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 第53章 与女友逛街买礼物
    二月五號,腊月十七。
    吃完早饭,陈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母亲洗碗,王芳手上忙活著,嘴里也没停,念叨著昨天那两千万怎么存、怎么花、回漯河给大姐小妹看房要挑什么地段。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老式布钱包,拉链头上的回形针在晨光里晃了晃。
    陈明抽出手机给林晚发了条微信:“今天有空吗?陪我去万象城买点东西,我妈的钱包该换了,我姐我妹也该添几个包。”
    林晚秒回了两个字:“有空。”
    然后又追了一条:“你给阿姨挑,我在旁边帮你参考顏色,深大这边有个老教师家属阿姨前两天在万象城买了个包,据说是个能装下保温杯的真皮大號托特,很適合咱妈。”
    万象城一楼,爱马仕精品店。
    店长提前接到沈南溪的电话预约,带著两个资深销售顾问等在门口,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门把手上繫著深蓝色的丝带,地面是大理石材质的棋盘格拼花,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金色。
    陈明牵著林晚的手走进去。
    林晚今天穿了一件奶茶色的双面绒大衣,左腕上那只玫瑰金百达翡丽在袖口间若隱若现。
    她挽著陈明的胳膊,进店先扫了一圈陈列架,然后径直走到托特包那一排,拿起一只大象灰的帆布拼皮大號托特,翻开內袋看了容量,对陈明说这个能装下保温杯还能塞一条围巾。
    店长微笑著迎上来,视线先在林晚的手腕上停了半秒,那只表她认得。然后她的目光转向陈明,又看见了他袖口下那块铂金万年历,两块百达翡丽叠在一起,再加一张东昇资本董事长的名片,她的笑容立刻从职业模式切成了最高优先级接待模式。
    “先生女士,这边是我们的vip专区。茶还是咖啡?我们刚到了一批稀有皮的新款,需要我为您介绍吗?”
    陈明在vip区的沙发上坐下,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黑卡和无界卡夹在指尖转了一下:“我母亲需要一款日常能背的大號托特包,我大姐和妹妹各需要一只上班能用的通勤包,我父亲和姐夫需要公文包或者斜挎包,另外给这位女士的父母也各挑一只,把包装分开。”
    店长的睫毛连续扑了好几下,记录的手在平板电脑上都有点按不稳。两个
    销售顾问同时站直了身体,其中一个手里端著咖啡壶的姑娘差点把壶嘴磕在杯沿上。
    林晚坐在陈明旁边,把林母的体型和穿衣风格说了一遍,选了一只勃艮第红的帆布拼皮邮差包。
    给她父亲挑公文包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不要了,给他买个钱包,因为父亲隨身总带一本笔记本,公文包装不下他的笔记本,不如一只全皮的手拿包。
    她母亲和父亲那份都定下来之后,林晚自己拉开展示柜的玻璃门,从最上层取下一只深灰色的雾面鱷鱼皮铂金包。
    铂金扣在灯光下泛著哑光的银白色。她把包搁在膝上翻过来看底部,手指沿著包口的皮革卷边仔细摸了一圈锁边线和缝针密度,才放回陈明面前的茶几上,推到他手边,单柄的凯莉款,深蓝色togo牛皮配银扣,皮质软但有骨架,適合上班通勤能装下她的教案和保温杯。
    “这只合適你。”
    林晚把包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带子往他手边推了推。
    “那我给你也挑一只。”陈明说。
    “我自己买,送你的。”
    林晚按住他准备掏卡的手,低头把自己的银行卡放在pos机上,“这是我去年带的毕业班英语全年级第一学校给的教学质量奖奖金,加上我存的半年班主任津贴,是我自己的工资。”
