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74章 夜屠洋门焚凶宅,逆子狂笑承绝户
    砰砰砰……
    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咚!咚!咚!——门被砸得震天响。
    韦格眉心一拧,抬手拦住正要上前开门的保姆。
    “准是查思那个混帐回来了!我来开!”
    “今天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他一边吼著,一边大步冲向玄关,“咔嗒”一声拧开了门锁。
    “还知道滚回来?你妈气得饭都吃不下,你倒好,又去赌了是不是?王八蛋!腿给你卸了信不信——”
    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
    咕嚕……
    他喉结上下一滑,死死盯著门口。
    门外站著的,根本不是他那个吊儿郎当的儿子。
    而是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黑头套蒙面,只露出两道冷光似的瞳孔,手里一把枪,枪口正对著他眉心。
    “你……你们……”
    这栋別墅地处香江最偏的山坳尽头。
    家里从不请保鏢,也没装监控。
    几十年的老习惯!
    早年香江有句老话:动谁都不能动日不落的人,否则捅了天大的篓子。
    可规矩早就在风里散了,没人当真了。
    只有韦格这种自詡血脉高贵的洋人,还活在旧梦里,浑然不觉。
    “我是日不落公民!你们敢——”
    噗!
    枪响快过尾音。
    他脑壳炸开,身子直挺挺栽倒在地。
    砰!
    血溅到门框上,人已断气。
    “啊——!!!”
    “爸爸——!!!”
    “老公——!!!”
    哭嚎、尖叫、撕心裂肺的喊声瞬间炸开。
    “动手!一个不留!”
    黑影鱼贯而入,枪声紧跟著爆起。
    ……
    韦格老婆刚扑到丈夫尸身前,后脑就被一发子弹掀开。
    小儿子转身往楼梯口跑,一枪从后颈穿入,当场扑倒。
    保姆倒在一楼走廊,胸口两个弹孔。
    厨娘跪在厨房门口,额头抵著地砖,再没抬起来。
    只剩道罗。
    他“扑通”跪在地上,额头磕著大理石地板,声音抖得不成调:“別杀我!”
    “求你们……真不关我的事啊!!”
    “钱!我存摺都在保险柜!密码我马上说!!!”
    他哪还顾得上体面?
    连尊严都扔进了狗肚子里,只管磕头、哀嚎、嘶喊。
    可没人听。
    一枪。
    他额角开花,身子歪倒在血泊里。
    整栋別墅腥气刺鼻。
    熊开山扯下头套,抹了把脸上的汗,朝手下低吼:“把那三包拖进来!”
    三个鼓囊囊的黑色麻袋被扛进客厅,解开绳扣,三具尸体滑落在地。
    全是张子豪的手下,脖颈青紫,眼球外凸,早断了气。
    ……
    熊开山指挥人摆布现场,最后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响,火苗舔上窗帘。
    眾人迅速撤离,身影融进浓墨般的夜色。
    火势很快躥上二楼。
    隔壁住户最先听见噼啪爆响,推开窗就看见红光冲天。
    “走水啦——!!!”
    “快叫消防!!著火了!!!”
    警笛由远及近,火光映红半边天,黑烟滚滚升空。
    消防车刚停稳,陈茜带著人也到了。
    “火扑灭了,共九具遗体。”
    “烧得厉害,五具確认是诺尔斯一家,两名佣人,另外三具面目难辨。”
    陈茜听完,下頜绷紧。
    “全部死於近距离枪击。初步判断是诺尔斯家遭袭,全家遇害;对方三人反被击毙,隨后纵火毁证。”
    “细节待进一步勘查。”
    她顿了顿,眼神沉下去。
    这个节骨眼,竟还有人敢踩红线?
    “诺尔斯家还有活口吗?”
    “查思不在家,人在铜锣湾一间会所,我们的人已经出发接人。”
    陈茜接过档案,指尖停在查思那页,目光扫过几行字:酗酒、滥交、聚赌、吸毒、涉毒。
    五个字,一个比一个烫手。
    卷宗里写得明明白白。
    查思最近刚欠下巨额债务。
    陈茜心头一沉,暗自把查思列进了嫌疑人名单。
    可话音未落——
    一名警员急步衝进现场,声音发紧:“確认了!三名死者中,有一人隨身佩玉牌,已核实是张子豪的人!此前他们一直下落不明!”
    “张子豪?”
    陈茜瞳孔骤缩,眉锋如刀。
    “又是他!!!这亡命徒竟敢重出江湖!”
    “立刻全城布控通缉!”
    “他老婆那边,有动静没有?”
    警员摇头。
    陈茜一掌拍在案上:“给我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命令一下,眾人即刻散开行动。
    这时,从会所外围一群浓妆艷抹的女人堆里拽出来的查思,被两名警员架到了陈茜面前。
    “陈督察,人带来了——查思!”
    陈茜抬眼望去。
    查思穿著一身刺目的红西装,內搭印花衬衫,满身浮夸气焰扑面而来。
    更呛人的是他身上那股酒气,混著好几种香水的浓烈味道,熏得陈茜下意识蹙起眉头。
    “怎么回事?我家著火了?”
    他一眼望见自家別墅只剩焦黑断壁,嗓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
    陈茜本以为他是受惊过度,语气稍缓:“查思先生,请节哀……发生这种事……”
    “操!谁点的火?”
    查思眼珠赤红,破口就吼,“我刚到手的十万港幣还在保险柜里!全烧没了!完了完了……”
    话没说完,“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涕泪横流,惨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可围在一旁的陈茜和几位警员,却齐齐愣住,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错愕与怀疑。
    真这么伤心?
    就为十万块?
    你爹妈、弟弟,全没了啊!
    “查思先生,请先冷静一下!”
    “您父母和弟弟……全部不幸遇难……”
    陈茜话刚出口,查思猛地抬头,语速飞快:“死了?一个活的都没剩?”
    “確认无误。”
    话音落地——
    “哈哈哈……”
    前一秒还瘫在地上抽泣的查思,突然仰头狂笑,笑声又尖又亮,震得人耳膜发麻。
    “太好了!”
    “这下没人跟我爭家產了!”
    “赌债,终於能清了!”
    他激动得双手直抖,仿佛天上真掉下个金饼子,正正砸在他脑门上。
    原以为继承权早凉透了,结果自己不过去会所喝顿花酒,回来全家就躺平了——这运气,简直逆天。
    可陈茜站在旁边,盯著他那张眉飞色舞的脸,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结了霜。
    “带回去!”
    “我要亲自审!”
    本来听说张子豪的手下死在现场,她已打算移开视线;
    可眼前这副嘴脸,让她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