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吃得肚皮滚圆,桌上还剩了不少好菜。
林见微便又下锅烫了满满三大碗,荤素搭配,准备一会儿给隔壁付局长家的三个孩子送去。
眾人吃罢也没閒著,纷纷起身帮忙收拾碗筷、擦桌扫地。
厉小棠觉得屋里火锅味儿太浓,便把几扇窗户都打开了通风。
她走进里屋拿东西,一眼瞥见床上已经换成了粉色羊绒被套,不禁“咦”了一声,问道:
“微微,我给你买的那床大红被套呢?你怎么没铺上?”
林见微正端著碗出去,闻言一愣:“那被套是你买的?”
“对呀!”厉小棠点头,“我哥他们不是有事嘛,就托我过来帮你把床铺好。我去供销社重新买了两床大棉被。配套的被套只有大红色有这么大尺寸的。”
“我还特意挑了那个花样呢,上面好多胖娃娃,多好看啊!”
林见微嘴角微抽,原来那让人尷尬的“百子千孙”大红被面是这么来的……
不过,小棠还没结婚,不懂这些寓意也正常。
她笑了笑说:“那被套我收起来了,现在天冷,那个面料有点薄,还是这种羊绒的暖和。”
“也是,”厉小棠摸了摸床上铺著的厚实羊绒被套,羡慕道:“你这被套哪儿买的?质地真好,我都没见过。”
“我大哥托人在海市寄来的。”林见微隨口答道。
“难怪,海市的东西就是精致。”厉小棠瞭然,看了看时间,“呀,我下午还得上班,得先走了。”
“好,你快去吧,剩下的我来收拾就行。”林见微送她到门口。
几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杯盘狼藉的战场打扫乾净。
毛根宝和任敏敏下午也各自有事,先走了。
梁美娟打了周航,担心那傢伙会去家里或厂里闹事,也急著回去看看情况。
临走前,她拉著林见微的手:“微微,你早点回来啊,我会想你的。”
“知道啦。”林见微笑著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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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美军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只沉声道:“一路平安。”
“嗯。”
送走所有客人,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林见微关好院门,回到屋里,开始收拾明天出远门的东西。
有系统空间在,携带物品方便许多。
她只拿出一个小箱子,装了几件换洗的贴身衣物和日常用品做样子。
其他东西,则准备全部收进空间。
接下来是为爸妈哥哥他们准备东西。
她点开系统面板,查看积分余额:18581。
御寒物资是首要的。
她不敢买得太好,选了最普通的劳动布面料,棉衣、棉裤、棉鞋,给父母各准备了两套。
贴身的里衣可以稍好一些,选了舒適的棉布料。
黑省那边具体什么情况她还不清楚,但粮食和基本调味品肯定是稀缺的。
林见微便又买了白米、白面、糙米各二百斤,又买了些耐储存的肉罐头、红糖、白糖、盐巴。
药品也是重中之重。
消炎药、退烧药、止疼药、肠胃药、冻疮膏、纱布、酒精……这些基础药品,她每样都囤了一些。
光是这些物资,就花去了一千二百积分。
接著,林见微点开了特殊物品区。
保命的修復丸肯定是要买的。
尤其是高级修復丸,效果她已经在邹佩环身上见识到了,那是绝对能够起死回生的。
只是一看价格……一万积分一颗!
贵得蛋疼……
中级修復丸五千积分一颗,基础修復丸五百积分一颗。
林见微在想,是买三颗中级修復丸,还是买一颗高级加一颗中级?
犹豫再三,最后买了一颗高级修復丸和一颗中级修復丸。
又额外买了四颗基础修復丸备用。
到这儿,积分就只剩381分了。
床上已经堆满了各种物资。
林见微看著那几件崭新的劳动布棉袄,总觉得顏色和成色太新,有些扎眼。
在那种环境下,衣服太新肯定会带来麻烦。
得做旧处理一下。
打几个补丁会更稳妥。
说干就干。
林见微想起自己学过裁剪,缝补衣服应该也算“学以致用”,或许有奖励。
正好积分快见底了,能赚一点是一点。
在系统商城搜索“缝纫机”,蝴蝶牌缝纫机,售价380积分。
咬了咬牙,买下!
积分余额:1。
几乎归零了。
林见微第一次体会到“积分到用时方恨少”。
林见微將缝纫机从空间取出,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藏蓝色旧衣服,剪成大小不一的布块。
然后將旧布块缝补在领口、袖肘、肩背等易磨损处。
果然有积分奖励!
虽然不多,一件衣服奖励100,但蚊子腿也是肉。
正当林见微踩得起劲时,家里来人了。
林见微赶紧將床上的东西收进空间,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许厂长的媳妇邹佩环。
旁边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眉眼与邹佩环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子小心搀扶著她,手里还拎著大包小包的礼品。
“邹姨?您出院了?快请进!”
林见微连忙侧身,將两人迎进屋,引到沙发上坐下,又转身去倒热水。
“小林同志,別忙活了。”邹佩环招呼著,“我今天啊,是专程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
旁边的年轻女子將带来的麦乳精、红糖、糕点等礼品放在桌上,又掏出一个信封。
“林同志,我是许慧文。听我爸说,那天我妈突发心梗,情况危急,多亏你及时拿出那么珍贵的药,才把我妈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都铭记在心。那药一定非常珍贵,这点心意,就当是我们的一点补偿,请你务必收下。”
信封没有封口,能看见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粗略估计至少有五百块。
林见微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在邹佩环身边坐下,关切地问:“邹姨,您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邹佩环反握住林见微的手,“都好,都好。医生说恢復得比预想的还好,倒是你……”
她脸上充满了心疼和愧疚,“我听说,你自己也有心臟病?那药是你最后一颗了是不是?你这傻孩子,把最后一颗保命的药给了我这么一个刚认识的老婆子?你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