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午都睡足了,此刻精力充沛。
加上初尝禁果,食髓知味,这一夜,自然是没羞没臊,缠缠绵绵。
不得不说,军人的体力確实非同一般。
到最后,林见微嗓子都有些哑了,腿软腰酸,哭著求饶,还是被不知饜足的男人半哄半强迫地,又来了一次。
饜足之后,厉野抱著她去简单清洗了一下,两人相拥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
林见微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厉害,稍微一动就牵扯著疼。
而某个罪魁祸首,却已经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醒了?”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还疼吗?”
林见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她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厉野自知理亏,昨天夜里確实有些失控。
他立即殷勤道:“你再躺会儿,我去煮早餐。”
林见微看著他利落地穿好衣服,下楼。
没多久,就端著一个托盘上来了,上面放著两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酱菜。
他把托盘放在房间的化妆桌上,然后又走回床边,弯下腰,將她打横抱起,放到桌边椅子上坐下。
厉野把勺子递到她手里,“你慢慢吃,我去换床单。”
然后,转身去衣柜里拿出一套乾净的床单被套,换掉那套沾满了痕跡的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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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床单,把床铺整理整齐,被子叠成豆腐块,就拿著脏了的床单,准备下去洗。
“媳妇,你吃完了,累就再躺著休息会儿,我先下去洗衣服。”
“嗯。”
林见微自然不会拒绝,小口小口喝著小米粥。
昨晚把她折腾哭了,今天倒是知道好好表现了。
不过,林见微也没躺多久。
她在系统兑换了一粒基础修復丸服下,身体的不適很快缓解了大半,瞬间感觉她又行了。
今天得去医院再看看,买点合適尺寸的“拦精灵”。
不然总在关键时刻紧急剎车,確实有点扫兴,还容易伤身。
收拾妥当,林见微换了件浅蓝色的布拉吉,便下了楼。
厉小棠依旧不在,估计是直接去上班了。
厉野已经把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连同今早的床单被套,全都洗好了,正在院子里晾晒。
阳光正好,他挽著袖子,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手里拿著的……正是她昨天换下的那件红色裤头!
她平时换下来的贴身小衣,都是隨手就洗了的,昨天一激动就给忘了。
“那个……我来晾就行!”
林见微赶紧走过去,伸手就想抢过来。
厉野手臂一抬,轻鬆避开了她的手,另一只手顺势就揽住了她的腰,將人带进怀里。
“媳妇害羞了?”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昨晚……你哪里我没看过,没亲过?嗯?”
低沉的尾音像把小鉤子,一下把林见微拉回到昨晚那个火热缠绵的画面里。
她的心跳又不爭气地快了起来,又羞又恼,在他结实的腰侧狠狠拧了一把:“不要脸!”
厉野被她拧得闷笑一声,却没鬆手,只转身把红裤头掛到晾衣绳角落,用旁边一件衬衫稍稍挡了挡。
林见微这才轻哼一声,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下,看著他继续晾衣服。
厉野一边晾,一边隨口说:“对了媳妇,早上我收拾你带来的衣服,看见柜子里还有套男式的红裤头,和你那件一套的。你昨天怎么没拿给我穿?”
林见微:“……”
她能说她是故意“忘了”吗?
给一个大男人准备红裤头,还亲手拿出来让他穿……这画面想想就让她脚趾抠地。
当时买也是被硬塞的,根本没想过真拿出来用。
“我忘了。”她眼神飘向別处。
厉野晾完最后一件,踱步到她跟前,忽然掀开军裤一角,露出里面一抹鲜红的边。
他嘴角扬起坏笑,“我早上找出来给换上了。媳妇儿,你看,好看吗?是不是跟你的一样?”
林见微简直没眼看,抬手捂住脸。
苍天啊!大地啊!快把她那个沉默冷峻、气场两米八的冷酷军官还回来吧!
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痞气、骚话连篇还爱秀男人是谁?
怕不是被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夺舍了吧!
厉野垮下脸,“媳妇,你嫌弃我?可你昨天晚上在床上不是这样的……你明明很喜欢,还主动……”
“停!停停停!”
林见微嚇得从板凳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嘴,“你別说了!”
这种闺房秘事,怎么能拿出来青天白日地说!
虽然…她昨晚確实……咳,被美色所惑,半推半就、甚至后来还有点主动了,但那都是情到浓时的自然反应!
说出来就显得她好像多…饥渴似的!
她不要面子的吗?
厉野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媳妇真要炸毛了。
他直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晾完了,我去把木盆收拾一下,媳妇你饿不饿?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见微:“刚吃完,还不饿。”
他们起得晚,吃完早餐都快十一点了。
厉野挑眉,眼底藏著笑:“那咱们直接去医院?”
林见微麻溜站起身,“走吧。”
厉野看著她利落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
嘴上看著羞赧,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两人锁好院门,开著吉普车直奔京市最大的协和医院。
至於为什么不去更近的军区医院。
因为之前厉野在军区医院领的,就已经是最大號了,结果还是戴不上。
他严重怀疑军区医院那个发东西的小护士是不是拿了库存积压的小號糊弄他。
到了医院,两人目標明確,直奔妇產科。
等了一会儿,叫到他们的號。
两人推门进去。
诊室里坐著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医生,戴著老花镜,正低头写病歷,抬眼扫了他俩一下。
公事公办地问:“哪里不舒服?”
林见微还是头一回干领计生用品这事儿,嘴皮子抿了抿,正琢磨著怎么说才不尷尬。
女医生见两人不说话,男的还板著一张冷脸,眉头微蹙,“怀了?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