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猛力一撕,厚重钢铁大门直接被他生生扯成两半,碎片漫天飞舞,重重砸在冰面上。
通往处刑台的道路,彻底被他打开。
他低头看著处刑台上被锁住的艾斯,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刚要迈步,右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高台之上,多弗朗明哥看著下方横衝直撞的奥兹,嘴角勾起邪魅笑意,粉色羽毛大衣隨著他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標誌性的癲狂怪笑。
“咈咈咈咈!真是个碍事的大傢伙啊,就这么让你衝到处刑台,可就太无趣了。”
他抬手一挥,无数透明丝线瞬间蔓延而出,细如髮丝却锋利胜过钢刀,带著割裂一切的锐响,朝著奥兹右腿狠狠缠去。
丝线瞬间收紧,深深勒进奥兹皮肉里,眼看就要切断他的腿骨。
就在这时,地面黑影瞬间暴涨,无数影子如同黑色巨蟒般缠上丝线,硬生生挡住了丝线的切割力道,勒进影子里的丝线再也无法寸进。
莫利亚站在战场边缘,手里拎著巨型剪刀,尖耳朵隨著笑声微微晃动,嘴里发出低沉怪笑。
“咕哈哈哈!多弗朗明哥,当著老子面动別人影子,问过老子了吗?”
奥兹右腿躲过一劫,只是被丝线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著小腿流淌,染红了脚下冰面,並未被切断。
多弗朗明哥猛地转过头,看向战场边缘的莫利亚,脸上戏謔的笑意瞬间收敛,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震惊。
他能清晰感知到,莫利亚刚才那一手影子操控,对果实能力的掌控力,实力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他愣了一瞬,隨即再次发出癲狂怪笑,缓缓收回漫天丝线,指尖捻著一根丝线轻轻晃动,没再多说什么。
“咈咈咈咈!月光莫利亚,你倒是藏了不少东西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莫利亚嗤笑一声,隨手挥了挥剪刀,將缠在上面的丝线剪断,没再接话。
只是目光再次投向战场深处,眼角余光始终盯著港湾入口的方向,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剪刀柄,心里暗自盘算著什么。
可奥兹还没来得及再次迈步,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大熊面无表情地站在奥兹面前,熊耳帽子遮住半张脸,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手里依旧捧著那本圣经。
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肉球瞬间鼓起,狂暴的衝击波在掌心凝聚,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肉球果实?熊之衝击。”
衝击波瞬间爆发,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狠狠砸在奥兹胸口。
骨骼碎裂的脆响瞬间响彻全场,胸骨寸寸断裂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奥兹庞大身躯如同断线风箏,狠狠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面上。
冰面瞬间塌陷,数十米宽的巨大深坑出现在战场中央,冰屑碎石漫天飞舞。
奥兹躺在坑中,口吐鲜血,浑身骨骼寸寸断裂,庞大身躯再也无法动弹,只能睁著眼睛,死死盯著处刑台的方向,嘴里不停呢喃著艾斯的名字,鲜血顺著嘴角不断涌出。
而艾斯在看台上也不断在喊著魔人奥兹的名字。
莫比迪克號船头,白鬍子看著倒下的奥兹,握著丛云切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胸口的旧伤被怒意牵动,微微刺痛,眼底翻涌著滔天怒意,周身的空气都跟著微微震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借著炮火掩护,纵身跃到莫比迪克號甲板上。
海军本部巨人中將隆兹,挥舞著巨斧,斧刃覆盖武装色霸气,朝著白鬍子后脑狠狠劈来。
他脸上满是狰狞笑意,以为抓住了白鬍子分神的破绽,厉声大喊。
“白鬍子!你的破绽露出来了!世界最强的时代,该结束了!受死吧!”
斧刃带著呼啸风声,即將劈中白鬍子后脑的瞬间,白鬍子猛地转过身。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巨大手掌瞬间抓住隆兹的头颅,五指收紧,將他整个脑袋牢牢攥住。
隆兹脸上的狰狞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恐,拼命挥舞著巨斧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白鬍子的手掌分毫。
白鬍子眼中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左手猛力下压。
隆兹的头颅被狠狠砸在甲板上,厚重的钢板瞬间凹陷变形,颅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白鬍子右拳紧握,漆黑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震震果实能力轰然发动。
空间在他拳下寸寸碎裂,白色裂痕顺著拳锋蔓延开来,狠狠砸在隆兹头颅侧面。
震波无视颅骨防御,瞬间穿透进去,直接震碎了他大脑內部所有组织。
隆兹的身体瞬间瘫软,四肢垂落,彻底失去生机。
白鬍子隨手抓著他的身躯,朝著海军阵列狠狠扔出去。
巨人身躯砸在冰面上,瞬间压死数十名海军,冰面被鲜血染红,周围海军士兵嚇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白鬍子目光扫过战场,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海军阵列,厉声大喊,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乔兹!”
钻石乔兹听到喊声,立刻应声,全身瞬间覆盖闪耀钻石,朝著白鬍子的方向振臂高呼。
“老爹!”
他纵身跃到冰面中央,双腿分开稳稳扎住,双臂瞬间覆盖闪耀钻石,双手狠狠插入冰封地面。
双臂猛力一掀,整块百米宽的冰面被他生生掀起,冰层断裂的巨响震彻全场。
一块如同小山般的巨大冰块,被他从地面硬生生抠出,稳稳扛在肩上。
乔兹怒吼一声,腰腹肌肉虬结髮力,將巨型冰块朝著海军阵列狠狠砸去。
冰块带著呼啸风声,遮天蔽日,將头顶的阳光都彻底挡住,朝著处刑台方向飞速坠去,要在海军密不透风的阵列中,硬生生砸出一条通路。
海军士兵看著头顶砸落的巨型冰块,瞬间陷入恐慌,尖叫声此起彼伏,阵型隱隱出现溃散。
处刑台高台之上,赤犬端坐座椅,看著飞来的巨型冰块,缓缓站起身。
他身上的海军披风无风自动,眼神冷硬如铁,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微微发烫,岩浆般的热浪顺著他的动作翻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