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海市经济学院。
苏浅和班上同学,包了一家大ktv包厢唱歌。
今天是班级活动,班长组织大家出来放鬆。
包厢里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年轻大学生聚在一起,气氛热烈。
唱歌的唱歌,喝酒吹牛的吹牛,还有几波人围在茶几边玩游戏。
就在大家玩得高兴时。
“砰”的一声巨响!
包厢的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喧闹声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扭头看向门口。
一个满身名牌logo的女生,踩著昂贵球鞋走了进来。
这女生眉眼间满是刁蛮的戾气,长相和教务处主任於红有几分相似。
正是於红的宝贝女儿於曼!
於曼板著臭脸走进包厢,走到点歌台前。
“咔嚓”一下。
把包厢音乐关了。
她走到唱歌的同学面前,一把抢过话筒,眼神扫视全场。
“你们什么意思啊?”
於曼拿著话筒,声音尖锐。
“你们搞同学聚会,居然不喊我是吧?排挤我是吧?”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拿著啤酒罐的男生皱起眉头。
“於曼,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喊你?”
“你天天旷课,十天半个月都不来学校露一次脸,考勤全靠你妈批条子,我们上哪找你去?”
於曼冷笑一声,囂张反问道。
“那班级群呢?没有班级群吗?”
“你们出来玩,就不会在班级群专门艾特我,打声招呼吗?”
听到这话,包厢里的同学都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其实,他们班现在有两个班级群。
原来那个官方班级群,於曼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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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群现在基本死了,根本没人说话。
原因很简单,只要於曼在那个群里,就是她一个人的装逼舞台。
她靠著她妈的关係,拿到什么奖学金,或者什么优秀青年奖项。
就立刻把证书拍照片发在群里,疯狂炫耀求点讚。
不仅如此。
一会儿她妈给她买了个几万块的名贵包,一会儿给她送了双名贵鞋。
她全要发群里显摆。
那班级群变成了於曼的私人炫耀群。
大家看著她在里面噁心人,心里都非常不爽。
但碍於她妈是教务处主任於红,谁也不敢得罪她。
所以私底下。
苏浅和班长牵头,大家重新建了一个没有於曼的新班级群。
平时有什么活动,全都在新群里聊天。
今天聚会没喊她,就是因为大家根本不想带她玩。
於曼见没人搭理她,知道大家故意避开她,心里更气了。
她盯上了刚才说话的男生,也就是班长方嘉树。
“方嘉树,你什么意思啊?你在这跟我顶嘴?当个破班长了不起是吧?”
於曼拿著话筒指著他,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你信不信?只要我回去跟我妈打个招呼,你这班长,我让你明天就当不了!”
包厢气氛很沉闷。
另外一个平时性格软弱、和於曼关係算勉强过得去的女生见状。
赶紧跑过去,把手搭在於曼肩膀上打圆场。
“哎哟,曼曼,你消消气,別生气啦。”
“方嘉树可能就是组织活动太忙,忘记在群里跟你说了。”
“来都来了,別闹脾气了,来来来,坐下一起唱歌玩游戏吧。”
结果,於曼满脸不耐烦地用力甩开那个女生的手。
“滚开!別碰我新买的衣服,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於曼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搞什么鬼!”
“你们是不是重新开了一个群?”
“是不是每天躲在那个群里面骂我、编排我?”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人!”
於曼越骂越兴奋,下巴扬得高高的。
“见不得我好就直说!”
“你们就是嫉妒我好看,嫉妒我家有钱,嫉妒我优秀!”
“所以才重新开个群在里面討论我是吧?”
於曼环视全场,嘲讽道。
“承认別人优秀,就这么难吗?”
这话音刚落,包厢里几个男生立刻把脸扭到一旁去。
肩膀一抽一抽的,实在是想笑,憋不住了。
大家在心里疯狂吐槽。
真不知道这种类人生物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个外星人。
看大家都不说话,於曼还以为自己把他们全震住了。
她更加囂张地警告道。
“我警告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议论我半句。”
“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撕烂你们的嘴!”
“我保证让你们没办法顺利毕业!”
大家像看小丑一样看著她表演。
本来以为她发泄完了就要滚蛋了。
没想到,於曼根本没打算走。
她走到坐在角落的苏浅面前。
也不管沙发上是不是已经坐满了人,一屁股挤在苏浅旁边。
巨大的力道差点把苏浅挤掉下去。
苏浅皱了皱眉。
还没说话。
於曼伸出涂著红指甲油的手指,指著苏浅的鼻子。
“苏浅!你个不要脸的媚男狗!”
这突如其来的辱骂,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浅眉头紧锁,一把拍开於曼的手指,冷声反击。
“於曼,你发什么神经?你嘴巴放乾净点,你说什么呢?”
“我发神经?我说的就是你!”
於曼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说你是个媚男狗难道有错吗?”
“成天在班上跟那些男生打成一片,这不是媚男是什么?”
就因为苏浅性格开朗,平时和班上同学关係好。
而於曼性格极品,一个朋友都没有。
嫉妒心作祟,给她扣上“媚男”的帽子。
“於曼,你简直太过分了!你有病吧!”
班长方嘉树实在看不下去了。
猛地站起身指著於曼怒吼。
“我们好不容易全班凑时间组织一次同学聚会。”
“你非要跑来撒泼,是不是存心想把聚会给毁了!”
於曼一听,非但没收敛,反而站起来对骂。
“哟!方嘉树,你这么激动干嘛?”
“你是不是和这个苏浅有一腿啊?这么迫不及待跳出来帮她咬人?”
於曼指著包厢里的男生,放出狠话。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谁要是敢和苏浅谈恋爱,就是跟我於曼过不去!”
“我保证让他所有的科目全掛科,毕不了业!”
“操!老子忍你很久了!”
方嘉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实在受不了这侮辱。
大骂一声,抡起胳膊。
抬手就准备一巴掌抽在於曼那张脸上!
结果,手还没落下,旁边几个男生赶紧扑上去拉住他。
“心哥!冷静!冷静啊千万別衝动!”
“这一巴掌打下去,你倒是爽了,可是她妈是於红啊!”
“以后你毕业证还要不要了?別把自己前途毁了!”
几个男生苦口婆心地劝著。
方嘉树被拉住。
用力攥紧拳头,瞪著有恃无恐的於曼,气得浑身颤抖。
“草!你们玩吧!老子不玩了!真瘠薄倒霉!”
方嘉树一把甩开拉著他的男生,带头摔门走出了包厢。
班长一走,好好的气氛全毁了。
其他人也觉得待下去没意思,纷纷拿起包跟著走了。
苏浅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瞪了一眼得意的於曼,也毫不犹豫离开。
不到三分钟。
热闹的大包厢里,所有人走得乾乾净净。
偌大的ktv包厢里,只剩下於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著。
结果,这个奇葩非但没有半点愧疚。
反而恬不知耻地走到茶几前,一屁股坐下。
拿起牙籤美滋滋吃起了果盘里的西瓜。
然后拿起话筒,跟著伴奏,自我陶醉地鬼哭狼嚎起来。
仿佛刚才的事,就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