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南宫政后,桑渔鬆了老大一口气。
特么。
到底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明明已经言明多,对男人不感兴趣!不感兴趣!
但她还是感觉到,这位南宫五叔,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
似带著一种略有略无的侵略感?
这种感觉,她並不喜欢,甚至有些感觉被冒犯到了。
然而。
她没有证据。
只是一种直觉上的猜测。
也有可能,是自己自恋导致的?
表示……第三个男主级別的人,可千万不要出现啊!
老娘真不需要!!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修个仙,老老实实的画个符。
没事做做古神梦——
对了!
古神!
瞳已经沉睡大半个月了,还没醒来。
得去看看了。
万一睡醒呢,长久看不到她,会失落的。
还是小崽子可爱,她愿意尽心尽力去养一个小崽子,而不是,去对男色產生兴趣!
搞男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搞灵石,修炼,才是王道!
回到洞府,入陨石空间內后,桑渔第一时间去了瞳的洞府。
而后……就是那般凑巧。
瞳,恰好刚睡醒,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而后朝著她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渔没有骗人!醒来后,真的看到渔了!”
“嘿嘿,碰巧了不是……恰好进来看你有没有睡醒,你还真醒了。”
“我睡多久啦?”
“大半个月……十八天。”
瞳不由鬆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道:“还好,不是很久……十八日,我能將接受,小九也可以。”
“小九似乎比你醒得早,但一直闭目养神陪你睡?”
一旁正在装睡的小九,立即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饱含威胁的瞪了桑渔一眼。
桑渔立马回瞪了过去,而后朝著瞳张开了双手。
“抱。”
“渔真好,我最喜欢渔。”
“吼!!”
不喜欢我了吗!
“也喜欢小九!都喜欢!渔,我不想喝兽奶继续睡觉了,我想陪你和小九几日。”
“没问题,咱瞳这么可爱,当然他说了算呀。”
瞳小脸红扑扑的道:“渔,你为何对我跟先前不一样了。”
“因为以前没发现瞳居然这般可爱呀。”
瞳越发羞涩道:“渔也可爱……还美丽,漂亮,比上界仙女都美!”
“哟,小嘴真甜……走,正好忙完,给你们烤肉吃。”
“好耶。”
两辈子都没当过妈的桑渔,这会儿,真的有些当妈上癮的既视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契了小紫后,体魄变强了,她力气越来越大了。
抱著瞳就不撒手。
烤肉也搂在怀中。
三岁娃子也没多重……些许是因为喝过騖兽奶的原因,这会儿身上都有些奶香奶香的。
“渔,我下来陪小九玩儿。”
“行,去吧,肉烤好了喊你们。”
两日时间眨眼而过。
第三日的时候,南宫剑和南宫政这对叔侄俩准时造访紫竹峰。
“见过南宫五叔。”
“日后,为同门,都为峰主,平辈相称即可。”
“这……合適吗?我跟你平辈相称,在南宫剑这可就高出一辈了啊。”
南宫剑立马拒绝道:“不可能!”
南宫政这才道:“那便各论各的。”
桑渔喷笑出声道:“不行……你比我大太多了,若按凡尘寿命计算,差祖宗十八代了那么多的辈分了,我喊不出口……还是尊称您为南宫前辈吧。”
“也可,称呼而已,不重要。”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们直接出发?”
“掌门似乎来了。”
桑渔和南宫剑,齐齐朝著半空中瞥去,就见掌门还真朝著这个方向御剑而来。
“见过掌门师伯。”
“师兄来做什么?”
掌门白了南宫剑一眼道:“来紫竹峰,自然是来找桑渔的。”
“我现在也是紫竹峰的一员。”
“莫非你想叛峰不成?”
“明明是峰叛我!我好好的玉竹峰,说易主就易主了!我不服!”
“不服憋著!怎么造就这个结果的,你心中有数!且,师尊亲自做主的事情,也无改变的可能性!
今日,我是来给桑渔送行的……小桑渔,你可別一去不回啊!
这紫竹峰,还等你归来发扬光大呢。”
桑渔哭笑不得的道:“我怎么会……”
“我对你,自然是信得过的,这不是担心你那师尊若是不来……你也被耽误留下了,该如何是好?”
“这一点您大可放心,我师尊只有我一位亲传弟子,且……曾为我不顾自身性命,替我挡下致命一击。
她为了我,会来的。”
“可你那师尊,好似……也有师尊?”
桑渔面色不由一僵道:“我的確有位师祖……但我觉得,论重要性,我在师尊心目中,能排第一?”
“小桑渔当真有信心?”
“我便这么说吧,南域,我是不会待了,即便师尊不来,只要能说服我……我也会独自一人归来的。
我的唯一的徒儿,我也会带走。”
掌门笑呵呵的道:“好!且收下这储物袋。”
桑渔立即笑眯眯的道:“多谢掌门师伯厚赐!您放心,我一定会归来的!我师尊,我也会带回来的!
至於我师祖……我不敢保证,但他若愿意来,我也会看在我师尊的面子上,带他一起走的。”
“哦?小桑渔与这位师祖,关係不好?”
桑渔直白道:“昔日,我被外人贪图机缘之际,这位师祖也曾动过心思,在师尊的哀求下,及时收手了,没都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我这人,记仇……即便有过想要伤害我的企图,我也会一直记得。
对我心怀恶意之辈,我也不会轻易放过。
没杀死我,是没来得及动手,而不是他们不想杀。”
“不错,本尊就欣赏你这嫉恶如仇的性子!我辈修士,就当如此!有恩必偿,有仇必报!”
桑渔点头道:“那我便出发了。”
“一切都不必担忧……即便行程中有变,也有护道者护你周全。”
桑渔安心道:“好!我信天衍宗!也信掌门师伯您!日后,我便在这里扎根啦!”
“本尊等你归来,师弟……南宫峰主,小桑渔路上,就拜託你二位照料了。”
南宫政微微点头道:“我与桑峰主如今,也算旧识,照顾是应当的。”
南宫剑也昂了昂下巴道:“我可是她的专职保鏢,我不照顾她照顾谁?”
“你呀……南域偏远,所谓穷山恶水出刁奴,才会有那种、高阶修士抢夺低阶弟子身上机缘的事情发生,一切小心行事,可要护好我们桑峰主。”
“知道了,真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