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牛逼!
瞳居然能听见炼虚大佬的传音!
明明浑身法力都被封锁了。
但,依旧能有这种能力。
这就是神的特殊之处么?
桑渔的情绪已然调整好,朝著穆谣走去道:“师尊,我带你回天衍宗!”
“好,为师跟你走。”
接下来的一切,出了奇的顺利。
一直到离开蓝家地界,都无人跟来。
徐老祖出手飞快的使出一道法术,將穆谣击晕了过去。
“丫头,接住。”
“是,我师尊她——”
徐老祖摇头道:“回去再说,夺舍需要神魂入侵,你师尊原本神魂是否够强大,是否被完整夺舍,都还说不清。
若强行入侵她神魂查探,容易伤其神魂。”
“好!”
事实上,桑渔心里已经有底了。
她只需要回去跟界神大人沟通,允许她带人类修士进去陨石空间內。
而后请小九出面用神力解决。
再让小九消除师尊这段记忆带出来即可。
不是很难的操作,却容易让身边人起疑。
如今听徐老祖这般所言,她倒是鬆了口气。
不能隨便查探情况,即可。
回头就说……没有完整夺舍,那夺舍者,被她用雷符打出来了。
师尊只是神魂受损,但並不严重。
就这么定了!
一行人回归天衍宗后,桑渔直接將穆谣带回了自己的洞府。
掌门和徐老祖一块跟过来了。
“丫头,可要涉险?本祖可入侵你师尊神魂协助她反杀夺舍者,但……若被完整夺舍,会连同你师尊一同杀死。
即便不死,她神魂也会受损严重,日后会变得痴傻。”
桑渔立即拒绝道:“多谢老祖好意,但师尊是我很重要的人……堪称凡俗娘亲一般的存在。
我不想涉险……且,我自有办法,不过需要些时日。”
天衍掌门开口道:“既如此,你自己解决也好……旁人出手,也担心结下不必要的因果。”
“我会的,多谢几位助我顺利接回师尊!至於蓝家与我之间,是私仇!与宗门无关!
日后,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徐老祖点头道:“早日成长起来。”
掌门道:“照顾好你师尊。”
南宫政也留下一句:“若有需要,隨时找我。”
之后便同掌门等人,一同离去。
唯有南宫剑,继续留在紫竹峰蹭洞府——
一想起这个,他就来气。
本是一峰之主,如今却要在这蹭他峰洞府。
感觉囡囡都跟著他受委屈了。
是夜。
桑渔看了一眼躺在洞府內床榻上、昏迷中的穆谣。
而后带著瞳一起闪身入了陨石空间內。
“界神大人!我师尊有难,我请求带她入內,让小九帮其抹杀神魂中的夺舍者!”
陨石空间摇晃拒绝。
桑渔怒了!
“我必须带我师尊入內!!”
陨石空间不搭理她。
但桑渔尝试带穆谣入內,最后却只进来了自己一个。
她抓狂的扑到那巨大的“祖神”尸体上,一阵撕咬他的唇瓣。
界神大人也怒了。
剧烈的摇晃,將她晃地上去了。
桑渔气得再次飞扑了过去,並且威胁道:“若您不同意,別怪我——掀开他的兽皮裙,一睹祖神风采!”
界神大人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但也没剧烈摇晃了——
明显,是被威胁到了。
桑渔再接再厉道:“您也不想,堂堂祖神,晚节不保吧?”
霎时间,陨石空间內一阵地动山摇,而后……下沉了一丟丟。
瞳立即充当翻译道:“界神大人很生气!但界神大人还是点头了!渔,界神大人为何这么担心你真掀开祖祖的兽皮裙呀?
祖祖的兽皮裙下面难道有什么不能被看到的宝贝么?”
“没错!还是个大宝贝!界神大人多谢了,我这就带我师尊进来!小九!接下来就靠你了!
回头,烤肉奶茶,管够!”
“吼!!”
我可以!
桑渔出去一趟,顺利带將昏睡中的穆谣带了进来。
小九的主头颅上,一双金色瞳孔金光四射,直衝穆谣识海中。
下一瞬,一阵悽厉的女音哀嚎声传出。
“这是什么力量?不可能!我中域便是炼虚老祖都不可能有这么可怕的力量!
桑渔!放过我!一切都是我家老祖的安排!
我不过是死去多年,被寄养在养魂木中的残魂罢了!我是无辜的啊!”
桑渔冷笑。
“扮演我师尊的前,没少侵蚀我师尊的记忆做功课吧?无辜?我呸!小九,直接抹杀!一点痕跡都不要留!”
“吼!!”
“不要——”
这是这抹残魂,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丝声响了。
“渔,小九说,你师尊神魂受损了,要养一段时间才会恢復,且,日后恢復了,也没先前那般完整了。”
“可有办法补全?”
瞳摇头道:“我不知……但天衍宗那些炼虚修士,应该有办法?”
桑渔却道:“上回韩秦问我要的养魂草,这里就有……我去找找看还有没有上万年份的。”
“我帮你一起找。”
“好,我画出来给你和小九辨认。”
然鹅,找了一晚上,万年养魂草没找到,七千年的倒是找到了两株。
应该够用了?
先带出去,找丹峰长老看看再说。
“瞳,你留在这陪小九还是跟我出去?”
“陪小九!以后我能长期逗留在外面了,白日陪你,晚上都陪小九!”
“不错,適应的很快,都要昼夜之分了,那我先带师尊出去了,明日再接你出去。
另外,小九……瞳法力被封,古神气息被遮掩的情况下,咬竹峰那些騖兽,还能辨別出他这昔日的饲养者一族吗?”
“吼。”
小九不知道。
瞳却道:“得看它们的血脉传承记忆,够不够清晰,脑瓜子够不够聪明!如果它们不听话,我肉身力量也很强的。
我一个手指头,能给它们戳到听话!对吧,小九!”
桑渔没好气的道:“这样很容易暴露,便是那些騖兽,你也只能让他们怕你,自愿臣服我们,不能让它们察觉到你的真实身份。”
瞳很乾脆的耸肩道:“这个太难,我做不到呀。”
“算了,我先想想,明日再说,天估摸著也快亮了,我一会儿来接你。”
“嗯嗯!小九我跟你说,我演的可好了……我和渔都没被人发现,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演的……”
桑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之后带著穆谣退了出去。
呵,是你演得好吗?
明明是我教得好。
洞府內。
桑渔將穆谣放平在床榻上,给她盖好被子。
“师尊,再等等,天亮后,我就去绿竹峰找长老看看,这养魂草对你有用吗。”
饱受神魂受损痛苦的穆谣,皱了下眉。
无任何回音。
就这么点时间,也不够修炼了。
桑渔索性走出洞府……便看到,一袭透明的身影,正坐在她洞府外的石桌上泡茶。
她眸光瞬间变得警惕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