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院区,小街
巴朗打开门,看见是维克托,一点不意外地让开,维克托把卡桑德拉背进他的房间。巴郎就是他的三个雇员之一,天天睡觉那位,是原身给他留下的“遗產”之一。
“一点外伤。”巴朗手掌闪烁著微光,按住伤口,卡桑德拉的伤口飞快收缩蠕动,飞快融合,接著他依次治好了卡桑德拉剩余的伤口。
“好了。”
“怎么没醒呢?”
“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不是会那个,什么给生命?给她来一下啊。”
“休息一下就好的……”巴朗嘟嘟囔囔还是为卡桑德拉“给予生命”,卡桑德拉肉眼可见的脸色红润不少。
“神医啊。”维克托喜道。
“可以了,你们什么时候走啊,我要睡觉。”
“你天天去工作也是睡,少睡一会儿会死吗?”
“好吧。”
胖子巴朗是他穿越过来最感到奇怪的人,欲望少,和朱尔是两个极端,而且从来不会拒绝別人,不仅是老板维克托,別人也是这样,安娜认为他是个老好人,而朱尔觉得他像个“偽人”。
维克托就在这里守著卡桑德拉,和巴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嗯,我有个兄弟,他不知去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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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点点头。
没想到平时没话的巴朗聊起他兄弟很有谈兴。
“我觉得他和你是一样的人。”
“那很难得了,像我这样靠谱的人很少。”
“我也不想去找他。”
“为什么啊?”维克托疑惑道。
“他一定会给我带来麻烦,我只想天天睡觉。”
……
两人坐著有的没的聊到早上。
卡桑德拉从巴朗的床上醒来,下意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像一只猫跳起来,看到维克托,才找回昨晚的记忆,她感觉睡得十分舒服,拿起旁边的镜子,脸色红润得不像话,发现睡在她床边裹著半边被子的维克托,她一把揪起维克托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维克托昨晚太困了,迷迷糊糊在地上睡下,可能太冷了还抢了被子,都怪巴朗的床太矮了。
“误会误会,昨晚我太冷了……啊……”
卡桑德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才冷静下来。
“你守了一晚上……”卡桑德拉低声问道。
维克托终於醒过来。
“你干什么了,脸那么红。”
“要你管!”卡桑德拉从床上起来,整理她的红髮。
“不管,该回去了,回去再弄啦。”
“不,卡斯蒂亚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回去算怎么回事?以为我是什么隨便的女孩!”
“没人看你的。”
“你下去等我一下。”
两人经歷了一次刺杀,关係倒是近了不少。维克托无奈出了房间,打开怀表,已经到了中午了,巴朗应该早早去办公室睡觉去了。二人回了家,街溜子艾玛也回来了,她毕业之后啥也不干,天天出去玩,卡斯蒂亚夫人忙著劝说保罗留在特里尔,维克托也忙,一时间没人管她。
艾玛看著卡桑德拉的脸皱起眉道:“咦,你们在家里干什么了,脸那么……红润。”
卡桑德拉急道:“艾玛,我这是……太阳晒的!”
“哎呀,我不管啦,我宣布个事,我找到工作了,红玫瑰安保公司,哈哈哈,小维克托,没多久我收入就比你高啦。”
“你去安保公司能干什么?”
“文职啊。”艾玛边应付维克托一边挑她的正装一边问卡桑德拉哪一套好看。
卡桑德拉和维克托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意思,艾玛进了官方,吃上皇粮了?
卡桑德拉这样的野生非凡者对此尤其敏感。
“你公司在哪里啊?”
“就在靠近林荫……我要去工作了……”
艾玛去房间换衣服,卡桑德拉朝维克托小声道:“机械之心。”
唉,这个家就没个省心的。
“不许去。”
艾玛换了正装出来诧异地看著维克托。
“维克托,你闹了多大的事妈妈还没跟你算帐呢,我上个班你都不让。”
“换个工作,不行去我那帮安娜的忙。”
“好吧。”
维克托没想到她一口答应,发现她一脸无奈,他突然有种当老父亲的感觉,欣慰地道:“你像索菲亚那样找份隨便的工作,缺钱花了来找哥哥要,碰上喜欢的叫来家里,只要不是黄毛人品过得去我会帮著劝妈妈,等过几年搬去鲁恩了……”
艾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理好站在门口呵呵一笑:“我骗你的,你爱去鲁恩就和保罗一块去!我才不去,拜拜,我要去上班啦。”
“艾玛!”
