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100章 悬赏悬刀口,底层生反心
    自己早把话撂得清清楚楚:离纪枫的女人远点,別碰纪枫一根汗毛!
    结果呢?
    项胜当耳旁风!
    如今铜锣湾拱手让人,心腹大笔横死街头。
    新记顏面扫地,元气大伤!
    项强怒火中烧,直奔项胜的別墅。
    已是中午。
    项胜还在床上躺著。
    昨夜他带著那女大学生,折腾到天蒙蒙亮才睡下。
    实在累狠了,连手机震都没听见。
    轰——!
    臥室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啊——!”
    女大学生尖叫出声,缩进被子里,脸色煞白。
    “谁?”
    “操!谁他妈敢……”
    项胜猛然惊醒,赤著上身坐起,嗓音嘶哑,满嘴火气。
    人刚醒,火气先窜上来,眼皮还黏著,嘴里已经骂开了。
    “哥……”
    睁眼一瞧,项强黑著脸站在床边,眉拧得像刀锋,项胜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散,茫然发问:“你怎么来了?”
    项强没答,只朝那女大学生扫了一眼,声音冷得掉渣:“马上从这里消失!”
    女大学生连声都不敢出,抓起衣服就往怀里搂,鞋都顾不上穿,光脚踩地,三步並作两步逃出了门。
    “哥,你这干什么?”
    人被轰走,项胜脸上掛不住,语气里透著不爽。
    啪——
    话音刚落。
    项强已跨步上前,手起掌落,一记耳光劈在项胜脸上。
    响得刺耳。
    项胜左颊瞬间肿起,火辣辣的灼烧感直衝脑门。
    他脑子一炸,脱口吼道:“哥!你疯了?”
    吼是吼了,身子却没动半分。
    既不敢还手,也没生出半点怨气。
    “疯的是你!!”
    项强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攥住项胜胳膊,指节泛白:“我警告过你多少遍?別碰纪枫!更別打他女人的主意!”
    “你脑子里装的是稻草?”
    “你是真想把命搭进去?”
    项胜却撇嘴嗤笑:“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犯得著这么怕?”
    “我就看上他女人,他还能咬我?”
    啪——
    话没落地。
    又是一记耳光,比刚才更狠。
    项强真急了。
    不是生气,是心寒。
    弟弟蠢得让人绝望!
    “小辈?你还当他是后生晚辈?”
    “整个香江,谁敢在他面前喘粗气?”
    “你算老几?”
    “你知不知道,人家昨晚上就动手了!”
    “铜锣湾八处场子全被砸烂,旗杆全拔,招牌全砸!”
    “街上躺了十几號人!”
    项胜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信。
    “他敢?”
    “项家的地盘他也敢踩?他活腻了?”
    惊愕转瞬即逝,只剩一股横劲往上顶。
    不怕。
    一点不怵。
    依旧端著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子。
    啪!啪!啪!
    见他还在硬撑,项强再不留情,巴掌接连甩过去。
    直到项胜嘴角渗出血丝,才猛地收手。
    “项家要毁在你手里!”
    “穿衣服!”
    “跟我去纪宅,磕头认错!”
    说完,项强转身大步出门。
    几分钟后。
    项胜拖著脚步走进客厅。
    项强和项太已坐在沙发上等他。
    “怎么打得这么重?当哥的下手也太狠了!”
    项太一眼瞅见项胜脸上的红印和血跡,立刻皱眉埋怨项强,一边起身喊人:“快拿医药箱来!”
    “不必。”
    项强抬手截住。
    “现在就走,登门赔罪。”
    “我不去!”
    项胜脖子一梗,声音拔高:“那小王八蛋都骑到项家头顶撒尿了,还要我去低头?大哥,你脸还要不要?”
    “你——”
    项强扬手又要打,被项太死死拽住胳膊:“別动!”
    “赔罪?现在跪著求他,有用吗?”
    她按住丈夫肩膀,语气沉了下来。
    “你心里清楚纪枫是什么分量……”
    项胜脸色变了。
    不道歉,纪枫不会停手。
    帮派火拼他不怕,可永胜那边扛不住。
    没了新时代集团旗下的新时代影院,票房直接腰斩,连锁反应谁都兜不住!
    更別说项家赖以吃饭的地產业务。
    新世纪地產只要稍一施压,项家的楼盘就能被卡死资金炼,一夜之间清盘清算。
    这才是纪枫最嚇人的地方——
    他不动刀,专断你的生路;
    他不流血,却让你活不成。
    “这时候低头认错,早没用了!”
    项太语气沉稳,条理分明。
    “铜锣湾必须夺回来——得让纪枫明白,项家不是任人揉捏的!”
    “新记是香江头一號社团,真翻脸,谁也拦不住!”
    “等铜锣湾重新攥在手里,再登门拜访纪枫,留他三分顏面,彼此退半步,这事才真正压得下去!”
    项太向来脑子清楚。
    否则哪能在项强身边稳坐几十年,不动如山?
    话音刚落,项强眼神一亮,豁然开朗。
    新记,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真逼到绝路、拼个两败俱伤,港府都得掂量分量,纪枫更不敢硬扛。
    打铜锣湾,根本不是为抢地盘,而是亮刀子——让纪枫看清新记的分量,心生忌惮,才肯坐下来谈。
    “哥!动手!”
    “不光要拿回铜锣湾,新城那帮人,一个不留!”
    项胜咬著牙,声音发狠。
    “打……”
    项强眉心紧锁。
    片刻之后,重重一点头。
    ……
    夜色再度铺满香江。
    铜锣湾街灯亮起,霓虹闪烁,一切照常运转。
    被占的场子全已復牌,烟雾繚绕,人声鼎沸。
    项家號令已下:铜锣湾,务必收回。
    可行动迟迟未动。
    原因简单得很——
    警察铺开了大网,铜锣湾成了重点盯防区。
    鬼佬虽鬆了对社团的口子,但这么大阵仗,总不能装瞎。
    要平息民间议论,面子工程,少不得要做足。
    新记再横,也不能当街跟差佬硬碰。
    项强只能按兵不动。
    同一时间,阿乐依令放出悬赏令。
    扛把子,五十万!
    红棍,二十万!
    小头目,十万!
    数字看著不多,可那是对大佬们而言。
    一个红棍,手头能凑出二十万?
    难。
    普通马仔?
    別说二十万,两万都未必见得到。
    別以为混社团就腰缠万贯——
    有钱的,永远是龙头、扛把子;
    底下人,大多穷得叮噹响。
    靠办事才有进帐,平日挣的,不过比码头工人多几顿饭钱。
    悬赏一掛出去,各路小弟眼睛全红了。
    干掉新记一个红棍,钱到手,名也有了,何乐不为?
    尤其是新记底层那些年轻仔——
    熬资歷太慢,可若一朝掀翻顶头上司,钱进了口袋,位置也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