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164章 精心设局步步诱入温柔陷阱
    十几条黑西装身影,从舞池中央硬生生劈开一条道,直直朝他们走来。
    那些正蹦得忘我的男女,一见这群人逼近,不管跳得多起劲,立马收声退步,贴墙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黑衣人围拢上来,將李光庭和张博团团围住。
    张博脖子一缩,肩膀都塌了下去。
    他长这么大,压根没见过这种阵仗。
    新加坡街头连流浪汉都得登记上岗,生怕坏了市容,哪见过动輒十来个黑衣人堵门的场面?
    “来赎人的?”
    为首那人上下扫了两人一眼,开口就问。
    “我手下不懂规矩……”
    李光庭咬著牙挤出一句,声音乾涩发虚。
    他心里打鼓,更不知该说什么、怎么应。
    “行了!”
    那人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跟我上楼。”
    话音未落,转身便走。
    李光庭和张博哪敢说个“不”字?
    人质还在对方手里,就算想拔腿就跑,也早被十几双眼睛钉死了。
    黑压压一圈人围著,別说迈腿,膝盖都在打颤——能撑住不尿裤子,已是强撑体面。
    两人在满场或讥誚、或同情、或躲闪的目光里,被带上二楼。
    酒吧隔音厚实,一踏上去,楼下震天的鼓点瞬间消失。
    可这安静反而更瘮人。
    人,对摸不著底的事,向来最怵。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炸响,两人齐齐一哆嗦。
    循声望去,一间虚掩的房门內——
    两个年轻人被揪著头髮按在地上狠踹,脸上血糊一片,鼻子歪斜、嘴角撕裂,肿得几乎认不出五官。
    “新城的地盘,谁给你的胆子卖货?”
    “谁指使你们来的?”
    “货从哪里进的?上线是谁?”
    这俩是倒卖洗衣粉的贩子。
    纪枫最恨这个,明令:別人管不管他不管,但凡新城辖区,一克都不准见。
    阿乐虽觉得小题大做,可纪枫的话,他不敢当耳旁风。
    纪枫真会动手。
    前些年新城有高层偷偷开后门,消息漏出去那天起,那人就再没露过面。
    这事不仅震住了阿乐,整座新城,从此没人再敢提半个“货”字。
    自那以后,新城对自家地盘管得比铁桶还严。
    这俩年轻人今天撞在枪口上,下场自然不用多说。
    “看什么?”
    李光庭和张博浑身一激灵。
    本就发僵的腿,这会连打颤的力气都没了,软得像两截煮烂的麵条!
    “哼……”
    新城这边的人齐齐冷笑,嘴角压著讥誚,眼神却像刀子刮过——
    轻蔑,赤裸裸的轻蔑。
    “赶紧走!!”
    一声吼震得耳膜嗡嗡响。
    两人连滚带爬跟上新城那个领头的,一路被押进办公室。
    头目先推门进去通稟,再一把拉开门,“进来!!”
    李光庭和张博心里发毛,可脚底板像被钉在地上似的,不敢停、不敢问、更不敢回头。
    都到这一步了,门里就算蹲著阎王爷,也得抬脚跨进去。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真不该来。
    早知道是这副光景,李光庭寧可报警,寧可甩手不管这群人,也绝不会踏进这条街半步。
    命要是没了,谁还管他们死活?
    刚迈进门槛,一眼就认出了人——
    收购小组的阿炎他们,全跪在地上,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衣服撕扯得不成样,沾著乾涸的血块;
    脸上青紫交叠,有的地方还在渗血。
    尤其阿炎,脸肿得辨不出五官,头髮被硬生生薅掉一大片,头皮翻著红,血糊了半张脸。
    “李总……”
    阿炎一见李光庭,眼珠子都直了,哭嚎声劈了叉:“救我啊——!”
    委屈、疼、怕,全化成鼻涕眼泪往下淌。
    砰!
    话音没落,新城一个小弟飞起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谁让你开口的?舌头不想要了?”
    骂完扬手又要抡。
    阿炎立马缩成一团,脖子往肩膀里埋,抖著嗓子求饶:“对不起……我不说了……真不说了……”
    其余人见状,嘴立刻抿成一条缝,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时,办公桌后的大龙站了起来。
    他是新城如今响噹噹的扛把子之一,专管这条酒吧街。
    光头鋥亮,下巴稜角像斧子劈出来的,脖颈上纹身密得几乎要爬上耳根,整张脸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
    活脱脱一个街头煞星。
    “你,就是这群废物的老板?”
    大龙眼皮一掀,目光沉沉盯在李光庭脸上。
    “是……是我……”
    李光庭嗓子发紧,声音打飘。
    事先想好的话,这会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甚至觉得膝盖发软,下一秒就要扑通跪下去。
    “敢在我场子里,对我女人动手动脚?”
    大龙猛地拍桌,吼声震得窗玻璃嗡嗡颤:“胆子是真肥啊!”
    阿炎一听,差点背过气去。
    满肚子冤屈堵在胸口,烧得五臟六腑都疼——
    那女的確实又辣又勾人,可压根不是他招惹的!
    那天晚上,几人在酒店闷得发慌,叫了辆出租,司机隨口一提“去酒吧转转”,他们才晃悠过去。
    刚点了几杯酒,那女人自己凑上来,笑得眼尾带鉤,手直接搭他胳膊上,身子都快贴进怀里了。
    阿炎哪见过这阵仗?
    只当老天开眼,美人垂青,脑子一热,连今晚怎么收场都想好了……
    酒意上头,动作越发放肆,气氛也越发热乎。
    谁知门一开,大龙带著人衝进来,二话不说照脸就砸。
    他这才晓得,那女的是大龙的马子。
    更绝的是,那女人扭头就指著他的鼻子喊:“他调戏我!不听劝还动手!”
    他刚张嘴想辩,一记重拳已砸在太阳穴上。
    连拦架的同事都被拖出去挨了顿狠的……
    稀里糊涂被打懵,又被反锁在这间屋子里。
    他恨透了那张脸。
    只是他不知道,从他坐上那辆计程车起,每一步,都在人家画好的圈里。
    从拉客的计程车司机,到那个女人凑上前搭话,再到大龙现身——全是一早布好的局。
    哪怕他们没被司机劝来这家酒吧,也会有別的陷阱在別处等著。
    总之,这场香江之行,註定不会轻鬆。
    “我们赔钱……”
    李光庭一见大龙脸色发沉,声音立刻发虚,脱口而出。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