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天咱们一起吃饭那个李艷,你也看到了吧?她手上戴的那个钻戒,起码五六万呢!
全都是那些男的送的!”
韦晓霞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皱著眉头问道。
“那些?”
“是的!”
於红冷笑一声,“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其实,李艷同时也是市里好几个老板的情人!”
“什么?!”韦晓霞装作震惊的样子,捂住了嘴巴。“好几个?!”
“是呀!”
於红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別急著惊讶嘛。听姐跟你说。”
“这年头啊,笑贫不笑娼!”
“你只要手里有钱了,別人就高看你一眼,谁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要是没钱,你狗屁不是,谁愿意搭理你呀?”
然后,於红又继续蛊惑韦晓霞。
“晓霞,我手里有很多像老杨这样的优质资源。”
“我如果同时给你介绍个六七个大老板,你和他们相互周旋。
今天陪这个,明天哄那个。”
“这个送你两万块的名牌包,那个送你两万块的限量版鞋子。
这一来二去的,你一个月得挣多少钱呀?”
於红嘴角勾起一抹贪婪。
“到时候,他们送你的那些包包首饰,你不喜欢的,你就原封不动地拿给我。
红姐有渠道帮你折现,换成真金白银!
当然了,红姐帮你折现嘛,也要从中扣一点辛苦手续费。”
听到这里。
韦晓霞是彻底地明白了,於红这个老鴇的套路!
很好,很好!
韦晓霞在心里冷笑,这不就是於红的致命把柄吗?
要是让那些被当成凯子耍的大老板知道,於红这个皮条客,联合起外面的女人,专门做局,骗他们这些所谓优质客户的钱。
这於红还有脸活下去吗?她那些金主还不扒了她的皮?
更何况,她学校教导主任的铁饭碗,还干得了吗?
肯定干不了的!身败名裂!
这不就是主任苏阳,最想要拿捏她的最大把柄么?
很好很好,自己也算是不辱使命,替苏阳立了一件大功!
为了拿到更多证据。
於是,韦晓霞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接著於红的话往下套。
“这……这能行吗红姐?”
“我们这样骗他们的钱和东西,这……这不犯法吗?”
“哎哟!这犯什么法呀!”
於红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搞电信诈骗!
再说了,是他们这些老色鬼为了討好你,心甘情愿主动送给你的礼物,你怕什么?”
“而且我告诉你,这些有钱人最要面子了。
就算以后掰了,他们也不可能拉下脸来,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去的。相信我!”
於红对那些男人的心理,拿捏得稳稳的。
“你昨天也亲眼看到了那李艷,现在开的什么车?”
“以前她在医院当护士的时候,开的是一辆破二手大眾。
现在呢?都换上几十万的奔驰c了!”
“晓霞呀,你就不要在心里纠结,那些没用的道德底线了。
这种愿意砸钱的男人很难找的,你要是动作慢一步,就被其他捞女给捷足先登了!”
韦晓霞咬了咬嘴唇,装作经过剧烈思想斗爭的样子。
“好的,於红姐……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行。”
於红看她態度鬆动了,也不逼太紧。
“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
姐给你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你慢慢想。”
……
二坝村。
苏阳家。
晚上,苏阳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完饭后,方玉清因为脚伤还没好利索,就一瘸一拐地上楼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苏阳收拾完碗筷,也回自己房间躺著,拿著手机玩游戏。
就在这时。
“咚咚咚。”
苏阳的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
苏阳拉开门。
只见方玉清已经洗完澡换了身衣服。
她穿著一件那种很修身、真丝材质的吊带睡裙。
脚上踩著人字拖,俏脸通红地站在房门口,眼神有些闪躲。
苏阳愣了一下。
“怎么了?方小姐。脚又疼了吗?”
方玉清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那个……苏阳,你……你有没有刮鬍子的那种泡沫泡泡呀?”
“哦,有啊。”苏阳满脸疑惑。
“怎么了?你要刮鬍子吗?”
听到这话,方玉清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哎呀!你別问了!”方玉清娇嗔地跺了跺脚。
“借我就是了,我……我借去用一点点就还你。”
“好。”
苏阳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从房间拿了一瓶还没拆封新的剃鬚泡沫。
递给了方玉清。
方玉清接过泡沫,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害羞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苏阳站在门口,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不是……就借个刮鬍子的泡泡而已,又不是借钱。害羞个毛啊?”
过了好几分钟。
“咚咚咚。”
方玉清又敲响了苏阳房间的门。
这次门一开。
“苏阳……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呀?”苏阳看著她。
方玉清的脸红著凑近苏阳,“哎呀,你来嘛,我和你说。”
她一把伸出白皙的手臂,拽著苏阳的手腕。
硬生生把苏阳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咔嚓”一声,把门给反锁了。
方玉清的房间里。
只开著一盏光线柔和的小暖灯,整个氛围显得极其曖昧。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属於女孩子特有的幽香。
这种香味像迷药一样。
闻著闻著,苏阳就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怎么就倒在方玉清柔软的大床上了。
苏阳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方玉清换上了一身村姑的打扮。
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小镰刀,背上背著个小竹背篓。
非要拉著苏阳,让他带她去村子后山摘一种野菜。
苏阳在梦里就很纳闷了,这好端端的,大小姐怎么突然要去摘野菜呢?
方玉清在梦里告诉他。
说她小的时候,和外婆一起住在农村,吃过一种叫“毛香菜”的野菜。
用那种毛香菜和著麵粉,在锅里煎出来的一种粑粑,叫“毛香粑”。
那是西南地区的人,最爱吃的一种传统美食。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吃到那种熟悉的味道了。
苏阳无奈,看著她那嘴馋的样子,只能跟著方玉清去野地里摘毛香菜。
苏阳记得很清楚。
这种毛香菜很娇贵,最喜欢生长在什么地方?
最喜欢生长在那种杂草丛生的野地里。
如果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两人就这么手拉著手,在阳光下漫步去野地里摘毛香菜。
苏阳凭著记忆,来到一处应该长有毛香菜的野地。
但是在那儿弯腰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毛香菜的影子。
视线所及之处,只看见一大蓬长得歪七扭八的野草。
苏阳蹲下身子,低著头。
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开那片茂密的野草。
果然!
他发现野草下面有毛香菜!
方玉清拿著背篓蹲在旁边,对苏阳说道。
“苏阳,把上面这些碍事的野草全都割了。”
“不然的话,它们挡在上面,我们根本就採摘不到、毛香菜呀。”
“好,没事,放著我来。”
“那你动作轻点啊!”方玉清紧张地叮嘱道。
“千万別伤到了最下面的毛香菜,弄坏了就不好吃了。”
苏阳呵呵一笑,自信满满。
“放心吧!我技术好得很,手也稳得很。”
最后,面前就只剩下了一片绿油油的野地。
野地上那些毛香菜,也被苏阳拔了起来,整整齐齐地装在了背篓里,满载而归。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苏阳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舒坦地躺在方玉清的大床上。
而方玉清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不远处的梳妆檯前,红著脸用梳子打理著微微凌乱的头髮。
“我……我睡了多久了?”苏阳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方玉清红著脸,从镜子里扭头看了苏阳一眼。
“没多久……就一会儿吧。”
“咳……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累,居然睡著了。”苏阳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没事。”方玉清低著头,声音细不可闻。
苏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站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路过梳妆檯旁边的时候。
方玉清把剃鬚泡沫还给苏阳。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阳摇晃了一下,发现少了一大半。
苏阳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回味著刚才那个梦。
“我想吃毛香粑了。”
(隱喻,自己理解吧,写太明白了,又要进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