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扮演小白花,在五零享福吃瓜 > 第64章 鱼好吃吗
    严秋怔了怔,回头看他。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顾明池看著水潭,眼神有点幽深,像是在回忆什么。
    没想到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这么一看,不管严家还是顾家,小时候都经歷过不少危险。
    好在现在来看,结果都是好的。
    不然以大舅妈对这个儿子的重视,如果这个二表哥出事,想来不会比顾燕云失去严冬的结果好多少。
    正说著话,身后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回头。
    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从林子里走出来,白衬衣扎在藏蓝色海军裤里,脚踩长靴,整个人清雋挺拔。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仿佛为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是陈嘉恆。
    顾明池愣了一下,脸上闪过意外。
    “你怎么来了?”
    陈嘉恆站在几步开外,严秋感觉他好像看了她一眼,但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猴子说你在这儿。”
    顾明池的脸更黑了:“他可真是个大嘴巴。”
    还是欠收拾了。等他腾出手会找他好好练一练,省的整天嘴上没把门的。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陈嘉恆补充道:“不算乱说,只是恰好遇到了我听到了他的嘀咕,猜到你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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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池挑眉,脸色稍霽。
    陈嘉恆自然的看了看严秋:“严秋同志好。”
    严秋微微点头:“陈同志好。”
    陈嘉恆站在几步开外,目光落在严秋身上,克制著自己的视线移开。
    山里的光线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星星点点的落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毛衣,领口翻著白衬衫的边,乾乾净净的,乌黑的头髮扎成一条麻花辫,从一侧肩头垂下来,辫梢用一根黑色皮筋绑著,没多余的装饰。
    侧著头跟顾明池说话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得像上好的瓷器。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又不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而是透著淡淡的粉,像初雪映著朝霞。
    五官也生得极好,眉如远山黛,清丽至极,鼻樑挺秀,嘴唇是淡淡的粉,抿著的时候带著点疏离,却又让人觉得无一处不美。
    最出挑的是那双眼睛。
    眼型偏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得发亮,像浸在清水里的黑珍珠。
    看人的时候清清冷冷的,像是隔著层薄雾,叫人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可当她转过头来,那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陈嘉恆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像是小时候第一次看见山里的晨雾,清清冷冷的,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又像是冬天清晨推开窗,看见第一场雪落满院子,乾净剔透。
    十六七岁的年纪的女孩,身量已经抽条了,纤瘦窈窕的站在那儿,仿佛周身自带一层光晕。
    令人难忘又心惊的极致美丽。
    陈嘉恆忽然想起昨晚母亲念叨的话。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当时他只觉得烦,自己不过二十岁,著什么急。现在却忽然觉得,如果是眼前这个人,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
    但太早了。他对自己说。
    小四岁不算什么,但对方明显没有开窍,这是最棘手的。
    心跳骗不了人。
    他垂下眼,假装自然的移开视线的动作被严秋尽收眼底。
    她在心底挑眉。
    这是个很优质的男人,但太麻烦了,她不想碰,所以假装不知道,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如果她在这个年代结婚,更需要的是为她打掩护几年的小白脸类型的男人,不需要那么好的家世,那样才会被她控制,有顾家在,她隨时想脱身会容易。
    “行吧。你待一会儿就回去吧。”
    顾明池对陈嘉恆足够了解,压根没有往这人会动情丝上想,只当他正好今天也来这边玩,没有多想。
    陈嘉恆避而不答的说:“我带了鱼竿。”
    他从挎包里抽出竹竿,竹身削得光滑,绑著细长的鱼线,“听说这山涧里有鱼。一起吧。”
    顾明池挑了挑眉,接过一根鱼竿在手里掂了掂:“也行,正好比比谁钓得多。”
    三人顺著水潭往下走了一段,山涧渐渐开阔起来。
    这里的溪水比山顶的水潭深得多,水流也急一些,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被冲得光滑圆润。
    两岸是密密的灌木丛,偶尔有几棵野核桃树,叶子已经黄透了,落在水面上打著旋儿往下漂。
    陈嘉恆选了一处水流较缓的回水湾,蹲下来往水里看了看,“这边鱼多。”
    顾明池已经在下游找了个地方,正往鱼鉤上穿蚯蚓,手法嫻熟得很。
    严秋站在边上看著,觉得很新鲜。
    上辈子活了几十年,还真没正儿八经钓过鱼。
    “二哥,这水里都有什么鱼?”
    顾明池头也不抬:“马口鱼最多,还有白条,棒花鱼。运气好能碰上鯽鱼,个儿大的能有巴掌宽。再往上走有个深潭,听说有鲶鱼,但我没钓到过。”
    说话间,他把鱼线甩进水里,竹竿往石头缝里一插。
    陈嘉恆那边也下了竿。
    他钓鱼的姿势跟顾明池完全不一样,坐得笔直,盯著水面一动不动,跟座雕像似的。
    严秋觉得有趣,便在他们中间空地上隨便找了块石头坐下,安静看著。
    她有点馋了,希望他们钓的鱼能吃。
    没一会儿,陈嘉恆的鱼漂猛的往下一沉。
    他手腕一抖,竹竿弯成一道弧线,鱼线绷得紧紧的,在水面划出一道道波纹。
    “上了!”严秋忍不住低声惊呼。
    陈嘉恆不紧不慢收线,一尾巴掌长的鱼被拽出水面,银白色的身子在阳光下直晃眼,尾巴甩得噼里啪啦响。
    他把鱼从鉤上摘下来,递给严秋看。
    “这就是马口鱼。”
    严秋凑近了看。
    鱼不大,身形细长,鳞片细密,背上是青灰色,肚子是银白色。
    “这鱼好吃吗?”
    “还不错。”陈嘉恆把鱼扔进带来的小竹篓里,竹篓浸在浅水里,鱼一进去就窜来窜去,“肉质细嫩,就是刺多。晒乾了油炸,下酒一绝。”
    顾明池在下游哼了一声:“你听他吹。他那手艺,鱼到他手里算是白瞎了。”
    陈嘉恆也不恼,淡淡回了一句:“比你强就行。”
    两人隔著一小段距离,话不多,但严秋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那种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