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沃特大厦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长桌上铺著象牙白的桌布,银制餐具整齐排列,每一道菜品都由米其林星级主厨亲手操刀。
七人队的巨幅海报悬掛在墙壁两侧,祖国人那张標誌性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当然,还有士兵男孩的。
士兵男孩和祖国人的海报在中央,肩並肩,
不过士兵男孩的职位还没有公开,现在还不是合適的时候。
安妮·詹纽瑞,代號“星光”,她穿著一身定製的金色战衣站在宴会厅入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心还是渗出了一层薄汗,毕竟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晚。
从今晚起她不再是小镇女孩安妮,而是七人队的星光。
参加晚宴的时候,星光认识了很多人,看到在晚宴內出现的士兵男孩。
星光愣了一下。
她当然认出了这张脸。
全美国只要看过电视的人都认得这张脸。
士兵男孩,全美的英雄,沃特的奠基元勛,在黑白纪录片里扛著盾牌衝进枪林弹雨的那个男人。
歷史书上说他牺牲了,不过他又在今天早上回归了沃特。
星光说不兴奋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不是在原剧,原身因为应激轰碎了半条街,再加上確实杀了不少人,导致被星光厌恶。
而现在,他也不会应激了,班杰明不是原来的原身了。
班杰明隔著半个宴会厅的距离看向她微微点头。
得到前辈的鼓励后,星光更高兴了。
深海站在星光的旁边,对著下方的观眾不断招手。
...
晚宴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一道甜点撤下去之后,宾客们陆续散去,记者们收起设备,粉丝被工作人员引导著离开。
而深海,则是带著星光前去参观七人组的会议室。
她跟著深海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星光打量了一下这间传说中七人队议事的地方。
...
当深海问起星光,房间內是否有祖国人的画像。
星光摇摇头,她说她的偶像,其实是深海,並且还是深海的学生妹。
深海很快笑了起来,等星光回过头后,脸色变得惊恐起来。
心目中的男神,深海的笑容已经变得油腻,脱了裤子,然后对著星光挑眉。
星光的瞳孔猛地收缩,正准备离开。
“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说,你迷恋我?”深海摊开手,疑惑道。
然而,星光还是准备逃离...
“喂喂,这关乎你有多想加入七人队,我可是这里的二把手...”
就在深海得意洋洋的威胁的时候,砰的一声。
门锁是被暴力撞断的,锁芯碎片弹在地毯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深海脚边。
一个穿深绿色战衣的身影站在门口,盾牌掛在左臂上,那张在黑白纪录片里永远不会褪色的脸上此刻掛著嘲讽之色。
“这么巧。”
班杰明说道,
“我刚好路过,听到有人说是自己七人队的二把手,准备对一个刚加七人队的女新人动手动脚。”
深海的手还放在裤腰上,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油腻变成惊慌。
他张嘴想解释,想说这是七人队的传统,想说很多人在加入之前都经歷过这个环节,想说这不过是个玩笑。
然而来不及了。
“我他妈最看不起的,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威胁女士,你真是个拉胯至极的懦夫。”
班杰明怒骂道,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樑上。
瞬间,一股可怕的力道传来,深海被揍飞了。
同时,骨头碎裂的声音混著深海的惨叫声在会议室里炸开。
深海捂著血流如注的鼻子撞翻了长桌旁的两把椅子,整个人摔在地毯上。
班杰明走过去,用战靴踩住深海的脑袋,弯下腰,把声音压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你是不是和你心爱的鱼?那些鱼是不是也没说不要?嗯?”
班杰明的声音平缓得像在和他聊天气,
“你以为这里是海族馆?这里是陆地上,陆地上归我管。”
深海痛苦的哀嚎,在地上痉挛了一下,血从脸上往外淌,染红了他的战衣。
星光站在墙角,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深海,看著这个几分钟前还打算对她伸手的男人此刻满脸是血地蜷缩在地毯上,心中涌上来一种痛快。
这种人,就该打。
“如果你妈在我眼前的话,或许我可以让你看看,你妈是怎么被我欺辱的,让你妈好好享受一下你打算对星光做的事情。”
星光眨了眨眼睛,眼前这个男人的语言系统好像有点...雷霆?
“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深海哀求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班杰明把脚从深海脑袋上收回来,转身看向星光。
星光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从歷史课本上走下来的男人,一时间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小声道:“谢谢你,先生。”
“你空有一身超能力,却被一个只会法语的废物给威胁,你也是一个懦弱至极的娘们。”
班杰明骂完,转身走出会议室,在门口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还蜷在地上的深海,
“从现在开始,你这种废物退出七人队。”
但深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血色比被沙包大的拳头砸到鼻子时还要少。
“不,不要...”
深海很后悔。
明明他一开始也是被霸凌的对象。
现在怎么轮到他霸凌別人,就不行了呢?
星光则是回味刚刚士兵男孩骂自己的话。
娘们?
等等...自己不就是个娘们吗?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