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 第32章 聚会收穫称呼「阿明」
    十二月十四號,周六傍晚,陈明蹲在书房的酒柜前,手指在第三层那排白酒上来回划了两遍。
    系统配的三十六瓶酒他平时基本不碰,偶尔苏冉带朋友来家里吃饭会开一瓶白的。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在海怡东方的家里第一次正式请客,请的是张仰松张老、刘总、吴总、孙行长、徐律师,还有小马哥,算上张老上次打球隨口提过的那位驹鲍主厨鄺师傅,一共七个人。
    驹鲍私房菜在南山区滨海大道3001號,深圳湾体育中心北门一楼。鄺师傅的包间需要提前预订,张老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陈明拉开酒柜玻璃门,在最上层那排白酒里选了董酒三十年陈,一箱六瓶,原箱未拆,瓶身上的封蜡在射灯下泛著哑光。他抽出来掂了掂,又从中层拿了一瓶2009年的拉菲。
    这瓶拉菲放在酒柜里从没动过,酒標上“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的字样在暖光灯下显得格外沉静。
    他把两样酒用软布裹好放进后备箱。尊界s800的后备箱灯自动亮了,星耀黑的车漆在傍晚的光线里几乎融进了夜色,只有轮轂的暗银边缘微微反光。
    驹鲍私房菜的包间不大,刚好放下一张八人圆桌,鄺师傅亲自出来迎,跟张老寒暄了两句,转头看见陈明放在桌上的董酒三十年陈,眼睛亮了一下:“小陈,这酒现在市面上不好找了,原箱的更少见。”
    “家里刚好有,就带过来了,鄺师傅今晚一起坐。”
    七个人陆续到齐,张老还是老样子,保温杯放在桌上但一口没喝,因为陈明一进包间就把他的酒杯倒上了。
    刘总脱了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吴总从兜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架在鼻樑上研究董酒的背標。
    孙行长今天穿便装,但领口还是扣得一丝不苟,徐律师进来的时候把头髮扎了起来,显得比球场上干练一倍。
    小马哥最后一个到,连帽衫换成了一件乾净的灰色毛衣,进门第一句话是:“今天只喝酒不聊代码。”
    “那得看您忍不忍得住。”
    陈明拉开他旁边的椅子请他入座,把董酒和拉菲分置在桌中央的转盘上。
    菜是鄺师傅亲自排的,先上的是驹鲍招牌——冰镇鲜鲍片薄可透光,蘸一点芥末酱油脆中带甜,接著是古法蒸东星斑、黑松露龙虾球、椒盐瀨尿虾、花雕蒸膏蟹。最后上的是鲍汁扣花胶,汤汁浓稠得能掛在勺背上。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从客套变成了鬆弛,刘总端著董酒的杯子靠在椅背上,讲他年轻时在东莞开第一家厂的笑话。
    吴总跟徐律师在爭论高尔夫第十七洞的推桿角度,两个人都说对方记错了。
    陈明端著酒杯站起来,包间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酒杯端在胸前,目光从一桌人脸上缓缓扫过。
    “各位前辈,张老、刘总、吴总、孙行长、徐律师、马总,今天是我在深圳住下来之后第一次正经请客,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就带了两瓶酒,感谢大家赏光。”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杯壁上轻轻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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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月以来,张老带著我跑步,带著我打球,一步一步把我领进这个圈子,刘总、吴总、孙行长、徐律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年纪小、资歷浅,各位从来没拿年龄和资歷压过我,后来时光咖啡有了起色,各位又是捧场又是帮我引荐,这些事我心里都有数,每一件都记著深受感动。”
    他端起杯子,转向张仰松,杯沿压得比张老手中的杯口微微低了一线:“张老,没有您,我今天坐不到这张桌子前,这杯敬您。”
    张仰松站起来,拍了拍陈明的肩膀,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把酒杯端起来,跟陈明的酒杯碰了一下,碰得很轻。
    然后转过身,对著整桌人说了一句:“阿明,是我在跑道上认识的,也是我第一次主动给名片的年轻人。”
    他把酒杯放低,目光扫了一圈。
    “我第一次跟他跑步,他自己不知道跑了多少公里,但为了跟我一个老头子並排,把配速压了快一分钟,我第一次跟他打球,他一號木第一次握,打了两百三十码,我第一次带他去会所,他跟老孙聊流动性分层,跟老徐聊ai换脸的底层算法,那时候他才认识你们一个多小时。”
    张老把杯子端回来,声音不高,但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桌面转盘轻微的旋转声。
    “我带过很多年轻人,能在第一次出来就跟你们所有人聊到这种深度的,他是第一个,这几个月我看著他一步步起来,咖啡店从南山一家开到四个新店筹备、供应链从贸易商到庄园直发、金融上帮老孙做压力测试,自己的投资帐户也跑得稳稳噹噹,今天这杯酒不是敬他的事业,是敬他这个人。”
    张老把酒杯举高了一点,转向陈明:“阿明,你今天请我们喝董酒三十年,我就送你一句话人如酒,藏得越久越醇,我们都看好你。”
    一桌人同时站了起来,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而密集。
    孙行长隔著桌子喊:“阿明!以后压力测试我找你,风控那边已经认你了!”