    陈明看著她把银行卡递给店长,手指在pos机键盘上按了一串密码,动作很自然,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平淡,按密码的时候脸上带著一点极淡的笑意,似乎在说总算逮著机会了。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这个得意忍回去,但忍得不太成功。
    店长接过卡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林晚左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再低头看看pos机屏幕上那个对她来说显然並不起眼的扣款数字,脸上的表情从职业的微笑变成了真实的羡慕。
    她刷完卡把pos机递迴去时,很轻地说了句林小姐真幸福。
    林晚接过购物袋把那只凯莉包取出来掛在自己的包旁边,说我的东西是买的心意,跟他刷多少钱没关係,声音很轻,但坐在旁边的店长听得一清二楚,默默把平板电脑上调好的推荐清单又多加了几个新款上去。
    然后陈明开始正式出手,他先给母亲挑了一只爱马仕大象灰帆布拼皮大號托特,荔枝纹牛皮配银色金属件,內袋够深够宽。
    店长在旁边轻声说这款叫garden party,很適合日常背。
    陈明让店员在包內侧加烫了母亲名字的缩写:w.f。
    给大姐陈蕊的是一只勃艮第红的铂金包,荔枝纹牛皮配金色金属件,包型挺括,拎带长度刚好能挎在臂弯里,適合教师这个职业——端庄、大气又不失分寸。包內侧同样加烫了缩写:c.r。
    给小妹陈霞的是一只焦糖色的凯莉包,epsom牛皮配银扣,內缝线,这是她人生中第一只真正的奢侈品包,顏色选得年轻跳脱但不失分寸。
    陈明让店员把防尘袋换成了礼盒装,附赠的丝巾叠成蝴蝶结塞在包柄上。包內侧加烫了缩写:c.x。
    给父亲的是一只深棕色的全皮公文包,传统的翻盖锁扣,皮质硬朗,內部分区能装下他那本翻烂了的电话本和一本党章,包內侧没有烫字。
    陈建国不喜欢花哨的东西,银扣上的品牌压印已经足够。
    给姐夫的是一只黑色荔枝纹牛皮斜挎邮差包,老赵是物理老师,平时骑电动车上下班,需要解放双手,包带长度调到最短,跨在胸前刚好,能装下他隨身带的实验记录本和雷射笔。
    给果果和乐乐的迷你芭莎购物袋没有挑爱马仕,挑了旁边longchamp专柜的儿童款,一枚浅粉色一枚湖蓝色,尼龙帆布面料能机洗,果果那枚包里还塞了一只迷你布偶兔子掛饰。
    给林晚的母亲是一只勃艮第红的帆布拼皮邮差包,跟林晚给她挑的顏色不谋而合,给林国栋的是一只深蓝色全皮手拿包,夹层刚好能塞进一本中华书局竖排繁体《古文观止》的尺寸。
    自家店员、东昇资本那边的助理和秘书也考虑到了,沈南溪和周扬每人一只简约的全皮单肩包,苏冉是一只雾霾蓝的翻盖包。这些额外订单写好快递单,地址印上东昇资本和时光咖啡旗舰店的地址,由爱马仕统一配送。
    店长从营业以来没见过这么快节奏的vip客户。
    “先生,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们这边有下午茶套餐,法式甜品主厨现做”
    店长终於找到一个空隙插话,“另外,我们品牌下个月在深圳湾有一场私人鑑赏会,名额非常有限,只对极少数vip开放。如果您有兴趣,我这边可以为您留两个名额。您方便留一张名片吗?”
    陈明拿起店长递过来的邀请函半成品看了一眼会场地址,放回茶几上。
    他轻轻推了一下林晚刚给他买的那只凯莉包,声音礼貌但没什么温度:“不用了,我女朋友给我买了,鑑赏会的事情有需要我们会联繫你们品牌。”
    店长半秒钟之內腰背一紧,立刻把私人鑑赏会登记表从茶几上撤回自己的文件夹里,跟著陈明走回收银台继续扫码,再也没有多问一句。
    当天晚上,海怡东方客厅的茶几被购物袋铺满了。
    陈霞从时光咖啡下班回来,工服还没换就发出一声尖叫,把楼上正看动画片的乐乐嚇得遥控器掉进了沙发缝。
    那双在咖啡收银屏上按小计键按到起了薄茧的手高举起焦糖色凯莉包,又迅速收回来把包贴在胸口原地转了两圈。
    “哥!!!这是爱马仕!!凯莉包!!我在杂誌上见过!苏店长上次带的客人背的就是这款!天哪天哪天哪,我人生中第一只奢侈品包包!”
