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帘洞天內,已经开脉的苏序又喝下一碗猴儿酒。
【获得2.7点草木之灵!】
【草木之灵获取进度:21.5/50】
“呃!”
苏序无力地打了个嗝,他终於开脉,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苏序很想打两拳试试,可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躺在石椅旁边,侧过头去,看外面的夕阳。
苏序忽然想起开脉时,在他的浊意没有离开浊骨时,浊骨一直无法完成蜕变。
等浊意衝破身体后,苏序才成功开脉,也就是说,浊骨是在浊意离开后完成蜕变的。
“浊骨被浊意连累,浊意又无法驱除,难道要身体的经脉和气血帮助浊骨承载浊意吗?”
苏序思忖道,想到那彻骨的剧痛,他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如果真的那样做,等到苏序的三武心將全部被浊意侵蚀,他就是真正的浊骨之身了。
苏序又看了看猴哥们,开脉后,他的感知敏锐了许多。
他看出群猴中最优秀的几名猴武师进度颇快,十日內应该就可以开脉,到时群猴的战力將大大提升。
残阳落尽,气力有所恢復的苏序离开水帘洞天,在山林间狂奔。
他的速度很快,比前不久黑蝎门派来截杀他的执刀卫还要快。
他的气力也很大,一脚踩落,底下的土地便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脚印。
眼前满是乱石和灌木丛,可苏序却能在马上要碰撞时精准闪开,反应敏锐。
回家吃顿晚饭,苏序走夜路回江平县。
……
江平县东边,黑蝎门领地。
幽暗的房间內,一张木桌,一张木椅,一名紫衣中年人。
他便是黑蝎门的大首领——陆荣山,在黑蝎门,他的地位仅次於大当家韩商。
陆荣山的权力很大,大到少当家都对他毕恭毕敬,但少当家已经死了,死在陆荣山派遣给他的任务中。
“苏序?”
陆荣山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念著这两个字,他藏在幽暗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大首领,大当家回来了,就在蝎堂,要首领们过去。”
陆荣山眼神微动,隨后站了起来。
蝎堂
宽敞的大堂两侧插著一把把火炬,一只长桌两边摆著兽皮椅子,主座坐著一个粗壮的中年汉子。
韩商眼中有著愤怒和盘算,他的儿子死了,是被人害死的。
一想到害死自己儿子的人很有可能是跟自己打拼的兄弟,韩商心中的怒火就更加旺盛。
黑蝎门七个首领,陆荣山是第一个到的,他坐在次座上,一言不发。
二十多年前,韩商来江平县时,陆荣山就跟在他的身后,直到现在,陆荣山依旧在他的身后。
在以前,二人相见都会说不少话,但这次却是格外的安静。
其他六名首领陆陆续续到齐,纷纷落座。
“大当家,小苛死了,那个苏序怎么能活著!?”
最先说话的是四首领陈罕刀,看起来气愤填膺。
“林重海在,不好杀。”
一个看起来颇为温和的中年男人开口,一身白衫,他是三首领林文江。
如果林和安在这,见到这位三首领的气质和相貌,他应该会很惊讶,心想对方为何会跟自己那么像。
蝎堂的氛围陷入沉默,过了一会,韩商將目光移向陆荣山,不含一丝情感道:“荣山,你打算怎么办?”
一时间,另外六名首领都察觉到异样,这句话看似寻常,可此时问出,却是无比的诡异。
难道大当家觉得是大首领设计害死少当家的?
另外六名首领的心中都浮现出这个猜想,但都没人敢开口。
陆荣山神情不变,他恭敬回道:“大当家,文江说的有道理。”
韩商点了下头,道:“的確是这样。”
“难道就这样放过那小子吗!?”
四首领陈罕刀再次开口,言语间怒意不减。
韩商眼中露出狠色,当然不能放过!他唯一的儿子死了!
他要把那个叫苏序的小子抓到黑蝎门折磨一辈子!也要將內奸揪出来千刀万剐!
韩商眼神缓缓归於平静,他冷笑道:“等一等就好,算算日子,林重海也快到头了。”
……
长林武馆,馆主小院处,躺在躺椅上的林重海剧烈咳嗽几声,竟咳出些许猩红的血。
这个孤独的老头水也不喝,隨意地擦了擦手,接著躺下,侧头看著演武场的方向,那里正传来打斗声。
“一帮小崽子,什么也没学到,就跟人切磋上了。”
……
长林武馆外,苏序一脚踏进武馆大门,仰著头走进里面。
突然,苏序撇过头,看向演武场的方向。
“又有人在比试?”
苏序好奇地翻过院墙,来到演武场。
“苏兄”
林和安也在,在看到苏序后,他察觉到苏序似乎有所变化。
苏序应下,结果看到林和安面色惊疑不定,他疑惑道:“怎么了?”
“苏兄,你莫不是开脉了?”
林和安疑道,他隱隱感应到苏序气机的浑厚,远比自己和在场之人强。
这不是什么好隱瞒的事,苏序当即点头,惹来身旁一眾人的侧目。
“这个苏序开脉了?你信吗?”
“一个月就开脉,我还说我是咱大武的武始皇呢!”
“先生真乃神人也!”
动静越来越大,很快苏序就站到演武场上,他要试试手,也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朋友,你一个人不够的。”
演武场上,苏序自信开口,他眼前这名学徒气机虽然不算薄弱,但也仅此而已,两个月內能否开脉都是问题。
这样的人,他能打十个!
呃……应该是八个!
苏序估量完对方的实力,给出合理的判断。
“他要打几个啊?这是开脉了还是开天眼了?”
隨著苏序的狂言落下,又有两人走上演武场,朝苏序简单拱手,一副挑战者的姿態。
就在在场之人以为就这样时,陈野豚提著长枪,从后方溜了上来,站在那三人的后方。
顿时,苏序眼神一寒,隱隱有杀意显露。
苏序知道,陈野豚站在三人后方畏畏缩缩是怕他,但等会自己如果露出破绽,那柄长枪定然会刺向自己的胸膛。
苏序眼神戏謔地盯著陈野豚,如果是在之前,他確实需要提防一番,但现在的他已然开脉,陈野豚不过是自寻死路。
……
黑蝎门,幽暗房间內,陆荣山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他很清楚,韩商在怀疑他。
“大首领,我们该怎么办?”
下边的贴身隨从开口,显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陆荣山没有开口,他想起曾经自己跟著韩商来江平县时,一件件往事涌上心头。
“大当家,小苛的死我无法向你解释,但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帮你把躲在暗处的那个人揪出来的……”
陆荣山在心里默默道,他在提防著任何一个人。
下方的贴身隨从低著头,眼眸闪动间,陆荣山也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