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从兜里掏出五张红票子,一把塞进卢本伟胸口的口袋里。
“拿著,这是金幣。肚子饿了要回泉水,买点吃的补充血条,懂不懂?”
卢本伟木訥地点点头:“知道。”
“好好挖。”
苏阳盯著他看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做完这些,他跨上小电驴,拧著油门回村了。
江海市,於红家里。
茶几上乱七八糟堆著一堆东西。
手錶、项炼、戒指、包包,旁边还散著几沓现金。
於红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算清楚了,这些破烂加一块,总共十五万。”
於红抬起眼皮,扫了李艷一眼:“按咱们之前定好的规矩,我四你六。我要六万,剩下九万归你。”
於红把笔往桌上一扔:“这样,东西全留我这,我找路子去二手市场处理了。
我直接给你转九万现钱。”
“好!”
李艷兴奋得直搓手,两眼放光。
这也太爽了!
才短短一个星期,她和於红合伙下套,就从那些傻不拉几的博士研究生手里,抠出来十五万!
听见钱到帐提示音,李艷高兴得跳起来,一把搂住於红的胳膊晃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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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你人也太好了!要没你带著我,我上哪赚这大钱去?这才一个星期,算下来我一天就挣了一万多!”
於红拍开她的手,冷哼一声:“这才哪到哪?好戏刚开始。
我手里捏著的人脉多著呢,到时候挨个介绍给你,慢慢宰。”
“太好了!红姐,爱你爱你!”
李艷激动得在屋里跺脚。
照这么个搞法,再干一个月,她就能把手里那辆破高尔夫卖了,直接提一辆奔驰c。
再坚持干个半年,全款买套房都不在话下。
只是……李艷撇了撇嘴,这活儿確实有点费水。
……
苏阳这边网撒下去了,要把李有田和莽村那帮畜生往死里整。
李有田这老狐狸也没閒著,正计划著怎么搞死苏阳。
“砰砰砰!”
黄芳草昨晚酒灌多了,这会儿脑子还懵著,还没睡醒就听见有人砸大门。
她揉著鸡窝头,胡乱披了件风衣,趿拉著拖鞋走到院子里拉开门。
门一开,李有田站在外头。
“哈哈哈哈,鸡汤来嘍!”
李有田咧著嘴,手里拎著个铁饭盒晃了晃。
“芳草啊,老叔专门燉了鸡汤,正宗老母鸡,快拿去喝点补补身子。”
黄芳草翻了个白眼,侧开身子:“哦,有田叔啊,进来坐吧。”
两人走进屋,李有田把饭盒搁在桌上。
“这是我家后院养了好几年的老母鸡,今天给你燉了,趁热喝。”
说著,李有田直接掀开盖子,盯著黄芳草的脸。
黄芳草扫了一眼上面飘著黄油的鸡汤。
李有田下巴一扬:“喝呀,愣著干嘛?”
黄芳草嘿嘿乾笑两声:“有田叔,你有话就说。我刚睡醒,胃里往上反酸水呢,一会儿再喝。”
李有田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摸出根烟点上。
“我来找你,还真有正事。我决定了,要弄死苏阳那个小王八蛋!”
黄芳草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有田叔,你打算怎么报復他?”
李有田吐了口烟圈,嘿嘿冷笑。
第一步,你去勾引他。
只要那小子敢脱裤子碰你一下,老子当场就能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
他真以为县里只有他认识人?哼,老子也有关係!
李有田弹了弹菸灰,眼神阴冷:“当然了,对付他,我肯定不止一套招。
我还有play b!”
黄芳草听愣了。
“什么叫play b?”
李有田一脸嫌弃地看著她:“哎呀,这你都不懂?你也太土了,连洋文都不会。就是b计划!”
“噢噢。”
黄芳草初中都没毕业,听这老东西在这拽洋文,心里一阵噁心。
黄芳草凑近了点,小声问:“那有田叔,你那个play b到底是什么?”
李有田眯起眼睛,冷冷说道:“二坝村这帮穷鬼,这些年我跟他们明爭暗斗。
我早就摸清了他们一个最致命的地方,一直留著没动!
这次,我不光要让苏阳死,还要让整个二坝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黄芳草赶紧追问:“什么地方最致命呀?”
李有田瞪了她一眼:“嘿嘿,这能告诉你?反正今天老叔来,就是给你派任务。
你想办法去贴那个苏阳。
我打听得清清楚楚,这小兔崽子单身。
你是咱们村村花,屁股大又风韵,他绝对把持不住!我听外头人说,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年纪大、有味道的女人!”
黄芳草表面上赔著笑脸,心里早就把李有田祖宗十八代的坟头骂开花了。
老不死的狗东西,拿老娘当饵!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李有田摸出个旧信封,拍在黄芳草手里。
“拿著,这里头是五千块钱,去买点高级化妆品,弄几身骚气点的衣服。
想尽一切办法,把那小子给我勾上床!”
李有田站起身,拍了拍黄芳草的肩膀:“只要这事办成了,老叔后面还有大把的好处给你。
走了!”
李有田头也不回地跨出院子。
李有田前脚刚迈出门槛,黄芳草反手锁上门,掏出手机就拨通了苏阳的號码。
她把李有田放的屁,一字不落地告诉给了苏阳。
苏阳捏著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致命的缺点?
苏阳咬著后槽牙,脑子疯狂运转。
二坝村能有什么致命的点?
苏阳抽完一整根烟,愣是没想出个如此这般来。
“操,不想了。”
苏阳把菸头往地上一踩,“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大不了让黄芳草平时盯紧点那老狗日就是了。”
……
另一边,安倍三跑到县城把泥头车的大本给抵押了。
手里攥著四万块钱现金,这逼心痒难耐,直接找了个四五十岁的站街大姐,钻进小旅馆里,火急火燎地来了一发。
爽完之后,安倍三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回了莽村。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巴吉达探著个脑袋,在他家院门外头瞎瞄。
“怎么了?巴大哥。”
安倍三心里发虚,眼神根本不敢往巴吉达脸上瞟。
巴吉达摆摆手:“没啥事。就通知你一声,今晚出车拉活。老规矩,我跑上半夜,你跑下半夜。”
“好嘞好嘞。”
巴吉达转身走了,安倍三抹了一把冷汗,踩著虚浮的步子推门回屋。
这时候,卢本伟正把锄头往肩膀上一扛,往家走。
他一边走一边低著头念叨:“我没有开掛……我没有开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