    刘总拍了一下转盘,把转到自己面前的拉菲拿起来自己斟了半杯,仰头冲陈明一举:“阿明,你那个可颂记得给我留一盘——我太太催我带了。”
    吴总点了一根烟,夹著烟的手指往陈明的方向一指:“你球场上的水平绝对不止你说那点,下次我给你约个正经对手。”
    小马哥是最后一个开口的。他把董酒的杯子放下,站起来跟陈明碰了一下杯,说了一句:“阿明,你的架构思维放在网际网路圈也是顶尖的。”
    然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以后你想做点什么更大的东西,我这边有技术资源可以聊。”
    陈明逐个碰过去,每一个都压下杯沿,每一个都回应了一句,孙行长面前他说“那是我本职工作,您以后儘管问”,在刘总面前他说“明天就给您打包送到家门口”,吴总面前他说“您约的对手我得提前加练一个星期”,转到鄺师傅面前,鄺师傅笑著说“阿明这声叫得顺口,以后不叫小陈了”,全桌都笑了。
    徐律师站起来,把手机举高,一桌人自发地围拢过来,背景是墙上那幅水墨虾戏图,几只手同时按在陈明的肩膀和后背上,有人的筷子还没放下,有人的酒杯还端在手里,小马哥难得没有躲镜头。
    一张不齐整的合影,每个人的表情都很鬆弛,笑容带著酒意和暖光。
    陈明站在中间,双手交叠在身前,嘴角的弧度不大但很稳,肩背挺直,没有半点拘谨。
    聚会散场的时候,张老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刘总叫的代驾站在车旁边抽菸,看到刘总出来赶紧掐了烟去开车门。
    孙行长和吴总分別叫了代驾,小马哥的司机把车停在最靠边的位置,他上车前回头看了陈明一眼:“你上回那点协程池的补充方案,下次我想组织我们微信支付那边几个骨干一起听听。”
    “没问题,到时候我把ppt做好。”
    陈明帮他把车门关上。
    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一点,陈明脱下衬衫掛进衣帽间,冲完澡出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小妹陈霞在“陈家沟驻深圳办事处”群里的消息。
    她发了两张截图,第一张是微博热搜话题榜,陈明放大了才看清楚標籤——#深圳最牛程式设计师咖啡馆老板#。
    话题点进去是今晚聚会的合影,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网上,配文很简单:“深圳某神秘大佬私宴,腾讯小马哥、银行行长、律所合伙人同框,c位是时光咖啡老板陈明。”
    第二张是小马哥的微博页面截图,小马哥转发了一条技术论坛討论时光咖啡点单系统架构的帖子,配文只有三个字:“自己看。”
    下面是评论区里一排排的问號和“马总被盗號了?”的留言。
    陈霞在截图后面发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激动:“哥!!!热搜那个照片里的人是不是你!!你没发现你站c位吗!!!还有马总转你帖子是什么意思!!!你上次不是让我低调吗怎么自己上热搜了!!!咱妈刚才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我看错了,我说我没看错就是你,咱爸在旁边说了一句『让他自己解释』——”
    陈蕊跟著在群里接了一句:“学校的同事刚问我陈明是不是我弟,我说是,他们都不信,明明你现在需要保鏢。”
    母亲王芳发了条语音,陈明点开,母亲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说不清是骄傲还是担心的复杂情绪,背景音里能听到客厅的电视在放豫剧:“明明,你大姐给我看了那个新闻,说你在什么热搜上,你是不是又去跟人家喝酒了?別老喝酒,注意休息,你婶刚给我打电话说你家明明出名了,你说我该咋回?”
    父亲陈建国的消息最后弹出来,简简单单四个字:“干得不错。”
    陈明站在客厅落地窗前,书房的暖光从他背后透过来,在阳台的琴叶榕上投下一片温润的剪影。
    他把父亲的四个字反覆看了两遍,才按住语音键回了母亲一句:“妈,就是跟朋友吃了个饭,没事,大婶那边您就说朋友之间正常聚餐。”
    他放下手机,转身走进书房,从酒柜里重新拿出一只乾净杯子,就著今晚没喝完带回来的几杯残酒里最后一点底子,倒了小半指董酒,酒液在杯底晃了一圈,他在茶台前坐下,没有开大灯,只留著黄铜檯灯那一小圈暖光。
    紫砂壶里泡的是肉桂,这泡已经泡了五六道,淡了,但放到唇边还是有桂皮香的回甘。
    他抿了口茶,低头看著搁在茶台上的手机,屏幕里那九个人站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各自举著杯,姿態隨意而放鬆。
    他站在张老和小马哥之间,肩背挺直,嘴角微扬,不是受宠若惊的笑,而是知道自己配得上这张桌子的笑。
    小豪的声音轻轻响起,不像平时那样播报任务,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阿明,这个称呼的转变,是本系统这段时期观察到的最重要的变量。”
    “这个不叫变量,”
    陈明把茶杯搁在紫砂壶旁边,靠进椅背里,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叫信任。”
    深圳湾的海面沉静无波,远处跨海大桥的车灯匯成一条细密的银链,书房里只剩下茶香和淡淡的酒意。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群聊还在弹新消息陈霞已经把他的合影设成了家庭群的群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