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211章 巧设离间挑起兄妹猜忌
    “您拿股权换信任,结果呢?换来的是一次次被逼让渡——贺鸿森用您那个『不能见光』的旧事,一点一点,从您手里买走了本该属於您的份额。”
    说到底——
    奥娱初创时,贺皖淇砸的钱最多,占的股也最重。
    当年那份股权,甚至比贺鸿森自己手里的还多。
    若不是后来被逼著陆续出让,如今坐在主位上的,本该是她。
    “什么丑闻?没有的事!”
    贺皖淇嗓音发硬,“我没什么秘密!”
    贺皖淇听完纪枫这番话,脸霎时白了,手指不自觉攥紧裙边,指节泛青,可嘴上仍硬邦邦地甩出一句:“你讲的这些,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尾音发颤,像绷到极限的弦。
    “是吗?”
    纪枫轻轻一笑,目光沉静。
    “贺女士,您这反应,已经替您答了。”
    “放心,我不靠诈——”
    “麦顺明不是麦伟亲生的。”
    “他是您堂弟贺鸿章的孩子。”
    他没绕弯,没铺垫,直戳那层捂了几十年的旧伤疤。
    麦顺明的身世,就是贺家不敢点灯、不敢提名的暗角。
    贺鸿章是贺皖淇的堂弟,两人祖父是亲兄弟。
    那段情,从头到尾都是见不得光的。
    贺鸿章不可能娶她进门,只悄悄给了钱——当年她入股奥娱的全部本金,就来自这笔补偿。
    贺鸿章婚后不久,贺皖淇查出有孕。
    为保贺家体面,也为护住贺鸿章的地位,她按安排嫁给了麦伟,生下长子麦顺明。
    麦伟至今蒙在鼓里。
    知情者,隨老辈凋零,只剩三人:贺鸿章、贺皖淇本人,还有贺鸿森。
    再无第四人知道。
    纪枫怎么晓得?
    还是贺皖淇自己捅出来的。
    晚年后,贺鸿森步步紧逼,拿股权做筹码反覆要挟,逼得她彻底撕破脸,对簿公堂。
    她寧可掀开底裤,也不愿把股份让给四房。
    贺鸿森贪得太过,她则护子心切——两股劲撞在一起,炸得满城风雨。
    那场丑闻轰动一时,豪门秘辛极少外泄,偏这一桩,连街边茶楼都在嚼舌根。
    纪枫想忘都难。
    贺皖淇身子晃了一下,嘴唇微抖,死死盯住纪枫,像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你在胡说什么?我儿子当然是麦伟的!”
    “贺女士,骗別人容易,骗自己,太累。”
    纪枫低头夹了一筷清炒芥兰,慢条斯理送进嘴里。
    他知道,此刻该给她留一口气。
    叶成早僵在椅子上,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阵,贺皖淇才抬起眼,眼神乱,声音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想拿这事压我——你打错了算盘。”
    “狗急跳墙,人急拼命。”
    “別小看我豁出去的胆子。”
    纪枫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他当然信——若非真敢豁出去,这桩事,早烂在坟里了,哪还轮得到他听见?
    “我没打算用它换你低头。”
    “拿它逼你的,是你亲哥哥贺鸿森先生。”
    “奥娱现在什么局面,您清楚:我外公已握紧叶力德全部股份,霍家、郑玉铜也站稳了队。”
    “贺鸿森要稳住第一大股东的位置,就得抢筹码。”
    “您手里那些股份,他会不动手?”
    “他早买走过一批,別不信他下手有多狠。”
    贺皖淇没接话。
    她垂下眼,指甲掐进掌心。
    纪枫说得没错——贺鸿森向来六亲不认。
    从前就拿这事压过她一次,如今只会更甚。
    她不敢翻脸,不敢声张,归根结底,是怕毁了麦顺明。
    麦伟不知情,一旦爆出来,儿子立刻被麦家摘牌;
    就算接手她名下股份,也扛不住贺鸿森一口吞尽。
    纪枫上辈子就明白,贺皖淇当年敢豁出去撕破脸曝光,全因麦伟已经咽了气!
    她儿子顺理成章接下麦家大半身家,手里有硬底气,不愁站不稳脚跟。
    可即便如此,贺皖淇人一走,她手里的股份还是被贺家那位大小姐贺超穹一口吞掉不少。
    “贺女士,我得提醒一句——见不得光的事,迟早要见光!”
    “我想强调的只有一条:就算秘密摊开在太阳底下,你儿子,我照样护得住!”
    “他永远是奥娱的股东,谁也別想把他踢出去!”
    “代价?你名下股权的百分之十五。”
    让贺皖淇的儿子一直掛著奥娱股东的名头,根本不是难事。
    等纪枫的布局收网,奥娱多几个股东、少几个股东,压根无关痛痒。
    半小时后。
    贺皖淇起身离开包厢。
    她终究没点头。
    说到底,纪枫是外人;
    比起自家哥哥贺鸿森,她本能地更靠向血亲那一边。
    贺鸿森固然不是善茬,但相较之下,她信得过这层骨肉关係。
    纪枫没多言。
    堂堂十姑娘贺皖淇,岂会是拎不清的人?
    恰恰相反,她脑子比谁都清醒。
    清醒的人,权衡得也更重。
    他手握把柄不假,可这把柄,远没到能让她俯首帖耳的地步。
    纪枫心里透亮:贺皖淇不会当场应承。
    但他早已落子无悔。
    “动筷子啊!人走了,菜还热著呢,不吃白不吃!”
    叶成盯著满桌饭菜迟迟不动,纪枫一边嚼著虾饺,一边把筷子往他手里塞。
    叶成翻了个白眼,差点呛住。
    瞅著纪枫这副饿狼扑食的吃相,他忍不住怀疑——眼前这位真是香江首富?
    真把十大英资按在地上反覆摩擦过?
    真是搅动香江资本江湖的財术天王?
    怎么看怎么不像,越看越离谱!
    “阿枫,贺皖淇刚才那副神態,明摆著更信贺鸿森。”
    “血浓於水,哪怕你攥著她的软肋,也换不来一句实心话。”
    “亲兄妹再撕,也撕不到断根的地步,她怎么可能甘心把股权交到我们手上?”
    叶成筷子搁在碗沿,一口都没动。
    “放宽心。”
    纪枫顺手抄起叶成面前的筷子,塞回他手里。
    “请你贺皖淇来吃饭,你以为就为了嘮几句閒嗑?”
    叶成抬眼,眼神直愣愣写著:不然呢?
    “贺鸿森在豪江一手遮天,耳目密布。贺皖淇跟我们坐这里聊了这么久,你觉得他真的一无所知?”
    “他那人疑心重得像筛子,见她久去不归,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就算贺皖淇原原本本讲清楚,贺鸿森也只会当她在搪塞,不信!”
    纪枫嘴角微扬,“猜忌一旦落地,就再也拔不出根。”
    “更何况眼下这局面,他早就是草木皆兵,风声一响就跳脚!”
    “股权攥在自己手里,才最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