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睡在床上的男子伸出三根手指。
维克托递给他三费尔金。
“不,300费尔金!”
维克托一愣。
“没钱就滚出去!”
维克托拉著卡桑德拉退出房间。
“嘿!谁让你们走出去的。”
床上的男子跳下来就是一个飞踢。
卡桑德拉轻轻一避,男子飞出房间,摔在地上。
“好好好,你们別走啊,给老子等著。”男子鞋子都没穿,就这么跑出去了。
老头苦著脸道:“哎呀,那小子是绿帮的成员,你们快走吧,等下还能少砸坏点东西。”
“喔,意思是我们不在了他们也砸东西?这小子住在这里,一个房间还要卖出去两个位置给別人睡觉,看来这绿帮也不行啊。”
这小子想去找救兵的目的太明显了,安娜的事多半和他有关。
卡桑德拉看著那男人走没影,过了一会才对维克托道:“走!”
卡桑德拉从三楼跳下,维克托连忙掏出5费尔金给老头,下楼追了上去。
天气开始冷了,阴影里的缩著不少流浪汉,运气好一点的流浪汉能抢到几盏还亮著的煤油灯下,那里能稍微缓和一点。
市场区的路面永远坑坑洼洼,湿湿漉漉,昏暗的灯光下像是铺了一层洗不掉的油渍。
维克托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朝前面的卡桑德拉道:“那人有问题?”
卡桑德拉进入猎人状態话就非常少。
“对。”
维克托担忧起安娜。
两人绕了几条街,顺利找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酒馆,二人直接闯了进去。
这里和维克托以往去过的酒馆都不一样,大伙安静地抽著大烟,喝著酒。喝多了的,抽迷糊的人会压住身边的女伴,女伴会压低声音,克制地呻吟。
整个酒馆意外的有些情慾氛围。
卡桑德拉,维克托面不改色。
维克托摘下丝绸礼帽,露出红髮来,脸色难看道:“安娜不会在这里吧?”
两人穿过隨意放置的沙发,避开放纵的纠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上了二楼。
二楼人很少,几个眼窝深陷、颧骨偏高的高原人恶狠狠地看著他们,旁边站著几个漂亮女郎。
那个赤脚的绿帮成员也在。
“我的一位朋友昨天出现在金鸡旅馆,她在哪里?”
“说什么呢你!”
卡桑德拉赤手空拳冲了上去,打得男人求饶,女人尖叫,大伙翻窗的翻窗,下楼的下楼,几分钟后二楼没什么人了。
维克托摇晃著手里的手杖,慢慢走近了那个没能跑掉,不穿鞋的男子,给他来了一下。
“呃呃呃呃……”
“说不说!”
“不是说什么……”
“哎呀嘴还挺硬。”
维克托刚想再给他来一下,卡桑德拉拦住他道:“別弄了,再弄一下他就死了。”
过了一会儿,流著哈喇子的男子缓了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道:“爽!”
维克托瞪大了眼睛,自己这根手杖序列七被砸一下都打摆子,你爽上了?
难道是我经常拿著它,诡异能力削弱了它的能力?
男子露出满足的表情。
“我是高原人和因蒂斯人混血,天生抗性就高,什么大麻,大烟也就那样,抽多了嘴里还苦,今天让我回想起被邻家姐姐骗了第一次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维克托没招了,挥挥手让卡桑德拉上。
瞅见红髮,男子立刻从回忆里挣脱出来。
“別打我,別打我,你们要找谁,你们要找谁,我是绿帮成员,还是烧炭党党员,是无政府主义分子,我也帮鲁恩人,弗萨克人做事,我什么都知道,给我个名字!”
成分好复杂啊。
维克托看著他眼睛道:“昨天去金鸡旅馆,就你那个房间,一个女律师!她在那里!”
男子爬起来,几步跑到左边墙壁,打开一道门。
维克托刚要走进去,被男子拦住。
“先生,里面都是生病的人,您別进去了,我帮你找出来。”
“你们把他们藏在这里干什么?”维克托皱眉道。
“不知道。”男子抱著一个昏迷的女子走了出来。
“让他们来里面总好过在外面受冻吧。”
维克托连忙接过安娜,试了试她鼻息,还好,还有气,只是昏迷了。
“为什么要抓她!”
“不是我抓的!”,男子苦著脸道:“是她去妓女死的那个房间”
“你的名字是……”
“您叫我黑鼠就行,这是我的外號,您知道的,黑帮的人都会有一个外號。”
“黑鼠,你们有没有对安娜做什么?”
“不敢!”黑鼠连忙摆手道:“像这位就算要那啥也不是我们可以享用的。”
维克托找个乾净的地方坐下,卡桑德拉在一旁研究怎么唤醒安娜。
“我需要一把手枪,你有渠道吗?”
黑鼠拘谨地站在维克託身边,闻言来到二楼桌子后面,拿出一把左轮,一盒子弹,仔细擦乾净交给维克托。
维克托递给他50费尔金。
“够吗?”
“够够……”
维克托又递给他50费尔金。
“帮里面的人治疗一下,我知道你的名字,我们还会再见的,黑鼠先生。”
维克托戴上帽子,拿起手杖,抱起安娜准备离开。
黑鼠凑上来小声道:“先生,金鸡旅馆309,我会一直在那里,您有什么事需要安排我去做就去哪里通知我,里面的人我一定治好,您的钱会有合理的去处。”
维克托笑了笑,没有接话,这个黑鼠相当机灵,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对了,你知道詹姆斯杀人案吗?”
“金鸡旅馆那个妓女?要不是詹姆斯杀的人,那就可能和毒蛇帮有关,金鸡旅馆是他们的地盘,您稍等一下,我去给您问问是谁杀的。”
黑鼠飞快地跑下楼。
就这么解决了?没有非凡因素!只是几个普通黑帮。
找了间旅馆住下,安娜不久就醒了过来。
“维克托,我找到詹姆斯不在场的证据了!那晚詹姆斯喝醉酒在酒馆睡著了,后面是几个人把他扛回了金鸡旅馆,把他扔在女人死的房间,那晚不少人都看见了,詹姆斯无罪啦。”
果然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黑帮找替罪羊非常糙,警察断案也非常糙,要不是维克托办公室接下这个案子,为詹姆斯辩护,事情真被他们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