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系统,我真不是苏联学霸 > 第22章 论文审稿人!(今晚更9000字)
    他在脑海中对比著目前的量化逻辑和他刚刚发出的那篇论文。
    目前的量化投资,本质上是在用暴力搜索的方式去穷举。
    因为市场上的变量太多了,政策、匯率波动、买卖方的力量对比、甚至连天气和情绪都能算作变量,传统的模型试图把这些变量全部塞进计算机,算出每一个组合的概率。
    但这会带来一个数学上的死穴,变量每增加一个,计算量就会呈指数级爆炸,等到计算机算完了,最佳的进场时机早就过去了。
    经过这段时间写论文的洗礼,漆昊的思维框架里,股市不再是一堆杂乱的数据,而是一个由无数人的贪婪构成的巨大有限状態博弈树。
    “也许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因子模型。”
    他突然想到苏联繫统给的奖励中,有一个碎片,他当时在里面看到了苏联ai程序预判了麦肯锡程序下棋的步骤。
    如果把那套ai逻辑用到股市呢?
    他现在还不太確定这个想法正確与否,要是能够確认,到时候去美股上收割一波,那就发了!
    等公交车到了学校门口后,漆昊暂时收起了自己的发財梦,直奔宿舍。
    回到宿舍,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投稿系统。
    输入帐號密码,进入个人投稿页面,他目光落在了论文状態那一栏。
    上面显示的是editor assigned!
    漆昊愣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快了吧?”
    在学术期刊的投稿流程中,一篇论文从提交到最终发表,要经歷好几个阶段。
    换句话说,editor assigned代表著一件事,他的论文已经通过了初筛!
    对於普通投稿者来说,从submitted到editor assigned,快的话两周,慢的话一两个月都有可能,有些倒霉蛋的论文甚至会在初筛阶段就被直接拒掉,连送审的机会都没有。
    而漆昊的论文,投出去只有一周,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系统说的插队,还真不是说著玩的。”漆昊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他盯著屏幕上那个editor assigned的状態標籤看了好一会儿,心情有些复杂。
    高兴当然是高兴的,但隨之而来的是另一种紧张,接下来就是同行评审环节了,论文会被送到领域內的专家手里,由他们来判断他的研究是否有价值、方法是否正確、结论是否可靠。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希望审稿人別太为难我……”
    漆昊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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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洋彼岸,美国,麻省,mit数学系。
    一间堆满书籍和论文的办公室里,劳伦教授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
    劳伦教授今年五十六岁,是mit组合数学与博弈论方向的资深教授。
    他的头髮已经灰白了大半,但精神很好,他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审过的论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是《discrete mathematics》的常驻审稿人之一。
    今天下午,他的邮箱里又收到了一封来自期刊编辑部的审稿邀请。
    劳伦瞟了一眼邮件標题,嘆了口气。
    最近几个月审稿邀请来得特別密集,他已经积压了三篇还没审完的稿件,再加上下周有一个学术会议要准备报告,他实在有些分身乏术。
    他打开邮件,看了一眼论文的题目和作者所在机构。
    居然是华国的。
    劳伦挑了挑眉。
    华国来的稿子,他审过不少。
    客观地说,过去这些年华国学者在数学领域的进步非常明显,但也有一个让他有些头疼的现象,灌水论文太多。
    尤其是来自一些非顶尖院校的投稿,很多时候都是在已有结论的基础上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修小补,然后换个说法包装成新成果,实质上的创新性和贡献度都相当有限。
    劳伦在心里默默给这篇论文贴了个標籤,大概率又是一篇水文。
    但作为审稿人,他不能因为作者的背景就先入为主,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劳伦打开通讯录,翻到了一个名字,他带的博士生,凯文。
    他拨通了凯文的电话。
    “凯文,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五分钟后,一个头髮乱七八糟的人敲门走了进来。
    “教授,什么事?”
    劳伦把列印好的论文推到桌子对面。
    “又有编辑找我审稿了,但我最近实在没时间,你帮我先看一下这篇。”
    凯文接过论文,低头看了一眼標题和摘要。
    “有限状態博弈树的绝对剪枝不等式……”他念了一遍標题,又翻到首页看了一眼作者信息,“华国来的?”
