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看吗？就从我的术式开始！不懂的地方我会为你解答的！”五条悟兴奋道。
“你是在说笑么？”
叶辰有些汗顏地看著一脸兴奋打算“贡献”出自己术式的五条悟。
前世的记忆中，虎杖悠仁就是例子。
虎杖悠仁因为宿儺的寄宿，在宿儺借用他的身体不断使用术式的过程中，逐渐將术式铭刻进身体里，藉此学会了宿儺的术式。並且通过吞食过咒胎九相图和胀相的指导还学会了赤血操术。
因此人类是有办法掌握多种术式的。
对於这一点叶辰是肯定的。
理论上来说，他只要能通过术式强行施展出別的术式，那么身体適应並学会这个术式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也有例外。
比如眼前五条悟的术式——“无下限”。
如果理论成立，学会“无下限”应该不是问题。
问题在於，学会之后能不能发挥效果？
要知道叶辰可没有五条悟的“六眼”。
五条悟的强大从来不单单是因为他拥有“无下限”术式，而是因为这傢伙是数百年唯一一个同时拥有“无下限”和“六眼”的人。
无下限术式虽然是五条家祖传的术式，但因为需要极为縝密的咒力操纵，因此只有六眼持有者才能真正发挥这个术式的效果。其他人就算遗传到了术式也用不了。
总之“六眼”是发挥“无下限”术式效果的前置条件。
叶辰並不认为自己能够在没有六眼的条件下，发挥出“无下限”效果，因此学会无下限术式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意义。
但五条悟对此却持相反意见，他似乎看出了叶辰的想法，用湛蓝的眼眸死死盯著叶辰，眼神相当认真：“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的。”
看著五条悟那双紧盯著自己的湛蓝眼眸，叶辰一时间对自己的理解產生了怀疑。
最终，他拗不过，只能答应下来：“那我试试看吧……”
在五条悟简单讲解了“无下限”的原理，以及分享使用的心得之后，叶辰开始了尝试。
在发动术式的一瞬间，叶辰感觉自己的咒力像是泄洪一般开始疯狂流失，几乎一瞬间便被抽空。
无下限术式本身就是相当耗费咒力的术式，也只有拥有六眼的五条悟能將消耗控制在最小。
但叶辰没有六眼，想要发动无下限术式的难度和消耗可想而知。
因此第一次尝试，很遗憾以失败告终。
“失败了吗？”
看著叶辰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五条悟朝著一旁看热闹的家入硝子示意。
“没什么问题，只是咒力消耗严重而已。”家入硝子上前检查了一下叶辰的情况后，有些不爽地看向五条悟，“你这渣渣，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是啊，一上来就把挑战难度定得这么高是不是不太好？”一旁的夏油杰附议，“要不让他先尝试使用我的术式吧？”
其实他挺想让別人也尝尝咒灵的味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你也滚啦。”家入硝子没好气地瞪了夏油杰一眼。
在她看来这两个傢伙都半斤八两。
无论是无下限术式还是咒灵操术，都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掌握的。否则这两个傢伙怎么会是“最强”？
“没关係，让我休息一下，等再积攒一些咒力，然后继续。”
然而叶辰作为当事人却没有选择放弃。
直觉告诉他距离成功已经很近了。
叶辰认为这次失败，除了自己的咒力储备太少之外，另一个原因大概是他对“无下限”术式的理解並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深。
想要更了解无下限术式还不简单么？眼前就有一本活的教科书。
於是，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两天里，叶辰除了吃饭、睡觉以及向五条悟了解“无下限”术式之外，只要累积了一定量的咒力就会发动术式尝试演算。
在不断努力之下，他的术式果然没让他失望。
两天后的下午。
咒术高专操场。
术式的演算终於完成了。
五条悟、夏油杰以及家入硝子三人对面，叶辰安静地站著不动，周身的氛围突然发生了变化。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感觉到叶辰周身的变化，看向五条悟，像是要確认什么。
五条悟则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感觉，毫无疑问，眼前的叶辰成功地发动了无下限术式。
而叶辰本人，则是因为无下限术式的发动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这一刻，他看见了“最强者”在成为“最强”之前，眼里曾看到过的世界。
寂静、混沌与黑暗，没有丝毫声音和光亮。
这大概就是五条悟最初看到过的光景。
一开始还没熟练掌握术式的时候，发动术式，光和声音根本到不了他的世界，只有在六眼的加持下，经过精密的演算、筛选，才能让无害的光与声音接触到他，他的感官才能恢復正常。
“果然会变成这样吗？”
看到这幅光景，叶辰有些惋惜。
但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一道光亮照入他的世界，视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隨后，是一道声音：“来了，接好了哦！”
这是五条悟的声音。
说话的同时，五条悟扔出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橡皮擦。
橡皮擦飞速朝著叶辰砸去，最终，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惊讶的目光中停在了叶辰面前。
而叶辰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惊讶，因为视野清晰后，他也刚好看见了这一幕：“这是……怎么回事？”
“废话，当然是你成功了啊。”五条悟满意地看著这一幕，咧嘴笑道。
“怎么可能？”虽然得到五条悟的確认，但夏油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有六眼吧？”
五条家传承的无下限术式在咒术界並不是秘密，了解过的人都知道，这种术式在没有六眼的人身上出现毫无意义。
“我当然没有六眼……”叶辰在缓过神来之后，很快理解了状况，“但我的术式似乎替我完成了演算。”
他一开始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是因为术式还在演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