艾玛算准了时间,一下楼就上了无轨公共马车,在马车上冲维克托扮鬼脸。
维克托气抖冷,什么时候他受过这种委屈。
卡桑德拉摆弄著自己红髮笑道:“你自己都这样,怎么劝別人。”
是啊,自己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要求別人去做。
“咚咚咚……”
维克托起身去开门,卡桑德拉道:“警察终於来了。”
打开门,果然是两位警察,还有一名绅士,这是通过肉眼可见的观察得出的结论,他的衣著体面得体,髮丝都规规整整,脸上的笑容也恰到好处。
绅士先开口道:“索伦先生,我是罗斯柴尔德先生的私人秘书,罗斯柴尔德先生已经听闻您的遭遇,我带来了他对您的问候,罗斯柴尔德先生表示绝不会让为正义奋斗的律师有危险,他已经通知有关人员,为您提供保护,另外,考虑到为正义奋斗必然影响您的收入,我还带来了一点补偿,请您务必收下,不然他会生气的!最后,罗斯柴尔德先生希望您有空去见见他,他很掛念您。”
绅士把一个箱子递给目瞪口呆的维克托,优雅地行了一礼,上了一辆马车徒留三人在门口凌乱。
“额,索伦……先生,我们有点事想要询问您还有一位……”
维克托看了看房间內毫不在意的卡桑德拉,点点头道:“好的,我们……现在去吗?”
“是的。”
“好的,我们准备一下。”说罢又关上了门。
“怎么了?送你钱你还不高兴?”
维克托靠著门道:“这钱不能动,看来我是经歷了刺杀並且活了下来才被他们认可,昨天的小尬剧真是纯当小丑了。”
“不会啊,我很感动。”
维克托挑了挑眉。
“真的!”
“我还以为你对卡伦费雷拉的案子完全不关心呢?”
“还好。”
二人坐著警察的马车驶向最近的警察局,接待他们的无疑是官方非凡者,卡桑德拉小声地朝维克托道:“第八局。”
“索伦先生,索伦女士,我需要对你们进行分別询问。”
“索伦先生,拉菲特街的尸体是非和你有关?”
“是,他们袭击了我们,我自卫不得已杀了他。”
“索伦女士,你们遭遇袭击的时候是几点。”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时街道上並没有人。”
“没有目击者吗?”
“逃走的人什么长相?”
“你们为什么没有回家又去了小街?”
“为什么不直接来警局报警?”
“索伦先生是你什么人?”
……
应付完警察,二人一同出了警察局,说实在的二人都是野生非凡者,没有那位大银行家作保真要在警局里面蜕一层皮。
“他们没有派”仲裁人”来询问也是不敢太深入案子啊。”维克托分析道。
“你说他们抓得到逃走那个人吗?”
“不知道,那人可能来自铁血十字会。”
卡桑德拉出身索伦家族,自然是听过这名字的,维克托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的目的,不过那个叫马丁的应该就是加纳德马丁,实力果然强劲啊。再见“熟人”,维克托就不可避免想到克莱恩。
忽然,维克托眼前一花,看见了浓郁的雾气,看见了那个巨人居住般的宫殿,看见了高坐於灰雾深处的“愚者”先生。
“即將到来的的聚会暂时取消。”
……
该不该通知他因斯赞格威尔的图谋呢?他已经想了好久,一直下不了决心。
害怕被那件事后面下棋的人发现,害怕他的秘密暴露,消除超凡力量实在太逆天了,虽然他现在的能力还有些弱。但如果暴露了,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说是举世皆敌都不为过。迷迷糊糊回了家,吃了白麵包,独自下楼隨便走走,大银行家说有人保护他,那么想来最近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维克托,你干什么呢?”
维克托抬头看见了保罗,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同样有一丛火红头髮,和棕红色的眼睛。两个兄弟小时候关係不好,之后保罗远走鲁恩,兄弟间通过信件交流反而多了一点。
“保罗,吃了吗?”
“嗨,有什么好吃的。”
嗯,索伦家族的人確实有说法。
“维克托,我看了报纸,我想留下来帮你。”
维克托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去鲁恩吗?”
“我是想你们都去,你不是也支持我嘛。”
“我支持你们先去。”
“妈妈放心不下你。”
维克托拍了拍保罗肩膀道:“你先去鲁恩,打好基础,我们才好搬过去。”
“好吧。”保罗点点头,笑道:“你要是支撑不住就赶紧跑。”
“嗯。”
保罗摆了摆手,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