    她一激动在地板上连著跳了好几下又猛收住盯著盒底那个银色烫字缩写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举起包对著水晶吊灯的光来回看皮质纹路。
    陈蕊把自己的勃艮第红铂金包拿出来背在肩上,在玄关镜子前转了好几圈,转头看著陈明,一手挎包一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明明,这个顏色挑得太好了,我开学第一周有个全区公开课,就背这个去,我们校长上次还说陈老师你弟弟上次不是说要来做科技讲座怎么没下文了,现在他不用来做讲座了,我就把这个包往讲台上一放,比我任何ppt都有说服力。”
    王芳抱著那只大象灰大號托特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拿起来举到灯光下仔细摸了摸皮质纹路,拉开內袋摸索了半天夹层结构,拿它跟陪了自己十多年的老式布钱包並排放在膝上比了好久。
    爱马仕大象灰帆布在暖光灯下泛著高档真皮特有的哑光润泽,那个磨白了的深棕色人造革钱包缩在旁边,拉链头还別著回形针。
    “明明,今天花了好多钱吧?”
    “不多,孝敬您的。”
    “这个包能装保温杯不?”
    “这个包的定位就是大號日常包。”
    王芳当场把保温杯从旧布拎袋里掏出来插进去,又把她那台新华为摺叠屏塞进內袋,塞进去又拿出来再放进去,反覆试了两三次。
    拉链合上后她把整只包掛在椅背上退后一步端详,回头冲阳台方向提高嗓门喊了一句“建国你看明明给我买的这个包多板正”。
    陈建国把他的深棕色公文包翻开,把电话本、党章、老花镜一样一样往里放,最后一本是刚才还在茶几上被果果翻乱了的《中国通史》,硬壳精装刚好卡进內部分区。
    他把公文包合上翻了个面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锁扣上按了一下,锁芯弹开的声音清脆利落。
    “包不错,刚好能放进去所有日常用品。”
    他把公文包打开又合上,翻来覆去按了好几次锁扣,然后站起来拎著包走到玄关,对著穿衣镜把包夹在腋下,侧了侧身,收了收腹。
    晚饭是王芳和林晚一起做的。王芳擀皮,林晚调馅,两个人站在厨房岛台前包饺子。
    林晚的包饺子手法是今天刚学的,捏出来的褶子歪歪扭扭,有几个捏破了皮,王芳也不嫌弃,一个一个帮她补好。
    “晚晚你这手法得练,嫁过来以后过年包饺子不能光让明明一个人擀皮。”
    “阿姨我回头找我爸练,他包的比我更丑。”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声从厨房岛台一路滚到客厅沙发上。
    吃完饭,果果和林晚在客厅地毯上玩布偶换装游戏。
    林晚盘腿坐在地毯上,果果趴在她膝盖上拿著各种蝴蝶结挨个比在布偶兔子耳朵上。
    林晚耐心地挨个评价哪个顏色配什么裙子,果果时不时仰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全是喜欢。
    到了睡觉时间林晚没提回去,陈明也没问,洗漱完换上陈蕊借给她的睡衣,浅灰色棉质长袖,袖口挽了两圈,林晚推开主臥的门,陈明正靠在床头看林致远傍晚发来的投决会纪要。
    她关了门,把门轻轻合上的那一瞬间手指在锁舌上搭了片刻,但没有反锁。
    第二天早上,王芳站在主臥门口敲了两下门,听见里面林晚应了一声“阿姨我在穿衣服”,语气轻快又有几分理直气壮的羞涩。
    她的手还悬在门板上,一丝又深又浅的笑意顺著眼角褶子往下蔓延,隨即转头冲正在餐桌边喝茶的陈建国竖起了一根手指,朝他比了个“嘘”的口型。
    陈建国把茶杯搁下,低头继续翻他的党章,什么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