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河县的规模並不小,从千膳楼掌厨的阔绰就能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这里也算是一处繁盛之地。
这里同样有著几家武馆,武馆既有,武药纺也隨之多了起来。
长平药馆
苏序走进药馆大门,这里的药材种类不比合安药馆少,也是一家大药馆。
“客官,你要些什么?”
来的是一个伙计,三十岁的模样,身上一股药味,应该在这做了许多年。
“一些武药,先看看你们有没有吧。”
苏序缓缓道,隨后往里面走了进去。
伙计见状,当即道:“客官,您就放一百个心,只要是別的药馆有的武药,我们长平药馆也一定会有!”
“像这瓶练骨血,还有这盒气经丸,那都是我们长平药馆独有的!”
显然,这名伙计以为苏序是来买成品武药的。
苏序摇了摇头,道:“我不需要这些,给我来冰草两株,小绿花两株,铁青藤一根,雨石两颗……”
听完这些药材的名字,伙计明显愣了一下。
“客官,您这些药可都是还未制好的药材,您確定吗?”
苏序点了点头,购买药材虽然便宜很多,但外行製药,稍有不慎就是七窍流血,那名伙计会这么问,实属正常。
这些药馆能够发家,一方面是因为垄断了部分药材来源,一方面就是有著成熟的製药之术。
“客官,总共二两银子,您拿好。”
伙计递过来一个大大的布药材包,里面装满了苏序买的药材。
苏序付完一波钱后没有离开,他还需要再买一些药材。
刚才买的药材都是用来治疗他的浊骨之症,但如果光有那些药,那猴儿酒就只能用来治疗他的浊骨之症。
据苏序了解,以前群猴酿酒,用的都是普通果实和普通草药。
他不知道天底下有没有更好的果子,但他是知道天底下有更好的草药的。
“玉兰草一株,青瓷花一株……”
“这些普通草药各来十株……”
苏序要了十株武药和百株左右的普通草药,一下子又花去二两钱。
“唉,钱如东流水。”
一番下来,七两银子只剩下最后一两。
苏序明白,这六两银子都是在给他的武道铺路,只是七两银子还没捂热,就给出去六两,难免有一分感慨。
伙计拿过来一个更大的布药材包,苏序就这么提著两个散发著药材味的大布包,走出长平药馆。
刚走出长平药馆,苏序立刻加快了脚步,虽然目前还没有引来多少目光,但这两个药材包在手,稍有迟缓,必被盯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序匆忙赶到码头。
活水船还在,但多了三个人。
三个地痞从苏序的船上跳了下来,神情目中无人。
苏序眉头一皱,他注意到在船上和船下,丟著几十颗水果。
这些水果都只被啃了一两口,然后就隨意丟掉了。
“哟,这是你的船呀,吃了你一点水果,不介意吧?”
三个地痞看到苏序,其中一个开了口。
苏序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中的两个大药包放下。
“小杂种,你这身子骨可不適合混码头。”
听到这话,苏序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確实很瘦,看著就没什么力气。
三个地痞都注意到了苏序手中的两个大药包,三人都很识货,知道这两药包值不少钱,眼里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过来”
苏序忽然开口,平静的声音中散发著一丝阴冷。
三个地痞有些不明白,这瘦的跟猴子一样的小杂种哪来的底气,敢这么和他们说话?
其中一个地痞率先走了过来,姿態囂张。
苏序看著地上那些被啃了一两口,然后就丟在臭泥地里的新鲜水果,果肉上儘是臭泥,他眼中有一分可惜,还有九分愤怒。
那个地痞已经来到近前,苏序猛地抬头,眼中怒意显露,顿时一脚踹出。
那地痞不过是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道,直接飞出去三四米,倒在地上后直接痛到哀嚎。
另外两个地痞被嚇得不轻,谁也想不到,一个这么瘦弱的年轻人居然能一脚踹飞一个壮汉,甚至踹完还能战在原地纹丝不动。
“过来”
苏序再度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只是眼中的怒意已经不再掩藏。
“我让你过来!”
苏序一声怒喝落下,其中一个地痞被吼破胆,居然真的傻傻地走了过来。
苏序再度抬腿,又是猛地一脚踹出,脚心直直踹在那个地痞的胸膛上。
“噗!”
这个地痞身体不如上一名粗壮,直接被踹出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人更是直接飞出五六米远,摔了个半死。
如此大的动静,一下子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那年轻人是谁?”
“来头不小啊,竟然一个人就要收拾这三个傢伙。”
苏序没有理会身后之人的言语,他看向最后一个地痞。
苏序没有再开口,而是抬腿,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那名地痞慌乱地掏出腰间的一把粗刀,整个人已经被嚇得魂不守舍,底下湿了一片,散发一股尿臭味。
苏序提著两个大药包,即使那个地痞掏出武器,他也没有一丝停下的表现。
“啊!”
那名地痞大喊一声,提著粗刀衝上来就要砍苏序的脑袋。
苏序底下脚步变换,轻鬆躲开那把粗刀的劈砍。
苏序將右手的药包被放到左手,然后右手聚力,一拳打出,朝著那个地痞的下巴狠狠砸去
他没有动用小河拳法,但即使这样,最后那个地痞的下頜骨和牙齿也都碎了不少,碎骨和鲜血混杂在一起,很是渗人。
“啊!!”
一时间,地面一片狼藉,一地的鲜血和三个痛苦挣扎的烂人。
“都给我停下!”
一声大吼传来,水保来了。
这名水保苏序不认识,他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张怒意满满的脸。
水保似乎认识三个地痞,他没有去扶那三人,而是冷冷地盯著苏序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在码头打架,老子什么也不用问,就能让你蹲半个月的班房!”
听到这话,苏序並不意外,在泓江一带,这些水保大多是行会的人,在码头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江平县是这样,在这水河县也差不了多少。
不等苏序开口,又一名水保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