色药液瞬间渗入木纹,断裂甲板以肉眼可见速度自我癒合、生长,不过片刻就恢復平整。
    在海上漂到第十天的时候,路飞突然攀著桅杆,噌噌爬到顶端。
    他手搭凉棚,朝著远处海平面眯眼一望,突然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震得海鸟都扑棱翅膀飞开。
    “陆地!我看到陆地了!还有好多橘子树,黄澄澄的!”
    林飞和索隆同时抬头望去。
    海平面上,清晰海岸线缓缓铺开,成片橘子林顺著海岸蔓延,翠绿叶瓣衬著橙黄果实,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暖。可越靠近,那股不对劲的意味就越重。
    镇子围墙塌了个大洞,焦黑缺口如同狰狞伤疤。
    码头边店铺门窗全被砸烂,碎木片、玻璃渣散了一地,街道上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发霉海风卷著废纸掠过。
    飞翔號缓缓靠岸,码头上连一个守船的人都没有。脚下石板路硌著鞋底,散落著被踩烂的橘子,甜腻果肉混著尘土,黏在地面上。
    空气里飘著橘子清甜,还裹著一股烟火烧过的焦糊味,两种味道缠在一起,甜得发苦。
    几人刚往前走两步,旁边木桶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响动,木屑簌簌往下掉。
    路飞一步跨过去,伸手猛地掀开木桶盖。里面缩著一个白鬍子老头,浑身抖得筛糠,抱著脑袋拼命往桶底缩,尖声喊。
    “別打我!我没钱!財宝都被巴基船长抢光了!”
    “我们不是巴基的人。”
    林飞蹲下身,伸手轻轻把老头扶起来,从口袋摸出一瓶淡蓝色舒缓药剂递过去。
    “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头盯著林飞平和眼神,確认没有恶意,才敢慢慢探出头。
    他哆哆嗦嗦攥著药剂瓶,把镇子遭遇一五一十说出来。
    这里是橘子镇,全镇人世代靠种橘子为生,橘子林是他们一辈子的命根子。
    半个月前,小丑巴基带著海贼团闯了进来,抢光全镇財宝,把敢反抗的人通通打趴,还烧了一大片房屋。
    镇上人要么逃去外地,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连门都不敢出。
    巴基就带著手下占了镇子中心的镇长家,整日作威作福,把镇子搅得鸡犬不寧。
    路飞听完,一言不发,伸手把头顶草帽往下按了按,遮住眼底情绪。
    指节微微攥紧,骨节泛出青白,他低头问一句。
    “那个叫巴基的傢伙,欺负了整个镇子的人?”
    老头拼命点头,浑浊眼泪顺著皱纹往下淌。
    “他还砍了我们好多橘子树…… 那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啊…… 我们根本打不过他,只能躲著……”
    “我知道了。”
    路飞把草帽扶稳,抬脚就朝著镇子中心走去,脚步沉稳,没有半分犹豫。
    “我去把他打飞。”
    索隆扛著三把刀,一言不发跟了上去,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声响。路过路飞身侧时,他只淡淡丟出一句。
    “挡路的,我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