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索普兴奋地大喊起来,乔巴也蹦蹦跳跳地欢呼著,眼里的恐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索隆看著路飞的状態,挑了挑眉,收刀回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看来,这傢伙又变强了。”
“切,也就那样吧。”
山治嗤笑一声,却还是放下了蓄力的腿,眼底闪过一丝放心。
莫利亚从砖石堆里爬出来,看著毫髮无伤的路飞,眼里的疯狂更甚。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双手再次按在地面上,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喊。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这座岛上所有的影子,全都吸收进来!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影影果实的能力被他催动到了极致,整座恐怖三桅帆船里,所有被他夺走的影子,足足有上万道,如同黑色的海啸般,疯狂地朝著他的身体里涌了进去。
莫利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最终变成了一个身高近百米的影之巨人,脑袋直接顶穿了城堡的穹顶,浑身都由浓稠的影子构成,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嘻嘻嘻嘻嘻…… 现在的我,是无敌的!”
影之巨人莫利亚低下头,看著地面上如同螻蚁般的眾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一挥手,无数道影刃朝著眾人狠狠劈了过来。
“大家小心!”
娜美大喊一声,指尖雷电暴涨,一道巨大的雷网瞬间铺开,挡住了劈过来的影刃。
雷电和影子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影刃瞬间被雷电劈得粉碎。
路飞看著巨大的影之巨人,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兴奋地笑了起来。
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朝著莫利亚的巨脸冲了过去。
“无敌?我才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能站到最后的人,是我!”
他的双拳覆盖上了浓郁的武装色霸气,一千道影子的力量在他体內疯狂翻涌,对著莫利亚的巨脸,打出了密不透风的拳雨。
“橡胶橡胶 —— 噩梦机关枪!”
无数的拳影如同暴雨般砸在莫利亚的脸上,每一拳都带著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武装色霸气更是无视了影子的虚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本体上。
莫利亚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巨大的身体连连后退,撞塌了城堡的半面墙壁。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这种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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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利亚疯狂地挥舞著巨大的手臂,朝著路飞拍了过去,却被路飞轻鬆躲开。
索隆和山治对视一眼,同时动了。
索隆三把刀同时出鞘,三刀流奥义瞬间发动,巨大的刀气带著武装色霸气,狠狠劈在了莫利亚的腿上,瞬间劈开了他的影子身躯。
山治腾空而起,恶魔风脚带著熊熊烈火,一脚踢在了莫利亚的胸口,火焰瞬间点燃了他的影子身躯。
娜美抬手召唤出雷云,无数道粗壮的雷电如同巨龙般,狠狠劈在了莫利亚的身上,雷电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影子身躯,烫得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乌索普的爆炸星、弗兰奇的雷射束、罗宾的千手绞杀、乔巴的巨力衝撞,如同潮水般朝著莫利亚攻了过去。
全员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莫利亚的身上。
他吸收的影子虽多,却根本无法完美掌控,在眾人的双色霸气攻击下,根本不堪一击。
路飞看著摇摇欲坠的莫利亚,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影子力量和武装色霸气,全部匯聚在了双拳之上。
他的手臂瞬间膨胀数倍,对著莫利亚的核心本体,狠狠砸了过去。“橡胶橡胶 —— 巨人火箭炮!”
这一拳,如同陨石坠地,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在了莫利亚的胸口。
莫利亚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巨大的影之巨人瞬间崩解,无数的影子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如同归巢的鸟儿般,朝著整座岛屿的各个角落飞去,回到了它们原本的主人身体里。
莫利亚的身体恢復了原本的大小,如同破麻袋般摔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影影果实的能力,在这一刻彻底被击溃。
就在这时,城堡的豁口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朝阳,终於穿透了魔鬼三角地带的浓雾,洒在了这座阴森的岛屿上。
金色的阳光铺满了大地,那些被夺走影子、躲在黑暗里数年的人们,纷纷走出了藏身之处,沐浴在阳光里,喜极而泣。
路飞身上的一千道影子,也在阳光落下的瞬间,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恢復了原本的样子,脱力地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娜美连忙跑过去,蹲下身检查他的身体,確认他没有受伤,才鬆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对著他的脑袋轻轻敲了一下。
“你这个笨蛋,下次再敢这么乱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路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第一句话就是 “我饿了,想吃肉”,气得娜美又对著他的脑袋来了一拳。
就在眾人围著路飞闹作一团的时候,一个瘦高的骷髏身影,缓步走了过来。
正是布鲁克。他对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骷髏头骨对著眾人,手里的拐杖剑轻轻放在地上,声音里带著哽咽和感激。
“各位,真的非常感谢你们。你们不仅击败了莫利亚,夺回了我的影子,还帮我报了五十多年前的仇,完成了我和拉布的约定。”
路飞则是另一个反应:“我们终於有音乐家了,以后开宴会就能唱歌了”。
乌索普和乔巴也兴奋地围了过来,对著布鲁克问东问西,弗兰奇拍著他的肩膀,大喊著 super 欢迎,索隆和山治也对著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新伙伴。
娜美和罗宾笑著看著这一幕,眼里满是温柔。
林飞靠在立柱边,看著这热闹的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方才一场战斗,眾人早已累了。
路飞差不多耗尽气力,此刻正蜷缩在废墟里一块还算完整的木板上。
草帽盖在脸上,呼吸沉得像坠了铅,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连指尖都没力气动一下。
索隆靠在半截断柱上,三道刀横放在膝头,双目微闔,呼吸平稳。
却依旧保持著隨时能拔刀的姿態,只是袖口还沾著未乾的血跡,指节因为长时间握刀,依旧泛著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