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爱丽丝將医书放在腿上,单手托腮歪头望著约翰。
“明明是关心的话,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毒舌呢,现在可不流行傲娇那一套了。”
说著,爱丽丝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
“约翰,你有一颗善良之心,却被荆棘包裹著来抵御这世间的不公与恶意。”
“变得像可爱的刺蝟一样,被触及就会用鎧甲將自己紧紧武装起来,对所有的一切都戒备、不信任。”
“但是,世界是美好的,我希望你能够过得快乐,保重!”
“爱丽丝,你真是个好女人……”
约翰深深看了一眼爱丽丝,目光无比复杂。
目光只有一瞬,然后快速收回,转身离开木屋。
如果用这个世界的观念来解释,约翰的人生有三个阶段。
最初。
他是一名嚮往自由的海贼,天真烂漫心怀勇气和信念,想要去各处冒险,见识这世间繁华。
要尽情抒放心中豪意,將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只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不愧对自己的人生。
后来。
他是一名势要將正义贯彻到底的海军,坚信“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有的自由都是在限度范围內。
或许世间没有真正的正义,但將法律坚守到底,那便可以无限的去接近正义。
最终。
他是一名世界政府的政客,是加盟国或非加盟国的国王。
在他的世界里,猪圈有猪圈的规矩,人圈有人圈的法律,无论正义还是邪恶最终的目的都只是为利益服务。
人是不平等的,每个人生来都有属於其自身的定义,或是农场主、或是牧羊犬、或是待宰的牲畜。
对与错,从来都不重要!
他的出身將他定义为了待宰的牲畜,世事磨平了他的稜角,让他懂得蛰伏,变得精於算计,会为了那可有可无的利益去迎合討好。
但是他不甘如此,他想要成为农场的主人!
为此,他將不择手段!
“哪怕死在这条路上,我也无憾无悔。”
“我自当——天命疏狂!”
“……”
夜深了。
村里的男人们聚集在酒馆,为连日的烈阳、为融化的积雪而举杯欢呼庆祝。
与此同时,那座属於村长的豪华木屋外,来了一名陌生的客人。
咚咚咚——
屋內客厅,有著一头栗色长髮的娇媚女人蜷缩在沙发上,黑色紧身毛呢连衣裙衬托出她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裙摆尾探出一双裹著肉色丝袜的玉足正轻轻弓著。
听见敲门声,女人放下手中的《大话王诺兰度》小说,抬起头望向房门。
“谁?”
她是村长的妻子瓦妮莎,深知丈夫无论是否饮酒都只会重重敲门,像这般轻扣有礼貌的只能是其他人。
“我是约翰。”
房门外,传来男人沉稳且充满磁性的声音。
“约翰?”
瓦妮莎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英俊的面容。
她知道这个男人,甚至一度想要接近对方,听他讲讲外面世界的故事。
想到这,瓦妮莎从沙发上起身,丝袜脚穿进拖鞋走向房门。
她抿了抿嘴將房门打开一道缝隙,露出半张脸看向外面的男人。
“约翰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现在夜深人静,她又孤身一人在家,这个男人找上门来干什么?
约翰迎著那从门缝中露出的半张娇媚容易,抿嘴一笑,轻声开口:
“我可以进来吗?”
闻言,瓦妮莎轻咬嘴唇,显得有些为难。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有些……
见瓦妮莎沉默不言,约翰微微撅起嘴唇,撒起了娇。
“可不可以嘛。”
见惯了禿头丈夫一贯的强势,突然被英俊男人撒娇对待,瓦妮莎的心房瞬间被击穿。
她缓缓將门拉开。
“请……请进。”
艰难將邀请说出口,瓦妮莎的俏脸已是红得如晚霞般瑰丽。
“谢谢。”
约翰绅士地朝瓦妮莎点头一礼,迈步走进了木屋。
隨著房门关上,瓦妮莎的心臟不受控制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让屋內的气氛多了一丝曖昧。
约翰背著手在客厅內閒庭信步,左打量右看看一番后,回首望向始终呆愣在门口的瓦妮莎。
“美丽的女士,不请我喝一杯吗?”
“啊?”
瓦妮莎猛地回过神来,迈著小碎步走向酒柜。
“抱歉,是我招待不周,失礼了。”
“不,深夜冒昧到访,是我失礼才对。”
约翰脸上始终带著浅浅笑意,配上挺拔身姿与英俊面容,显得无尽温柔。
在这份温柔下,瓦妮莎的动作变得笨拙,费了好一阵功夫才从酒柜中拿出两支高脚杯和一瓶红酒。
约翰在沙发坐下,目光扫过那本《大话王诺兰度》小说,抬手轻轻拍了拍右侧的位置。
“可以坐下陪我喝一杯吗,聊聊外面的世界。”
“好呀!”
听见要聊外面的世界,瓦妮莎瞬间將一切拋在了脑后,踩著拖鞋快步走了过去。
约翰接过高脚杯,分別为自己和瓦妮莎倒上,然后凝视著前方火炉中跳动的火焰,用低沉又轻柔的声音讲起了黄金乡的故事。
“美丽的女士,你知道空岛吗?那里有著一群战士正在为遵守三百多年前的约定而战……”
浪漫的故事总是让人沉迷,不知不觉间两人已是推杯换盏连续喝掉了三瓶红酒。
饶是生在冬岛天然有著酒量的瓦妮莎,也渐渐眼光迷离,不知不觉靠在了约翰身上。
约翰也自然而然地搂住瓦妮莎的腰,目光从炉火离开,灼灼地盯著那张迷醉的俏脸。
情到深处,一切便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我可以进来吗?”
“可……可以。”
“没礼貌!要说请进!”
“请……请进。”
“太犹豫了,重说!”
“呜……你欺负人……”
与此同时
村长迈著蹣跚步伐,吐著浓重酒气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经过爱丽丝所住的那座木屋时,他停下脚步转头望过去,酒意清醒了几分,面色也浮现出不岔。
“拒绝老子,早晚要把你搞到手!”
他虽过著人人羡慕的老夫少妻生活,但再美的女人也是会腻烦的。
他需要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