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帘洞天
苏序待在这里一整天,不知道新柴门发生了什么,於是他不著急离开,突破至寸石境二层中期后,他开始观摩猴武师们的进展。
“武者?”
在看到瀑布石台上的几名猴武师后,苏序立刻察觉出其中有两名猴武师已成武者,小河拳法的造诣更是深不可测,让他看不出是否圆满。
“应该还没有……”
苏序给出判断,现在没有,但也快了。
天色已暗,苏序索性在水帘洞天再待一晚,武道境界一下子提升这么多,可谓是虚浮无比。
苏序找到两位猴武师,轮流跟其学习小河拳法,但他的学习不是演练,而是实战。
一晚上的时间,苏序只使出一部分气力,用小河拳法跟两个猴武师轮流单挑,而后更是直接一挑二。
於是,两只猴武师將苏序包围,拳法行云流水,一时间竟然打得苏序难以招架,被打翻好多次。
三道纯粹的流水拳意,领悟最浅的居然是苏序这个人人称讚的俊杰。
要知道,苏序的小河拳法在江平县可数一数二,去哪都要被人惊嘆一声的。
这一夜的切磋,让苏序见识到猴武师的厉害之处,在两名猴武师的面前,他的小河拳法居然有那么多处破绽,一有不慎,就被抓住机会。
边打边反思一夜,苏序对小河拳法的感悟不单单是更深了,甚至可以说是换了个方向,他的方向被两名猴武师矫正了。
苏序看著昂然而立,一副高人之姿的猴武师,不禁有些感慨,哪天猴哥们要是出现在江平县里,得引起多大的震动。
“猴哥,我先走了!”
打完招呼,苏序离开水帘洞天。
……
江平县,新柴门驻地。
苏序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门外站著一个气定神閒的中年武者。
“松山武馆的人?”
苏序认出中年武者衣服上的图案,一座巍峨大山上立著一颗青松。
同时,他也估摸出中年武者的武道境界,是在寸石境三层初期。
这个武道境界不差,放在江平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来堵门?
对於松山武馆,苏序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突然来个松山武馆的人堵在他们的大门口,让他有点想教训人了。
按下心中的躁动,苏序准备去找林和安了解情况,他无视中年武者走向门口,结果刚走进大门就看到林和安跟陈林。
“你们怎么在这?”
苏序露出一丝惊意,不是因为看到二人,而是他看到林和安的脸上居然有怒意!
“和安,怎么了?”
苏序赶忙问道,林和安这样的性子居然露出如此怒意,这中年武者是做了什么事情?
一直闭著眼睛的中年武者睁开眼睛,望向三人,神情很是淡漠。
苏序察觉到中年武者的注视,一脚踢在大门上,大门隨之猛地合上,挡住中年武者的视线,隨后三人朝里面走去,省得被偷听。
大门外,中年武者先是错愕,然后愤怒,他身为松山武馆的武师,对方敢这么傲慢?
门內,林和安没有说话,而是陈林在跟苏序诉说。
中年武者原名为陈坚,在进入松山武馆后,主动改名为陈松,而后成为松山武馆的武师。
陈松本事不大,教不出好徒弟,也没什么眼光,收了陈林这个好苗子,却让其自生自灭。
这也是陈林毫不留恋松山武馆的原因,陈林离开松山武馆后自学成才,被陈松得知,於是专门来带陈林回去。
“还说什么我学了松山武馆的石虎手,就不可以离开松山武馆,我还没有小成的时候怎么就说可以!”
陈林忿忿不平道,他年纪尚浅,面对陈松那种老狐狸,一两句话就被气得不行。
知道事情的经过,苏序眉头紧锁,他好不容易把陈林这个资质不俗的少年留在新柴门,这陈松欲借高徒自称名师,到头来连个正当理由都没有。
“怎么不找林师出面?”
苏序问道,林师指的自然就是林广山。
“林师这些天指点门徒,忙得不可开交,我便想先试著解决……”
一旁的林和安回道,他虽然能处理诸多事务,但面对这种看似温和,实则蛮横不讲理的人,他也没办法。
苏序面露苦色,他听出林和安话里的无奈,新柴门能扛事的人太少,一直麻烦师兄確实不厚道。
不一会,掠青枪就出现在苏序的手中。
这种事情让陈林自己解决最好,可惜陈林武道境界不足,苏序身为门主,就不能不出面了,这可是新柴门將来的中流砥柱,现在就这一个!被人抢走还得了?
苏序手持掠青枪,走出大门。
察觉到苏序浑厚的气息,陈松挑了挑眉,道:“寸石境二层后期,你要跟我打?”
又一次被认错境界,苏序懒得解释,直接道:“你现在走,我可以放过你。”
苏序自认十分大度,以陈松的年纪,仅有寸石境三层初期,武学造诣不会在他之上,底牌也不可能比得过他。
见苏序目无尊长,陈松呵斥道:“若是林广山林武师在此,我倒还可以商量,但就凭你和那个被林守正唾弃的林家弃子,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家弃子?
听到这四个字,苏序猛地睁眼。
“你在林和安面前这么说过他?”
面对苏序的质问,陈松用力挥袖,反问道:“那又怎样?”
苏序终於明白林和安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他没想到林和安被陈松这么骂,刚才居然还忍著不说,自己也没有去问。
陈松摆出一副凛然的气派,可下一刻,一桿八尺长枪就夹带著惊人的风雷之势冲至身前。
“什么!?”
陈松一愣,眼前这个小辈居然会碎雷枪术,难道他就是苏序?
“苏序,你好大的胆!”
陈松连忙避开,並呵斥道,就算对方是林重海的亲传弟子,也不能如此以下犯上!
对於这个不清楚状况的傢伙,苏序无心辩解,他气势显露,浑厚的气息竟然盖过陈松。
“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不让你拖著血回去,我对不起他。”