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141章 雨夜强攻踏平南越老巢
    老旧场二楼,一个南越仔刚走到阳台抽菸,顺手解开裤带放水。
    裤腰还没提利索,闪电骤亮——整片天地白得刺眼,他一眼扫见楼下黑压压全是伞!
    脱口就是一句爆喝,嘴里那截烟直接掉在地上。
    人僵住了!
    满眼全是密不透风的黑伞,层层叠叠,把整个老旧场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露头,熊开山立马吼:“上!”
    突击组拔腿就衝进大门。
    阿乐也一把扯开衣领,胳膊一挥:“弟兄们,抄大砍刀!今天让这群南越仔知道,什么叫疼得记一辈子!”
    砰——!
    “我草!”
    “啊——!”
    “抄傢伙!操……”
    “我胳膊断了!”
    噠噠噠……
    震耳欲聋。
    惊叫、怒吼、哀嚎、枪管喷火的尖啸,顷刻间把老旧场搅成一锅滚沸的粥,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楼上。
    老旧场办公室內。
    南越帮老大阮一世正和两个从马栏来的小姐玩得兴起,
    眼看就要刷新自己“三分钟”的光荣纪录。
    咚咚咚!咚咚咚!
    门被擂得山响。
    阮一世胯下一紧,整个人像缩进壳里的王八,瞬间软成一摊泥。
    “我草!!!草!”
    他先是一哆嗦,接著破口就骂:“哪个扑街!嚇死人不偿命?老子那玩意本来就不顶事,全被你们这群扑街嚇废的!”
    “老大!出大事了!!”
    “人打进来了!”
    “有飞虎队!还有……”
    门外小弟嘶喊著。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一阵杂乱脚步声远去——
    人早蹽了!
    走廊里很快传来惨叫。
    哭嚎。
    枪响。
    两个马栏小姐嚇得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脚就往门口窜。
    阮一世终於醒过神,事情不对劲。
    他猛地扑向办公桌,“哐当”拉开抽屉,抄出一把手枪,抖著手往弹匣里压子弹。
    太急,太慌。
    拇指硬按,指甲翻裂,血糊了一手,弹匣还是卡在半道。
    砰!!!
    办公室门被一脚踹飞。
    阮一世抄起枪,手忙脚乱往弹匣槽里塞。
    还没塞进去——
    一支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已死死顶在他太阳穴上。
    “废物。”
    持枪那人低头瞥了眼他手里的枪,啐了一口。
    “我投降!別开枪!!”
    阮一世双臂高举,快举过头顶。
    上回南越帮被端,他就靠这条命捡回来。
    所以这次备了枪。
    结果,还是白搭。
    防得再紧,也防不住自己人反水。
    “熊哥,人拿下了!”
    没过几秒,熊开山和阿乐一前一后跨进办公室。
    看见举手如投降仪式的阮一世,熊开山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大爷!我真不知哪惹您不高兴,您给个台阶!”
    阮一世人如其名——骨头比泡发的粉条还软。
    对错先不论,认怂永远快人一步。
    “就问你一个事!”
    “几个钟头前,你们南越帮两个混帐去刺杀纪枫纪先生。他们亲口讲,任务是你派的!”
    “背后指使人,是谁?”
    草!
    叛徒!
    卖我!
    “你们给我站住!等著瞧——你们全家一个都別想安生!哪天让我逮住你们俩,直接塞进粪坑里活埋!”
    “叫你们溺死在臭水里!”
    脑子里剎那间蹦出七八种狠招。
    见他闭嘴不吭声,熊开山嗓音一沉:“不肯说?”
    话音未落,手已抬起。
    那把衝锋鎗的枪口,立刻对准阮一世的眉心;
    持枪的手指稳稳压上扳机,指节泛白。
    “我说!我全说!”
    阮一世脱口而出,声音发颤。
    “僱主是洋人!加道理家的管家米高!是他找上门来的!”
    “当场甩给我一百万美金!”
    “我鬼迷了心窍……大爷我真……”
    噠噠噠——
    话音戛然而止。
    熊开山手臂一挥,手下扣动扳机。
    阮一世胸口炸开数个血洞,整个人像破麻袋般瘫倒在地。
    熊开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边走边朝身后阿乐丟下一句:“尸体收拾利索,归你。”
    “活口,送去警局。”
    “新城是香江的社团,更是守规矩的社团。市民遭殃,我们出手;恶人作祟,我们剷除——这本就是该干的事。”
    阿乐咧嘴一笑:“那是必须的!”
    两小时后。
    香江警局忙得脚不沾地。
    警员们面面相覷,直呼离谱:“社团押著南越仔来投案?”
    “小刀割屁股——真他妈开眼了!”
    ……
    次日。
    米高听说纪枫安然无恙,更得知加道理家族的股权与债权压根没被拍卖。
    心顿时悬了起来。
    刺杀暴露,板上钉钉。
    昨晚那场事,他早打听清楚了。
    ……
    南越帮,在香江彻底没了名號。
    报纸上写的是飞虎队雷霆出击、为民除害。
    可谁心里都明白——那是遮羞布。
    真动手的是社团,巡察司丟不起这张脸!
    而新城背后站著谁?
    纪枫。
    事情明摆著:他全查清了。
    更让米高摸不著头脑的是——纪枫明明攥著加道理的命门,却按兵不动。
    他到底图什么?
    是要吞掉整个加道理家族?
    正焦灼地反覆琢磨各种可能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纪枫。
    “纪先生,您好!”
    米高强压心跳,声音儘量平稳。
    “米高先生,没想到吧?我还能活著给您拨这通电话?”
    纪枫语带笑意,却像刀尖划过玻璃。
    米高嘴角一绷,笑意僵在脸上:“怎么会?纪先生年少有为,往后通电话的日子长著呢!”
    “哦?那我听来的消息,怕是假的嘍?”
    纪枫慢悠悠道,“雇南越仔来杀我的——不是您?”
    话听著轻鬆,字字却裹著冰碴。
    “绝无此事!”
    米高斩钉截铁,“我虽不敢称君子,但这种下作勾当,打死我也做不出!定是哪个没底线的混帐泼脏水!”
    死不认帐。
    证据?
    没有。
    那笔一百万美金,流水早已绕了七个国家,查无可查。
    大家心知肚明,可没实锤,就是没实锤。
    一旦开口承认,性质立马翻天——华资圈子里那些平日斗得你死我活的主,转头就能联手把他撕碎。
    外人踩线,再大的仇也得先搁下。
    所以,寧可被纪枫盯上,也不能松这个口。
    只是眼下,头疼得太阳穴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