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渔迅速的將视线扫射了过去,就看到一个穿著內门青衣服饰、长相平平无奇的少年正在不停的掐诀、用灵力操控身前的剑阵。
那剑阵由金、木、水、火、土五种能量一起组合而成,威力尽显。
桑渔刚看清楚五行剑阵中的五把木剑,各自摆放的方位,擂台上的战斗就结束了。
那五行杂灵根弟子,已经成功的凭靠剑阵之威,將对手击飞出了擂台。
穆谣皱眉道:“他很强,且还很聪明,运用外力战斗极其灵活,只怕先前的杂役比拼和外门比拼,都没逼出他真正的实力来。
阿渔,你这次对手可不少。”
“师尊放心,我心中有数。”
五行剑阵只是个阵胚子威力就这般大……那若是,五行符阵呢?
那剑胚子阵法,並不复杂,很容易仿造,估计是个阵修都能看出点名堂来,且她已经將阵型记入了脑海中。
回头或可一试。
很快,第一轮擂台赛大比结束,迎来了第二轮。
金元宝狼狈险胜,成功晋级。
另外,符峰的温玲师姐,陈明远师兄,商瑾师兄都是比她早十年入门的內门弟子,除了温师姐是炼气后期修为,其余两人都是炼气大圆满境界,三人都成功晋级第二轮。
被淘汰掉的只有一位。
可穆谣的心情依旧不容乐观。
因为迄今为止,五十年之久,连续十次內门大比,符峰筑基期以下的炼气期弟子中就没成功晋级三轮以上,参与后面的核心弟子擂台赛的。
往年也因为符峰没有亲传弟子,三轮结束后便提前离场,没他符峰什么事了。
也就今年,能凭靠亲传弟子直接跳过前三轮比赛,留到四轮核心弟子擂台赛。
穆谣心底无比惆悵。
哎,也不知道阿渔到底能不能行。
第二轮比斗开始,比第一轮结束时间耗费的时间要久一些。
因为第一轮已经淘汰掉了不少修为不行的弟子,余下的不少弟子都实力相当,对战时间也久一些。
待到第三轮结束的时候,內门大比已经评出前一百名弟子。
剩下这些留下来的,都被称之为核心弟子,可有资格与各峰亲传弟子一战。
也隨之,亲传弟子们也要开始下场了。
依旧是三轮比斗,第一轮淘汰一半剩五十,第二轮剩二十五,第三轮会多出两场比斗,直接评选出前十名额来。
最后就是前十之间爭夺名次的决赛,不再批量登场,而是单一对决,只开启一场擂台比拼,被全场围观。
也是整个內门大比的高潮时刻,拼得最狠的时候。
“阿渔,第四轮比拼抽籤开始了,你该下场了。”
“是,师尊。”
桑渔跟其他峰几个亲传弟子一起跳下高台,朝著抽籤箱走去。
这也是亲传弟子才有的优先权利,抽中谁,这轮对手就是谁。
已经有不少內门弟子开始咆哮:“不要抽中我,不要抽中我!我不要这么早就跟亲传弟子对上,他们可都是变態……碰上很难晋级下一轮的!”
“青云峰列祖列宗保佑!请一定要让符峰亲传桑师妹抽到我!”
“你他娘的倒是会求!炼气四层的亲传……白送人头,这不是亲传中的福利么!请祖师爷们也保佑下我!”
桑渔:“……”尼玛!
都想拿我当跳板是吧!
一会儿弄死你们!
李元昊忍不住笑道:“桑师妹都被评为亲传福利了啊。”
桑渔气鼓鼓的道:“他们都眼瞎!”
林枫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而是率先第一个在抽籤箱里摸出一块木牌来。
“阵峰,刘洲。”
李元昊也跟著抽了张:“丹峰,周芸。”
其他峰亲传也都挨个抽完,报了对手信息。
霎时间,周围一阵阵哀鸣声响起。
“凭啥那么多人,就我倒霉!”
“这还打什么?我直接认输还不成吗!”
“我恨亲传一百年!”
“別急,符峰桑师妹还没抽完,咱也不全都倒霉,还是能诞生出幸运儿的。”
桑渔脸色木然的上前將手伸进箱子里,隨手抓了块木牌出来。
“剑峰,沈平安!”
立即有一个男弟子激动举手道:“我我我!幸运儿是我!感谢桑师妹抽中我,也不枉我当初大老远的跑去內峰替你报名参赛!
果然有因才有果啊!”
桑渔:“……”特么你要是不提醒下,我都忘记有这回事了。
这就是当初在藏经阁外,上赶著衝去內务峰给她报名的剑峰弟子。
呵,確实有因才有果。
就用你来立威吧!
掌门和几峰长老似乎很迫不及待的想看桑渔展现实力,看看她耽误五年修炼到底研究出什么名堂来。
因此桑渔对手才诞生出来,掌门就站起身,越过负责监督此次比赛的执法堂长老宣布道:“第四轮,第一场擂台赛,符峰桑渔对战剑峰沈平安。”
一时间,穆谣心情复杂极了。
符峰依旧没有一个內门弟子晋级到第四轮。
符峰接下来唯一的希望,就是阿渔了。
穆谣正內心惆悵不已,就见自家小弟子朝她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穆谣心底不由一松。
无论如何,起码阿渔的心態是好的。
即將上擂台比拼了,却不见半丝慌张。
接著,执法堂长老也將刚抽籤到的弟子,分別宣布入擂台比拼。
桑渔是第一场,所以在一號擂台,正中心的位置。
才刚登上擂台,就听对手囂张道:“桑渔小师妹,不若你直接认输?省得师兄下手重,误伤了你,就你这小身板,怕是承受不住师兄手中这把剑的威力。”
桑渔直接翻了个白眼,而后一张二阶爆破符打了出去。
之所以没用一阶,当然是因为她想立威啊!
隨著爆破符用灵力催动被打出去,一种令人心悸的禁忌之力迅速爆发。
感受到危险的沈平安迅速收敛心神,挥剑抵挡。
然后下一刻,不止他手中的剑被炸得断裂了,他挥剑的那只手也差点废掉了。
整条胳膊,都血肉模糊,筋脉寸断。
“啊……”
沈平安直接捂著胳膊,双眸惊恐的看著桑渔,胳膊更是痛到整张脸都扭曲了。
几乎全场寂静。
周遭那些观赛者,高台上的掌门和峰主门,各大峰长老们全都傻眼了。
那是什么符籙?
威力居然如此强大?
居然能让一个炼气四层的修士,只凭靠一张符籙,就重伤了炼气后期的剑修,还毁了他的剑……这要是再来一张,那沈平安还不得被炸死啊?
就连那些正在擂台上比斗的弟子们,都被那声爆炸声惊到,纷纷分心的朝著桑渔这边擂台张望。
“发生什么了?”
“不然师兄,咱暂停,等看个热闹咱再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