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在心里暗示自己,祂没有来,就算来了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卡桑德拉正忙碌著给马丁通灵,维克托环顾四周,突然发现黑鼠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单片眼镜。
“先生,你有点紧张啊。”黑鼠笑道。
维克托飞奔过去,一个大力的手掌把黑鼠劈晕。
同时继续暗示自己,引导,扭曲自己的思维,我表现得非常正常,刚刚著急走的话有合理的解释—我害怕了。一巴掌劈晕黑鼠是因为涉及了超凡……
喜欢戴单片眼镜也很正常啊,没法律规定不允许戴单片眼镜,黑鼠就是正常人!我必须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他。
今天真是好运啊,碰见了马丁,恰好他的阴影能力出现意外,自己没暴露诡异能力就杀了他,运气真好啊。
维克托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律师能力这么好用。
灵性之墙里,卡桑德拉嘰里咕嚕说了一通古赫密斯语,然后马丁的尸体燃烧了起来,一个虚幻的人飘在火焰上空。
“为什么要刺杀维克托?”
“这是上面的命令。”马丁飘忽的声音响起。
“上面是谁?”
“不知道。”
“你属於哪个组织?”
“铁血十字会。”维克托和卡桑德拉对视一眼,
卡桑德拉继续问道:“他们安排你在特里尔干些什么?”
“我负责在市场区製造纷爭,让黑帮互相残杀,但不能引起官方非凡者的关注。”
“你所在途径序列6的名称?”
“阴谋家。”
“魔药配方?”卡桑德拉欢喜道。
“主材料:狩猎黑蛛的复眼、人身狮的大脑。辅助材料:狩猎黑蛛的毒腺1个、人身狮的血液80毫升、琥珀粉末10克、白橡树果实2颗
……”
“你的阴影能力来自什么?”
“手鐲。”
“它有哪些负面效果?”
“使用它的人三分之一疯了,三分之一消失了……非常危险。”
“有没有安全使用它的方法?”
“我……”马丁.加纳德的灵露出痛苦的表情,崩溃了。
维克托一脸懵逼,怎么这么快?除了魔药配方一点有用的信息没有啊。
卡桑德拉好像看出了维克托在想什么,不满道:“人家又不是专业的,能通灵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哼!下次你来啊。”
“我什么都没说啊。”
“心里想嘴上不说更可怕!”
“不是……”
……
“怎么办?它的负面效果太严重了,不如不用,下次我给你找个好一点的好不好?”卡桑德拉手里拿著阴影手鐲,在哄小孩。
维克托沉声道:“没事,给我。”
卡桑德拉冷著脸扛起大牛。
“不许用!你要是觉得委屈这个月別给我发工资就是了。”
维克托无奈道:“我有办法。”
卡桑德拉不理他,离开了真男人酒吧,临走前一把火烧了马丁.加纳德的尸体。
维克托赶紧扛起黑鼠追了上去。
一路冷战回到旅馆,安娜睡著了,大牛黑鼠也没醒,卡桑德拉坐在窗户边的床上,维克托一靠近她就站起身离开。
“卡桑德拉!”
没人理他,卡桑德拉还死死拿著那个手鐲。
“我想解释一下……”
卡桑德拉捂起耳朵。
没招了,维克托又走向她,在她站起身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
卡桑德拉冷冷地看著他。
要是索菲亚现在脖子都红了,维克托心里感嘆道。
维克托抓著她就往外面走,下了楼,找到一个角落,把她握成拳头的手指一一掰开,刚准备在她手心写字,她又给合上来。
维克托怒极,卡桑德拉还是冷冷地看著他。
卡桑德拉非常高,高过所有他认识的女性,昏暗的光里只有两人的眼睛在动,两人冷冷对视几分钟,还是维克托败下阵来。
转而求其次在她的手臂上写道:
我有消除超凡的能力。
卡桑德拉冷哼一声,挣脱维克托的手就要走,维克托生气了拿起左轮一枪打在他们旁边唯一的一盏煤油灯上,这次运气不错,灯熄灭了,他们落入纯粹的黑暗……
维克托道:“点燃它!”
卡桑德拉犹豫了一下,维克托抓著她的手能明显感受到她在用力。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见,卡桑德拉怎么也不能让掌心出现她熟悉的火球,突然她十分恐惧周围的黑暗,只有维克托手里传递出来的热量能给她安全感。
维克托暴露了自己的能力,他想著要是连同生共死的卡桑德拉都不能信任,哪天卡桑德拉也选择了背叛他,那么还能说什么?他认了。
另一方面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非常害怕,需要找人分担。
卡桑德拉狠狠地在维克托胸口锤了几下,四下无声,维克托继续拉著卡桑德拉回到旅馆,卡桑德拉红著脸,忘记了挣脱手。
回到旅馆,安娜已经醒来了,卡桑德拉这才挣脱维克托的手,瞪了他一眼,率先进了房间。
“怎么样安娜,好些了吗?”
安娜奇怪地看了卡桑德拉一眼:“我不一直很好嘛。”
卡桑德拉一巴掌把大牛打醒,拽住他的头髮问道:“我说你答,哪一句答得不好了姑奶奶狠狠踹你的屁股!”
大牛哭著点点头
“九月初一晚上十点你在哪里?”
“我去金鸡旅馆要钱,那个妓女却死了,您一说我就知道是这件事。”
安娜疑惑道:“不是你乾的?”
“不是不是,我杀她干什么啊,我只要钱,再说我喜欢的是男的啊。”
外面的维克托一阵烦躁。
“你还知道什么?全部交代清楚!”
大牛立刻道:“她刚刚死,像是自杀,血还是温的,我怕警察找我麻烦,就去下面的酒馆找了个倒霉鬼扔在里面。”
安娜有些糊涂了,警察的报告里没有说是自杀啊。
“你就没动过尸体?”
“没有没有!”
卡桑德拉给了她一巴掌,卡桑德拉怒道:“就算不是你杀的也是你逼人的,明天跟我们去作证服刑!”
“可以可以,別杀我……”
此时黑鼠也悠悠转醒,维克托打量著他问道:“你哪里来的单片眼镜?”
黑鼠按了按肩膀,苦笑道:“在与眾不同酒吧拿的啊,先生,你为什么给我一手刀啊。”
“嗯”
维克托只道:“以后见我不准戴听到没有。”
“好嘞。”黑鼠大喜,这位身边是非凡者,肯定不简单,自己在特里尔也有后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