    “嗯,”劳伦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先通读一遍,看看有没有明显的错误或者逻辑漏洞,如果是灌水的,就把拒稿的理由写清楚,如果真有点东西,那就再说。”
    凯文没有立刻走,面露难色地说:“教授,我这边手上正在忙一个项目的收尾工作,可能得晚几天才能看。”
    “没关係,”劳伦不太在意,“反正编辑部也没催,这种级別的稿件通常不会太紧急,你忙完了再看就行。”
    一篇普通的论文,拿给学生去审核,这种操作在审稿人之中,再正常不过了。
    “好的,教授。”
    凯文拿著那叠装订得並不厚实的论文纸,回到了自己那间塞满了草稿纸和咖啡罐的狭窄隔间。
    他隨手把这篇待审稿扔到了那堆还没处理的实验数据上。
    对於他这种正处於延毕边缘的博士生来说,帮导师审稿就像是义务加班,没干劲啊!
    四天后,方家。
    漆昊第二次上门做家教。
    这次他来得比上次早了十分钟。
    “你来了。”方嘉雪开的门。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扎了个简单的马尾辫,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漆昊进了方嘉泽的房间,发现这小子今天的状態居然比上次好了不少,至少开门的时候没有一脸欠揍的表情,虽然嘴上还是那句“切,隨便吧”,但桌上的练习册已经翻到了漆昊上次布置的那几页。
    更让漆昊惊喜的是,第15页到第20页的题目,方嘉泽居然做了大半,虽然错了一些,但至少动笔了。
    “哟,不错嘛。”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方嘉泽不习惯別人夸他。
    漆昊没有多夸,对付这种好面子的小男生,適度的肯定比过度的夸奖更管用,太夸张了反而会让对方觉得是在哄他。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漆昊继续用上次的方式给方嘉泽讲课。
    这次的內容是一元一次方程,他把解方程的过程类比成打副本,未知数x是最终boss的血量,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把方程化简,最后把boss的血量给算出来。
    方嘉泽听得津津有味,做题的速度明显比上次又快了一截。
    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方嘉泽桌上的草稿纸已经用掉了七八张。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
    “哦……好吧。”
    方嘉泽直接露出了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乾咳了两声,重新躺回椅子上:“我是说,终於解放了,你快走吧,我要打游戏了。”
    “下次来之前,做第21页到第30页。”
    “知道了……”
    漆昊走出方嘉泽的房间,在走廊里遇到了方嘉雪。
    她手里拿著几张a4纸,看起来像是列印出来的什么东西。
    “漆昊,能耽误你几分钟吗?”
    “嗯?什么事?”
    方嘉雪犹豫了一下,把那几张纸递了过来。
    “我闺蜜在准备省数学竞赛,有几道题不会做,想请教你,但她今天有事来不了,就让我先把题发给你看看……你要是能做就做,不能做也没关係,不勉强的。”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语速明显加快了,怕漆昊觉得她在故意刁难他。
    漆昊接过纸张,低头扫了一眼。
    三道题。
    分別考的是数论方向、组合数学以及数值分析。
    这些题目的难度对於普通大学生来说已经很有挑战性了,但远没有到他发出的那篇论文的难度。
    放在一个月前,这些题对漆昊来说是需要花时间啃的。
    毕竟他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学系大一学生,竞赛数学和课堂数学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就像你很会开车,但不代表你能跑拉力赛。
    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接受系统的调教之后,漆昊经歷了整整一个多月高强度的数学思维训练,为了完成那篇论文,他几乎把组合数学、图论、数论等领域的核心全部啃了一遍。
    而且还不是囫圇吞枣地看看书,是深入到论文级別的理解和应用。
    系统给他的课题难度,远远超过竞赛数学的。
    当他习惯了在未知领域里自己梳理逻辑,自己推导结论之后,再回头看那些有標准解法的竞赛题,视角会完全不同。
    就好比练了几个月的实战格斗,再回去打套路比赛,你会发现你的眼界和手感都变了!
    方嘉雪看漆昊没动静,以为对方不会。
    她觉得自己不该听从闺蜜的话,於是说:“这是竞赛题,做不出其实很正常,我闺蜜也不会,你不用有负担。”
    “负担?”
    “还不至於,这些题其实不难。”漆昊拿起笔就开做。
    方嘉雪懵了。
    不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