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东西辅助,他的训练强度,直接能翻一倍。
“行,就按你说的来。只要能让我变强,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林飞没拒绝,转身从隱蔽处拿出两管淡青色体能恢復剂,推到他面前。
索隆当天就试了效果。
他攥紧刀,在甲板上练了整整一下午,挥刀上千次,手臂肌肉绷得发硬。
每一次抬臂都带著酸胀感,握刀手指不受控制发抖,连站稳都十分费力。
他咬开药剂管口,仰头喝了下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浑身钻心酸痛,如同潮水一般飞速退去。
原本沉得灌了铅的四肢,重新灌满力气,精神也瞬间提了上来,刚才的疲惫感,消失得一乾二净。
索隆看著自己稳稳抬起的手,愣了好半天。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离谱的东西。指尖微微攥紧,感受四肢百骸重新涌上来的力气。
索隆转身再度攥紧刀把,刀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光。
他低声念叨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有这东西,离世界第一大剑豪,又近一步。”
从那天起,索隆也成了林飞船舱的常客。
而路飞,被绑在桅杆上晃悠整整一天,才被鬆绑。
索隆给自己定下死规矩,每日练剑十二个时辰,练到肌肉炸裂、身体濒临极限,就拧开一管恢復剂灌下。
歇不上半刻钟,便又提刀站定,挥砍、劈斩、格挡,动作一遍比一遍凌厉。
林飞怕他透支身体、练废筋骨,特意在药剂里添上养护肌骨的温和成分,还铁面无私定下规矩。
“一天最多两管,多一滴都没有。”
“两管就两管。”
索隆接过药剂,指尖蹭过冰凉管壁,语气硬邦邦,却还是彆扭补上两个字。
“谢了。”
就连林飞自己,也每日配著药剂打五禽戏。
他原本的体能,早已在荒岛生死磨炼里拔高一截,如今有药剂精准辅助,进步更是快得惊人。
从前搬百斤岩石都气喘吁吁,如今能单手举著三百斤船锚锤炼臂力,反应力、耐力翻了数倍。
即便不依赖药剂,对付寻常海贼,也已是绰绰有余。
三个人就这么在茫茫大海上漂著,体能一日强过一日,日子也闹得鸡飞狗跳。
路飞天天贼心不死,摸摸索索想撬林飞的药柜,每次被抓包,就抱著脑袋在甲板上乱窜,边跑边喊。
“就一管!我就再喝一管!”
林飞在后面追得额角青筋直跳,气得扬声喊。
“路飞!你再偷药剂,以后一周都別想碰甜口!”
索隆练剑起了劲,时不时就劈裂船板,头都不抬,语气理所当然。
“林飞,船板又裂了,补一下。”
林飞扶著额头,看著被砍得坑坑洼洼的甲板,天天跟在两人身后收拾烂摊子,却也丝毫不觉得枯燥。
他掏出生长素药剂,蹲下身往破损木板上轻轻一滴。
淡绿色药液瞬间渗入木纹,断裂甲板以肉眼可见速度自我癒合、生长,不过片刻就恢復平整。
在海上漂到第十天的时候,路飞突然攀著桅杆,噌噌爬到顶端。
他手搭凉棚,朝著远处海平面眯眼一望,突然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震得海鸟都扑棱翅膀飞开。
“陆地!我看到陆地了!还有好多橘子树,黄澄澄的!”
林飞和索隆同时抬头望去。
海平面上,清晰海岸线缓缓铺开,成片橘子林顺著海岸蔓延,翠绿叶瓣衬著橙黄果实,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暖。可越靠近,那股不对劲的意味就越重。
镇子围墙塌了个大洞,焦黑缺口如同狰狞伤疤。
码头边店铺门窗全被砸烂,碎木片、玻璃渣散了一地,街道上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发霉海风卷著废纸掠过。
飞翔號缓缓靠岸,码头上连一个守船的人都没有。脚下石板路硌著鞋底,散落著被踩烂的橘子,甜腻果肉混著尘土,黏在地面上。
空气里飘著橘子清甜,还裹著一股烟火烧过的焦糊味,两种味道缠在一起,甜得发苦。
几人刚往前走两步,旁边木桶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响动,木屑簌簌往下掉。
路飞一步跨过去,伸手猛地掀开木桶盖。里面缩著一个白鬍子老头,浑身抖得筛糠,抱著脑袋拼命往桶底缩,尖声喊。
“別打我!我没钱!財宝都被巴基船长抢光了!”
“我们不是巴基的人。”
林飞蹲下身,伸手轻轻把老头扶起来,从口袋摸出一瓶淡蓝色舒缓药剂递过去。
“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头盯著林飞平和眼神,確认没有恶意,才敢慢慢探出头。
他哆哆嗦嗦攥著药剂瓶,把镇子遭遇一五一十说出来。
这里是橘子镇,全镇人世代靠种橘子为生,橘子林是他们一辈子的命根子。
半个月前,小丑巴基带著海贼团闯了进来,抢光全镇財宝,把敢反抗的人通通打趴,还烧了一大片房屋。
镇上人要么逃去外地,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连门都不敢出。
巴基就带著手下占了镇子中心的镇长家,整日作威作福,把镇子搅得鸡犬不寧。
路飞听完,一言不发,伸手把头顶草帽往下按了按,遮住眼底情绪。
指节微微攥紧,骨节泛出青白,他低头问一句。
“那个叫巴基的傢伙,欺负了整个镇子的人?”
老头拼命点头,浑浊眼泪顺著皱纹往下淌。
“他还砍了我们好多橘子树…… 那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啊…… 我们根本打不过他,只能躲著……”
“我知道了。”
路飞把草帽扶稳,抬脚就朝著镇子中心走去,脚步沉稳,没有半分犹豫。
“我去把他打飞。”
索隆扛著三把刀,一言不发跟了上去,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声响。路过路飞身侧时,他只淡淡丟出一句。
“挡路的,我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