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而其受先帝顾托,翊戴皇上於冲龄,夙夜勤劳,中外寧謐,其功亦有不容於尽泯者。
于慎行:当其柄政,举朝爭颂其功,不敢言其过;今日既败,举朝爭索其罪,不敢言其功,皆非情实也。
陆光祖:江陵府怨,而非弄权,且拥扈绸繆,其功亦不可没。
沈鲤:当时主上以冲龄践祚,举天下大政一一委公。公亦感上恩遇,直以身任之,思欲一切修明祖宗之法,而综核名实,信赏必罚,嫌怨不避,毁誉利害不恤,中外用是凛凛,盖无不奉法之吏,而朝廷亦无格焉而不行之法。十余年间,海宇清宴,蛮夷宾服,不可谓非公之功也。……其先法后情,先国事、后身家,任劳任怨,以襄成万历十年太平之理,我明相业,指固未易多屈也。
吕坤:丰功伟绩昭揭宇宙,至今不可磨灭……以六合重担荷之两肩,以四海欣戚会为一体,无所諉托,毅然任之……俾九围之人兢兢辑志,慢肆之士凛凛奉法,横议之士息邪说而尊一。事可安常者,不更张以开后衅之端;时当通变者,不因循以养极重之势。维泰山而捧金甌,俾內难不萌,外患不作,北无敌国之礼,南无擅命之雄,五兵朽钝,四民乂康,此之为功,伊谁功哉?则先生肯任之心,胜任之手,断断之乎其敢任之效也。
骆问礼:宠眷三朝任重身,太平今古几元臣。沉沉伏马周墀静,蔚蔚虞罗禹服新。方进早除贤范远,祁奚內举圣恩频。凭云一洒臧孙泪,药石年来味始真。
梅之焕:使今日有综名实、振纪纲如江陵者,翕訿之徒敢若此耶?
《清经世文编》:江陵盖以相而兼將……藏数十万甲兵於胸中,而指挥於数千里之外,进退疾徐,洞若观火,故能奠安中夏,垂及十年。
朱由检:张居正肩承劳怨,任事任怨,虽有威权震主之嫌,实乃社稷之臣。过不掩功,復其原官,还其諡荫。
《明实录》:居正以长驾远驭之才,当主少国疑之际,卒能不顾誹誉,独揽大权,综核吏治,厘剔奸弊,十年来,民安其业,吏称其职,虽古贤相何以加。
《明实录》:居正受顾命於主少国疑之际,遂居首辅,手揽大政,劝上力守祖宗法度,上亦悉心听纳。十年內海寓肃清,四夷讋服,太仓粟可支数年,冏寺积金至四百余万,成君德,抑近幸,严考成,综名实,清邮传,核地亩,洵经济之才也。惜其褊衷多忌,小器易盈,箝制言官,倚信佞幸,方其怙宠夺情时,本根已斲矣。
《明史》:张居正通识时变,勇於任事。神宗初政,起衰振隳,不可谓非干济才。而威柄之操,几于震主,卒致祸发身后。
《四库全书总目》:神宗初年,居正独持国柄,后毁誉不一,迄无定评。要其振作有为之功,与威福自擅之罪,俱不能相掩。
海瑞:居正工於谋国,拙於谋身。
李贄:江陵宰相之杰也,故有身死之辱。
邹元標:江陵功在社稷,过在身家,国尔之议,死而后已。谓之社稷臣,奚愧焉。
陈子龙:江陵辅政十年,国帑余千余万。是时九边晏然,內库充积,后来五十年太平,此基之矣。
叶向高:於公(于慎行)论江陵,功罪不相掩,最为公允。江陵综核名实,整顿纪纲,不可谓非干济才。
查继佐:事有大小,时有缓急,善百世者,不顾一时,制万物者,不姑息一事,此岂竖儒所能解?
支大纶:先生受负扆之託,寄四海之命,才笼宇宙,力制府部,用重典以惩玩,排眾议以振蛊,三四年间措注良勤,而行法亦少憯矣。
蔡时鼎:夫居正之祸,在徇私灭公;然其持法任事,犹足有补於国。
爱新觉罗·福临:明相张居正,当主少国疑之日,乾纲若不独擅,天下事便成道傍筑舍。
蔡岷瞻(亦称刘献廷语):明只一帝,太祖高皇帝是也;明只一相,张居正是也。
李日宣:故辅居正,受遗辅政,事皇祖者十年,肩劳任怨,举废飭弛,弼成万历初年之治。当时中外乂安,海內殷阜,纪纲法度,莫不修明。功在社稷,日久论定,人益追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谈迁:江陵柄国,功十而罪一。身没之日,怨口方注,犹曰权相之常。
傅维麟:居正为政,万里之外,朝下而夕奉行,如疾雷迅风,无所不披靡。
王启茂:袍笏巍然故宅残,入门人自肃衣冠。半生忧国眉犹锁,一詔旌忠骨已寒。恩怨尽时方论定,边疆危日见才难。眼前国是公知否,拜起还宜拭目看。
陶澍:明至嘉、隆时,上恬下嬉,气象苶然,江陵张文忠公起而振之。挈领提纲,综核名实。法肃於庙堂之上,而令行於万里之外。其时海內殷阜,號为乂安。其精神气魄,实能斡旋造化,而学识又足以恢之,洵乎旷古之奇才,不仅有明一代所罕覯也。
朱东润:整个的中国,整个的歷史,都需要张居正这样的人。他把整个生命献给了国家,在艰难困苦的局面里,他始终不懈地为国家奋斗。
唐甄:张居正之为相也,拜命之日,百官凛凛,各率其职,纪纲就理,朝廷肃然,其效固旦夕立见者也。为政十年,海內安寧,国富兵强。尤长於用人,筹边料敌,如在目前。
林潞:江陵官翰苑日,即已志在公辅,户口厄塞,山川形势,人民强弱,一一条列,一旦柄国,辅十龄天子,措意边防,绸繆牖户。故能奠安中夏,垂及十年,至江陵歿,盖犹享其余威,以固吾圉者,又十年也。
梁启超:明代有种种特点,政治家只有一张居正。
黎东方:以施政的成绩而论,他不仅是明朝的唯一大政治家,也是汉朝以来所少有的。诸葛亮和王安石二人,勉强可以与他相比。
熊十力:窃嘆江陵湮没三百年,非江陵之不幸,实中国之不幸。汉以后二千余年人物,真有高识卓见,而能实干者,江陵一人而已。
黄仁宇:世间已无张居正。张居正的不在人间,使我们这个庞大的帝国失去重心,步伐不稳,最终失足而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